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事般,着实让人气愤难平。
玄衣男子与木瓜显然没有料到云裳还会有这论贵贱的一招,那仇视她的眸光还来不及收回,便变本加厉地再度怒视她。
云裳嘴角大大地弯起,亮莹莹的双眸诚恳地望着白衣女子,却故意无视那一对铁定气急败坏的主仆。
“哇,人不可貌相,那素衣姑娘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啊。”围观百姓又开始议论纷纷。
“那支金簪看着好看,谁知是真是假?”
“哎,你不是卖金银饰品的老板吗?快仔细瞧瞧。”
“不假不假,那支金簪不但成色十足,做工也是巧上添巧,若我没有猜错,它可有着百年历史,价值哇。”
“可惜拿娘已经选择了一百两,不知她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傻瓜才不改主意呢?要不大家再赌赌?”
“……”
新一轮的打赌又开始了。
众人偏向云裳的话让玄衣男子主仆的脸黑了又黑,双手都拽成了拳头。
似乎唯有云裳对白衣女子的重新选择不抱希望,俗话说,千金难买情意真,玄衣男子相貌不凡,白衣女子既然对男子动了春心,岂会轻易被一支价值的金簪动摇?
云裳想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也没有剩下多少时间在此逗留,便决定收回金簪,一笑而去,谁知,就在她准备收手的刹那间,白衣女子突地伸出手将云裳手里的金簪与荷包一起拿了过去。
云裳愣住了,那些赞成白衣女子不改主意的百姓也愣住了。
“灵儿跪谢姐姐大恩大德。”白衣女子当即跪下,对着云裳磕了三个响头。
“不必言谢。”众目睽睽,云裳眼睁睁地看着白衣女子将金簪与荷包收入囊中,再也说不出反悔的话来。
周围的百姓在互相打赌,她也在自己跟自己在打赌,她打赌白衣女子一定会选择心上人而舍弃金簪,是以拿出了她并不准备送人的金簪,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支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金簪就这么失去了。
她并非怜惜这支金簪的价值,相反,她很是痛恨这支金簪,只不过,她已经习惯让它时刻提醒自己,记着附着在上面的悲惨往事。
归还玄衣男子一百两银票之后,白衣女子再次谢过云裳之后,喜不自禁地一步步走远,围观的百姓亦四散而去。
众人口中津津乐道的是一个穿着湖绿色长裙、态度谦卑、出手阔绰的年轻女子,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朴素却散发出满身光华的女子在见到金簪被拿走之时,眸中那转瞬即逝的浓浓不舍。
除一人例外。
云裳抬头望天,尔后闭上双眸,吁出长长一口气,告诉自己金簪没了就没了,犯不着再拿一件讨厌的物什鞭笞。
“这位姑娘请留步,我家少爷说你骗走了他的厨娘,请你务必上门顶替一阵,我家少爷还说了,其实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最配做他的厨娘,因为你看起来既像一根蔫了的黄瓜,又像一根又干又枯的木柴。”云裳刚睁开眼,耳边便传来独属于木瓜的响亮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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