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依人又是来帮她解围的。
“依人,要不我催催她,让她赶紧把鸡杀完,我再过去帮你?”木瓜以商量的口吻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等你去了,阿哲已经帮我挑好了。”依人忽地叹一口气,敲了敲木瓜的头道,“木瓜呀木瓜,你是木瓜,既不是木头,又不是傻瓜,怎么就有往他们靠拢的嫌疑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木瓜摸着被依人敲痛的头,迷茫地问,被依人看不起,是他最受不了的了。
“难道你没听说过,男人看女人杀鸡是很晦气的一件事,将来娶妻妻出墙,生子子早夭,总之,什么倒霉事都会找上你,让你一辈子摆脱不得。”依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木瓜听了,脸都吓白了,依人的话他从不怀疑,他盯着依人俏丽的脸半饷,神色决绝地最后看了云裳一眼,似在庆幸方才她一直没有动手杀鸡。
“你要么赶紧杀,要么就别杀了。”木瓜丢下这句话,义无反顾地跟着依人走了。
木瓜与依人的身影刚刚消失,便从围墙外翻进一个男子身影,云裳抬头一看,他不就是依人口中的阿哲吗?
云裳只知他叫阿哲,却不知他的脾性,正欲问他来做什么,眼前的景象便让她吓得退到了一边。
阿哲一声不吭地走至笼子爆一手打开笼子,一手拿起刀子,然后,在他手上活蹦乱跳的鸡便被“咔嚓”掉了。
阿哲的速度太惊人,手法又太利落,云裳吓得面色苍白地转过身,等她想明白阿哲定是依人安排过来帮忙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才发觉,“咕咕咕”的鸡叫声已经戛然而止。
似乎也就一溜烟的功夫,他不但将十三只活鸡杀了,而且已经替它们开膛剖肚。
此时此刻,杂色鸡毛被堆成一堆,十三只鸡的白裸裸的躯体徜徉在一盆血水之中,而属于鸡的内脏另凑一盆。
云裳惊呆了,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她方才转身分神的时候,停留得太久了?
阿哲做完这些,竟看也没看云裳一眼,又一言不发地翻着墙根离开了,整个过程仿佛他只是在白日梦游似的。
如此艰难的事情都被人做完了,云裳一直七上八下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对于原先想象着如何如何可怕的鸡血、鸡身竟然一点儿都不害怕了。
她一步一步走进木盆,先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凌乱了些,再鼓足了勇气沾了些鸡血在自己的衣裳上,再弄些了些泥巴在脸上,总而言之,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有人帮她杀鸡再好不过,她可不能让别人白忙活,若是她干干净净出现在季凉夜面前,他肯定会怀疑。
木瓜哼着歌儿来到小院,当他看到云裳这幅模样,差点一屁股栽倒,很是庆幸没有亲眼见这个女人杀鸡,否则,不但他要倒大霉,而且晚上会睡不着觉。
木瓜在心里不断感叹,这个女人可真是狠,比男人都狠,还是他的依人好,虽然脾气无常,但总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他可不喜欢自己将来的妻子会一口气杀那么多鸡呢,吓人,真是吓人。
木瓜看云裳的目光,眼底又多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恐惧与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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