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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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他想秒杀了罗睿康,更想一把掐死在场的另一个始作俑者,文子干笑着转开头,拍拍罗睿康的肩膀,希望他冷静点,淡定点,“我觉得你印象还不够深刻,居然现在才认出来。”

    罗睿康痛心疾首,“谁吃饱了没事会想得到这种大神级的人物就在自己身边啊”

    “哈哈,被雷到了吧。”文子幸灾乐祸。

    盛臣祎排除干扰,定定的望着阿正,“我需要你的帮忙,你愿意吗”

    阿正冷冷的睨了他半晌,“不免费。”

    盛臣祎爽快的伸出手,“成交。”

    两人的大手用力的握了握,罗睿康看得热泪盈眶,文子则嗤之以鼻,“死要钱。”

    和谐的市场经济好啊,劳资双方条件一谈妥马上说干就干,阿正按照盛臣祎提供的线索,透过各种程式、线路、光缆、服务器开始“默默无闻”的和谐许恪的电脑档案。

    “他很干净。”两天后阿正如是说。

    盛臣祎有点难以置信,“除了公司的电脑,他的个人电脑呢”

    “一样,可以这么说他纯洁得犹如一张白纸。”阿正摆弄着鼠标,屏幕上晃过眼花缭乱的数据。

    “再看看他妈妈,盛建敏的。”盛臣祎不死心。

    “”

    “没问题。”一天后阿正如是说。

    “他爸爸的呢”

    “放心,这次我把他九族以内的亲戚都问候过了,都很干净。”

    盛臣祎愣住,他怎么没料到是这个结果,心理一下无法承受,文子琢磨着说了一句其实他有预感却不愿承认的实话,“当年诬陷你的人也许本不是许恪。”

    不是许恪,那他岂不是白白误会记恨一个无辜的人四年盛臣祎频频吐气,“恶魔突然变成了天使,叫人怎么相信”

    “看开点吧,太阳底下早没新鲜事情了。”文子安慰道。

    阿正转头,“我找到许恪一份心理病史的报告,不过是他因为患有严重的恐高症请教了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并不是人格分裂,所以基本判定他没有神不正常而故意找你麻烦。”

    严重的恐高症盛臣祎愕然,他怕高还每天到27楼上班,一呆十几个钟头换他早“人格分裂”了,“你确定”

    阿正懒得理他,继续埋首于电脑,盛臣祎狐疑的看着他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赫然出现某某银行的logo,顿时对他升起无限佩服,如果许恪真是无辜的,那么只有从四年前那笔神秘巨款的来源查起了。

    由于时间久远,稽查的过程非常的繁琐和复杂,盛臣祎等着等着不知不觉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文子轻轻的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接着煮了一杯热咖啡放在阿正手边,阿正抬眼看着她,眼神温柔,文子很不自在,甩着膀子嘟囔着要去睡美容觉,滑溜的闪了。

    月落日升,晨曦浅淡的洒入窗棂,阿正仍旧一心一意在电脑世界里拼杀,旁边的盛臣祎迷迷糊糊的掏出裤兜里震动不已的手机,贴着耳朵睡意惺忪的问:“喂,谁啊”

    “是我。”

    两个清冷的字眼立刻让盛臣祎瞬间清醒,激动得几乎从椅子上跃起,“小末”

    “嗯。”

    “你在哪里”

    小末捏紧了手机,颤着声音,“傻子,你要把自己逼到什么境地才肯罢休到现在你还不清楚吗我们之间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老太婆又威胁你了对不对”盛臣祎愤恨的握拳,到底谁是傻瓜啊

    “这个你别管,赶紧回家吧,会原谅你的。”

    “不能原谅的人是她”

    小末叹息,“盛臣祎,算我求你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

    “我正在做的就是不想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小末,我告诉你,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完,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结束”

    话筒那么沉默了一会儿,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盛臣祎心头一痛,“不要哭,小末,不要哭”

