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贤府作为一府之都自是大得非比寻常,徐培风花了一个多时辰方才找到云锦书院所在,这时天色已黑,但那云锦书院绵延百亩,竟是灯火通明,门口两个硕大的石狮一左一右,有两人身高的石狮瞪着两个黑窟窿眼睛,中间镶嵌着不知名的黑色珠子,借着头顶一排的红灯笼烛火,闪着令人生畏的幽光。
书院大门牢牢紧闭,徐培风一溜烟跑到耳房敲起门来。
只听得耳房小门咯吱一声打开,走出一中年门房,手捏着山羊胡,打着哈欠看向徐培风,见是一个穿得破旧的小孩儿,不耐烦的道:“去去去,哪儿来的野孩子,敢来这里撒野,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有什么事明天来再说啊。”
俗话说,宰相门房七品官,徐培风连忙赔着笑脸,向这门房大爷说到:“打扰打扰,我是来云锦书院入学的学生,这赶路误了时辰,不知道能否通融通融管事的大人,让我先寻个落脚的地儿。”
这门房哈哈一笑,轻蔑的对徐培风道:“你这孩子胡吹大气,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来云锦书院入学。咱们书院虽说不要求来读书的人非富即贵,但也得是相貌堂堂,一身正气的读书人。再说,看你年纪尚幼,恐怕私塾都未念完,也好意思来这儿入学。倘若你真有兴致,明日是书院入学大比,你尽可明日来试试运气,看你能不能入得咱们这偌大的龙门。”
话音刚落,这门房便踱着八字步回了门,“碰”的一下让徐培风吃了个碰鼻灰。
徐培风傻了眼,本以为有着云锦令便可直接入学,谁曾想轻易便招人白眼,连把云锦令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徐培风手伸入怀中摸摸云锦令,自言自语道,刚刚他说明日是书院入学大比,那些管事的肯定都在,且等我明日把云锦令呈上,自会让我入学。
拿定主意,徐培风转身四处望去,只见这道路一旁却有一片树林,便走过去欲在树下对付一夜。
吃过素饼,徐培风靠在树下闭目入睡,刚要睡着,却听见一声马鸣,睁眼寻去,看见那院墙不远有一小门忽而打开,“嗒嗒”的走出一驾马车,趁着夜色,离开了书院。
看那马车样式与驾车的人,正是今日徐培风在官道上遇到的那小姐家的,只是这会儿马车走得飞快,显然那小姐正是住进了书院。
马车走后,那小门又被人从里关住,徐培风心想,这小姐多半是哪位夫子管事的家眷,总不可能这书院还招收女弟子罢。想想这又不关自己的事,徐培风撇撇嘴,自顾自睡去。
且说第二天天还未亮,徐培风便被车马人声喧嚣所惊醒,只见一排排的马车络绎不绝的往云锦书院赶来。不止车马,还有些读书人,或独身,或携带小厮仆役,也都往这书院门口挤。不多时,这书院前偌大的一片空地便停满了马车,只听得人声鼎沸,赶车的人不住的招呼马匹,不时听到有人高声抱怨太过拥堵。
又有一群贩卖早点的商贩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麻利的瞅准了空位摆下小摊,但见炉火一起,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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