..
听见季凉夜的话,棺材铺的沈老掌柜首先抬起手臂不断擦汗,目光同情地在云裳与木瓜身上穿梭,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是如花似玉的乖巧姑娘,一个是少爷最贴心的跟班,怎么会得罪了少爷,落得如此凄惨下场?擦拭棺材的事,就首材铺里的伙计都未做过,不知少爷如何想得出来?
对于季凉夜的刁难,云裳心里早有准备,是以愕然之余,也没多大的排斥与震惊,反倒是木瓜,张大了嘴愣了半饷,眼泪竟不争气地“吧嗒吧嗒”落下,嘴里喊着:“少爷,木瓜错了,木瓜错了!少爷骂木瓜,打木瓜吧,家法哪一条都行,可别是这件行不行?”
“不行。”季凉夜漠然地瞪一眼木瓜,眼见着木瓜还想继续嘶喊痛哭,紧接着道,“谁不知好歹,敢有异议,就请沈掌柜叫人再多加几口棺材。”
闻言,木瓜立即噤了声,鼻子因为恐惧而一抽一抽的,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今日哪里惹少爷生气了,少爷竟然不分好歹地将他和霍心月那个祸水女人放在同等位置惩罚,他的心里既委屈又不服气。
季凉夜朝沈掌柜使了一个颜色,沈掌柜立即心领神会地让人取来了两盆清水和两块粗布。
木瓜接过粗布后便盯着盆里的水发呆,暗道完了完了,他今日一旦碰过不吉利的棺材,晚上定然有不少鬼怪要来缠他……
云裳端起清水朝着棺材走去,白裙裙角在木瓜眼角掠过一阵微风,同时一闪而过,木瓜尖叫一声,以为大白天就见鬼了,跟前整盆清水被他一脚踢翻。
木瓜吓得不敢看季凉夜凌厉的凤眸,连忙低着头端着空盆去重新舀来一盆清水,再将粗布扔进清水里搅干。
木瓜抬头时不经意地看见云裳拿着湿哒哒的粗布站在一个棺材前发呆,忽地打破了先前的想法,看来少爷对他还仕念旧情的,棺材里外的差距还是有着差别的,擦拭棺材外面,只须站在棺材外面,而若是要擦拭棺材里面,势必需要爬进棺材里面……
如此一想,木瓜捏着粗布的手也不怎么抖了,甚至对云裳生出了几许深深的同情,毕竟她是女孩子家,竟然大白天地要站在棺材里擦拭棺材内部,若换成是他,还是先撞墙死死掉算了。
云裳站在棺材铺前发呆,不是因为忐忑与害怕,而是不知不觉中陷入回忆,或许此刻若是换成别人,心中只有如木瓜那样的恐惧,可云裳的心里却是格外的亲切。
云裳的哥哥云羽衣当年身无分文地带着她离开铃铛村,经过多年的吃苦耐劳、奋力拼搏,终于在彩凤国的肆方城开起了属于他的第一家木材铺——云记木材铺,当时肆方城紧缺上等的棺材木材,哥哥慧眼独粳很快成为肆方城名棺材木的最大供应商。
儿时的云裳虽不用帮什么忙,但总是喜欢待在木材铺里等着哥哥回来,然后一脸欢喜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走来走去,耳濡目染,云裳对于木材的了解,特别是对于木材外观与气味的辨别,比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