    “盛臣祎,能够认识你是我惟一值得庆幸自己曾活在这个世上的事情你给了我一个灰姑娘一样的童话故事我觉得非常非常的幸福但但,12点的钟声敲响了魔法消失了玻璃鞋也消失了”成串滚落的泪珠让小末马上捂住嘴,吞下汹涌着要冲破喉咙的哭声,情绪几欲崩溃,“请你请你忘记我吧再见”

    “小末小末小末”盛臣祎听到断线的“嘟”声发狂的大吼,抓着手机按上面的来电回拨,那头一直无人接听,他猩红着双眼执拗的不断的反复拨打,一通通仿佛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阿正,快,帮我查查这个号码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他狂乱的把手机递到阿正鼻子前面。

    阿正斜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这明显是公用电话。”

    “哪里的公用电话”

    “北京。”

    “小末还在北京”盛臣祎惊喜的低呼。

    “那又怎么样”阿正迅速点开北京的相关网站,一桶冷水泼过来,“北京的面积16807.8平方公里;常住人口1695万人,外来的谁也算不清;密度是每平方公里1033人;划分了16个行政区2个县,请问光凭一个公用电话的号码去找人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依小末的个她不会到远离住地的地方打电话,只要查出这个公用电话在哪里,我就可以找到她。”

    阿正关掉网页,“我承认你很有刑侦头脑,不过你家小末更有反刑侦意识,你们通话的时间太短不具备查找的条件,况且最佳的追踪时间是你们通话中,现在”他比了个“咔嚓”的手势,在脖子处一抹。

    盛臣祎浑身一僵,泄气的跌坐回椅子上,过了一会儿他嗫嚅道:“不管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她,哪怕把整个北京掀了,挖地三尺”

    “ok,去吧,goodluck”

    坐而思,不如起而行。当天下午盛臣祎便跳上了飞赴北京的大铁鸟,从舷窗看着外面漂浮的缕缕云絮,上次还有许恪那么大的目标可以依循,这次却前路茫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盛臣祎不禁思索数月前当小末赶往同一个城市寻找他的心情,好几回他们都近在咫尺,她又一一放饶了,她不急于“缉捕”他,她慢慢的耐心的等他自己上钩,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但这么有智慧的人怎么就笨得看不清他们彼此不论缺了谁生命都再不完整

    夏末,你等着瞧吧,我一定抓到你,然后狠狠收拾你个胆敢甩了我,不信任我的小叛徒

    chapter053

    “是非转头空,山水有相逢。”

    小末轻轻划过脏污的墙壁上这排用钢笔戳出来的小字,一朵绚丽的笑靥在脸上绽放的同时两行清泪扑簌着打落于手背,滚烫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葱白的指尖微微战栗,再也无法遏制的悲伤滑出口,化为一声声凄厉的呜咽

    “您叫盛臣祎吧”

    “对。”

    “手机号是123456789吧”

    “没错。”

    “噢,我找的就是你。”

    “”

    这是他们第一次通话,也是跨越四年的幻想间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曾经躺在这堵墙后面那张破床上的他被她吵醒,她用她的冰冷成功浇熄了他的起床气。

    “昨天你没赴约。”

    “我没答应要去”

    “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好奇心。”

    “靠,好奇心值多少钱好奇心管饭吗”

    这是他们第二次通话,不思进取的家伙还是被她吵醒,仿佛除了吃喝拉撒睡,他无事可干,但是脾气倒是意外的呛人,她透过电话线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心情波动。

    “盛臣祎。”

    “夏末”

    消弭光的距离,走过四季的更迭,他们终于“是非转头空,山水有相逢”了,忆起他们的初相见,照片里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他比她想象的高大、结实、黝黑,脱去了少年的青涩、湮灭了青年的忧郁变得英气逼人,痞子般的笑容里夹带着一股厌世的慵懒,可眼中却浮现着纯纯的孩子气,让她着迷。

    “这就是所谓回家的意义么”

    “代价。”

    “什么”

    “回家的代价。”

    他不知道当他感到孤单彷徨时,她一直站在他身后守护着,她会无条件的付出所有来帮助他,不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带你。”

