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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用的力极大,毫无防备的木瓜轻易就被她拽开,云裳的眼前一片空旷,再也没有人遮挡她的视线。
只是,老天不作美,就在木瓜被拽开的刹那间,本迎面出医馆的石边云不知何故忽地转身,可怜云裳大睁着眼,却只看到一个极美的颀长背影,仍是月白色的长袍,青丝束起之后张扬地披散在背后,尽显飘逸洒脱,单只一个背影,那独一无二的气韵便已经美得不沾任何风尘。
“枯柴你——”木瓜收不住力,一屁股坐倒在地,正欲指责云裳没良心,却突地被云裳那专注看向石边云的执着眼神给震慑到了,呆呆地陷入沉思,半饷才反应过来道,“枯柴你该不会和那些没眼光的罕城女子一般,看上石公子了吧?”
木瓜的心里隐隐地很不舒服很不畅快,在他看来,虽然石公子的名气在罕城占据第一,可是,他家少爷一点儿也不比他差,只是他家少爷为人低调,不跟他那般爱出风头罢了。
如此一想,木瓜自然而然地朝着棺材铺里看去,这会儿季凉夜没看着他,所以木瓜一时也忘了跟云裳须保持三尺之距的要求,灵活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不断在石边云与季凉夜之间穿梭比较。
唉,木瓜觉得,还是他家少爷耐看多了!
木瓜的问话在云裳耳边一飘而过,云裳压根儿没听进去,只是屏足了气期待着,等待石边云再转过身,让她看上一眼,她一定要看清楚,这个她痴痴等待眷恋了两年的风华男子,这个将她送进大海赴死的男子,究竟有一张多么可憎的容颜。
可是,石边云非但没有转过身,反而朝着医馆里面走去,云裳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离自己愈来愈远,直至消失无踪。
“枯柴,你的眼珠子掉地上了!啧啧啧!”木瓜一边爬起来,一边顺着云裳的眸光不悦地看去,同时奚落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害不害臊,怎么能一眼不眨地盯着一个男人瞧那般久?依人就从来没这么看过我……身为女子,就该矜持……”
云裳终于听见了木瓜的声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准备亲自走进医馆瞧个究竟,石边云没有见过她,是以即时她站在他面前,他也绝对认不出她是谁。
“你去哪儿?”云裳才动了一步,木瓜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立即气急败坏地大喊,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又厚颜又大胆的女子!居然准备送上门?
“看病。”云裳轻飘飘地答了一声,便迈动了第二步。
只是云裳没有想到,就在她即将离开棺材铺门口之时,季凉夜忽地出来,将她一把拉了进去,边道:“进来。”
“等等!”云裳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做梦一般,她越是想达成一件极其简单的事,便越是艰难,斜刺里总会不断冒出阻挠她前进的人,先是木瓜,再是季凉夜,她只不过是想看一眼身在医馆的石边云,竟然比登天还难。
云裳心里憋闷烦躁不已,这下把气都撒在了这对主仆身上,一个不识时务地挡住她的视犀一个不识抬举地将她拉进了棺材铺,云裳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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