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那是春情,云裳几乎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子对心仪男子脉脉含情的模样,水芊芊曾经就是这般痴傻地望着她九叔的。
“凡事皆有先来后到,这位公子先于姐姐买了灵儿,灵儿自然不能坏了次序,从此以后,灵儿便诗子的人了。”白衣女子粉脸含鞋温柔的娇媚嗓音似乎能揉出水来,她毅然将荷包还给了云裳。
“是吗?”云裳忽然觉得手上的荷包沉甸甸的,实在无法相信她的说辞,对于白衣女子的选择,云裳很是失望,心中慨叹一声,她终究不是水芊芊,纵然眼睛极像,心性却有着千差万别。
“嗯,灵儿再次谢过姐姐美意。”白衣女子话落,再度笑盈盈地望向玄衣男子。
是怎样的男子能让白衣女子不惜舍弃生命中最可贵的自由?
云裳这才对玄衣男子产生了好奇之心,她顺着白衣女子的目光,朝着玄衣男子不经意望去。
谁想,云裳与玄衣男子的眸光恰好撞个正着,且碰出了激烈的火光。
云裳原本几乎可以确定,玄衣男子定然有不错的容颜,方能让白衣女子这般死心塌地跟随,乍一看,那绝美的容颜却远远在她的预料之上。
好一个妖孽般的冷峻男子!
黑长的青丝如缎,肤白如雪,性感的唇嫣红得似能滴出血来,若说他是男子,可那无可挑剔的五官却精致到无以复加,媚姿远胜于女人之上,若说他像女子,可他身材颀长,瘦削如竹,身上每一处像是被刀剑雕刻过般,透着一股独属于男子的冷硬与阳刚。
此刻,玄衣男子那一双斜飞入鬓的凤眸正直挺挺地凝视着云裳,如烈火如利剑,似想把她单薄的身上硬生生瞧出一个窟窿出来。
显然,云裳方才的举动冒犯到了他,引起了他的不满与不悦。
被玄衣男子如此逼视,云裳没有畏惧地避开眸光,而是轻蔑地大胆迎上,嘴角辅之以挑衅的冷冷一笑。
这个男子美得让人咋舌,却又冷寒得让人心惊,加之他看着云裳那傲然的神情,云裳对他便十分不喜,暗道这个男人着实令人生厌,好想拿块又脏又臭的抹布扔过去,将他那张惑乱众生的妖孽脸给蒙起来!
还有那个叫做木瓜的小厮,竟也朝着云裳投来敌意的目光,一副急于维护主人被冒犯的气愤模样。
白衣女子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云裳本该挥一挥衣袖,潇洒地扬长而去的,但她却凝了凝神,最后从包袱中取出一支蝶形金簪。
“灵儿姑娘,凡事确有先后,但也该论一论贵贱,这支簪子乃纯金打制,绝无杂质掺入,若你愿意改变方才的决定,它和这五十两便全归你,我还是那句话,无须任何报偿,你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云裳明知她的胜算小之又小,但还是佯装不死心地试上一试,其实她不为白衣女子的回心转意,只为杀一杀那对无礼主仆的锐气。
她的初衷并非与他们主仆作对,只是因为白衣女子那双形神兼似芊芊的眼睛,才好心地想给她一个更好的机会而已,可玄衣男子主仆明明已经赢了,却还以那样凶狠的眼神看她,似乎她做了什么天理难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