    “我不是你的舞伴。”

    “没关系,我想你的舞伴不介意交换舞伴。”

    那场舞会上她真的一度萌生出自己就是那个被王子选中的“灰姑娘”的念头,他亲密的扶着她的腰,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嘴里愉快的哼唱着,“123、123”他们随着音乐前进、后退、旋转,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粉红色的浪漫,她沉醉了。

    “我把她甩了。”

    后悔了”

    “没有。”

    “不甘心”

    “没有。”

    “噢。”

    “我是不是很伟大”

    其实她知道他做出这个决定鼓起多么大的勇气,虽然他装得满不在乎,但她听得见他的心在哭泣。他爱那个女人,投入了所有的热情赤诚执着的爱着,哪怕最终不得不放弃,只要对方幸福他什么都可能舍下,而她爱的正是这样倾情付出的他,即使他永远都不知道她亦不悔。

    “为什么走开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现在才来”

    “你人都不见了我还管得着这些”

    “夏末,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很生气。”

    “我不是让你呆在原地别走开的吗或者你来找我然后我们再一起走,我是你的同伴呀,你就没想想打个电话告诉我你的去向”

    哦噢,他发脾气了,因为她害他找不到人,所以气得七窍生烟,气得霸道的遏令服务台每隔15分钟呼叫她一次,她当时既高兴又感动,臆想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她的心在飞舞。

    他把快乐复制到她身上,他抽走了她常年冰封自己的面具,他让她的人生由黑白变得色彩斑斓,可是她终究不是“灰姑娘”,她没有仙女教母,她没有南瓜车,她更没有水晶鞋王子从来都属于童话的,她只能在残酷的现实里仰视他、倾慕他,谨记本分而不许有丝毫非分之想

    小末脚一软跪坐在冰冷的地上,紧紧的紧紧的抱紧自己,深深的深深的埋在膝头痛哭,她曾经问过自己,如果一切可以重头再来一遍,她还会傻傻的一头扎进“王子”的世界吗还会自不量力的去拯救“王子”吗还会不知深浅的爱上“王子”吗

    答案是:会

    “哟,瞧瞧这谁呀大白天的躲在这里干嘛拜托,这是地势低洼地段,你水漫金山把这里淹了,简直严重损害社会经济的健康发展。”

    小末错愕的一僵,这个戏谑的不正经的声音,熟悉到化成灰都认识他,他怎么在这里的她不敢相信,一定是幻觉,嗯嗯,是的,一定是的,她太想念他了,所以才出现了幻听。

    没等她厘清楚个所以然,突地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拎了起来,下一秒撞进一具坚实温暖的膛,接着屁股噼啪挨了两下打,臀瓣火辣辣的疼,她咬唇闷哼,头顶热气吹拂,某人哇哇大骂:“臭丫头,始乱终弃、薄情寡义、口蜜腹剑、丧尽天良、狼心狗肺骗子,糟踏了我的体吃干抹净就走人,还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你藏得再隐秘一样被我逮到了吧,哼,我非要新仇旧恨一起报了不可”

    盛臣祎越骂越气,手却越搂越用力,几乎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心在颤抖,眼底潮湿,鼻头泛酸,死死的抱着生怕她又跑了,万水千山、天涯海角啊他这一路追得好辛苦

    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吼得小末头昏眼花,眼泪汹涌无声的浸湿了他的口,可他那乱七八糟的疯言疯语又害她想笑,结果还被他箍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快窒息了

    突然脖子上感到几滴湿意,热热的瞬间灼烫了她的心,她抖着手用力攀上他,两颗心跳的频率趋于一致,宛如生命共同体般一起砰然搏动。这就是传说中的幸福吗如果是,那么她就太幸福了。

    小末侧头,细碎的吻落于他的脸畔,“大笨蛋,大白痴、大傻子,和我在一起你会尸骨无存的”

