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事声音洪亮,并不在乎来入学之人是何身份地位,几乎是吼道:“都排队站好,在书案处登记姓名籍贯,领取号牌!”
这些求学之人纷纷响应,但见一个个老实的登记名册,拿着从木箱里分发的木牌进了书院,没一人再高声说话,更无有欲携人进场的事例。
徐培风心想,听说考试都要搜身防止作弊,怎么这么容易就放人进去了。
正奇怪间,这书院办事效率极快,已经有数人进了大门,徐培风把心一横,直接往那管事之人站处走去。
书院管事地位何其尊崇,站立大门正中监察登记,睥睨四方,周遭学子自是不敢靠近。他见有一似乞丐小孩儿靠近自己,心下不悦,冷眼看着这人。
那些个书记文官正忙着登记入院的学子,书院杂役奴仆见是一个小孩儿也浑不在意,竟轻易让徐培风走到管事跟前。
徐培风恭谨的朝管事弯腰作揖,这管事见他尚算知礼,轻哼一声便作回应,也不答话。
徐培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云锦令,双手向管事呈上。
这管事斜眼一瞥,兀地脸色一变,抢过云锦令,仔细端详,双手不住在上面摩挲。
周围学子文官见这两人一人手抚令牌,一人弯腰作揖,俱不说话,都觉奇怪,纷纷往这儿看来。
过了好一会儿,管事将令牌放入自己怀中,朝徐培风问道:“你想入院读书?”
徐培风抬起头,看着管事的眼睛缓慢说道:“是。”
管事点点头,道:“那你先在这儿等着,我且向书院夫子禀告此事。”
说完管事回身进了书院,留下徐培风一人站在书院门口。
周遭一片哗然。
“这小子是谁,拿了什么东西给管事大人?”
“好像是传说中的云锦令,已经有十几年未曾出现了,据说是一块可以保举一人入院读书的宝贝。”
“什么!还有这东西,可是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乞丐手上?那岂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这小乞丐也要入书院?”
“哪有那么容易,据说用这玩意儿进书院的只能算书院的编外人员,只能读书,还得做一些书院杂活,不仅不能参与学院各项比试大会,也不能向各位夫子请教授课。”
“那岂不算是鸡肋?只靠自己读书,能有什么名堂。”
“可不是,那时候得到这云锦令的也都是大人物,大多赐予了族内并无希望考进书院的子弟,只求在书院挂个名,要知道对些偏房子弟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这倒也是,不过这么多年了这云锦令竟还有流传,这小乞丐多半也是捡的便宜。”
周围议论纷纷,徐培风站立在那儿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书院大门上的牌匾,心里默想,徐瘸子,你可千万别忽悠我,这云锦令可得管事才行,不然我可没路费再回玉壶村了。
过了一会儿,那管事急匆匆的出来,看着徐培风说到:“奉夫子命,着你参与此次入学大比,倘若通过则为我院正式弟子,倘若落选,即为我院编外弟子。”
徐培风恭然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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