    盛臣祎捧过她的脸恶狠狠的吞去她的柔嫩,尽情肆虐,狂狷的吮吸,翻搅着滔天的情意,“尸骨无存就尸骨无存,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总之生生死死你休想再甩开我”

    盛臣祎秋风扫落叶的把桌上的碗盘彻底的吃光光,好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小末支着下巴看着他,“你多少天没吃饭了”

    他一边抚着肚皮一边比出三手指,她挑眉,“你没钱吃饭啊”

    “老婆跑了,我哪有吃饭的心情啊”他责怪的瞪她一眼。

    小末俏脸微红,“谁是你老婆。”

    盛臣祎一把拽过她,“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半路落跑,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小末神色一整,目光黯然,“对不起,我那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

    “放屁,哪里好了”盛臣祎切齿,磨得牙床咯吱作响,“你就那么不信任我你以为区区一个盛世能从我这里买走我的感情”

    “可是,你离开盛世当年陷害你的罪魁祸首岂不是逍遥法外,你和阳红都没有办法昭雪,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你一天摆脱不了过去的纠葛,老是怀着对阳绿的歉疚心情过日子你也不会舒服的。”

    盛臣祎幡然醒悟,点着她的鼻头说:“哟,我现在才明白你的醋劲真不小呀,我还一直以为你是顾虑我,原来是忌讳我旧爱难忘啊”

    小末拍开他的手,尴尬羞赧的低喃,“胡说”

    盛臣祎笑眯眯的亲亲她,“放心吧老婆,你这么爱我,我怎么会有二心呢而且像我这么忠贞的男人,没有彻底放弃过去是绝不会把体献给你蹂躏的。”

    又来了,天理昭彰到底谁糟踏蹂躏了谁啊小末掐他的厚脸皮,对她主动的“投怀送抱”盛臣祎愉快的赏了她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小末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别闹了,你来北京一定知道了,往后该怎么办”

    “凉拌,”他恶霸的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明天先去登记,让法律保护我的正当权益,要你敢背叛我,看政府和人民怎么惩罚你”

    “盛臣祎别乱来,我说认真的”小末急了,踢着双腿拼命挣扎。

    “哎哟,你个榆木脑袋。”盛臣祎把她抛到大床上,指尖戳她的太阳,“害我的人已经揪出来了,现在世界太平,从今以后你放心大胆的享用我吧。”

    “谁当初是谁陷害的你”小末一听立刻惊喜问。

    “开始我们不是怀疑泄露低价的是许恪吗”盛臣祎不爽的嘟囔,“原来不是,另有其人。”

    “是”小末怔怔的吐语。

    盛臣祎点头,“聪明。”

    “居然真的是她”小末失神的嗫嚅,跟在许恪身边那些日子她试着暗中调查过,但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那时候她曾猜是老太太动的手脚,不过她觉得她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因为没有人比她更希望盛臣祎继承盛世了。

    “她的原意是为了拆散我和绿才栽赃给阳红的,却万万没料到我会出来顶罪,还舍弃了所有的股份离家出走。”盛臣祎嘲讽的笑笑,“偷不成蚀把米就是形容那死老太婆的了。”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

    “”

    盛臣祎状似思考,两只魔手则已经偷偷钻进了她的衣服里,等她反应过来时他扑压上来,扬眉邪笑,“这个嘛,办完正事再说。”

    “盛臣祎”

    夜半,他忽然满头大汗的惊醒,二话不说揽过身边的小人儿,凑到她的肩窝深呼吸,闻着她特有的气息,感受着她的体温

    “怎么啦”被吓醒的小末讶异的接受着他异乎寻常的激烈索吻,甚至马上觉察到他的亢奋和迫切的需要。

    他几近贪婪饥渴的吻着她、抚着她,所到之处无不一片高热火烧,大手一路下滑,抡高她的细腰片刻不停留的就挺进了她。

    小末倒抽一口气并瞠大了双眼,盯着黑暗里他朦胧的脸庞,惹火的黑眸一瞬不瞬的也盯着她,然后前后摆动,她的身体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他的存在,干涩的甬道丝丝的泛着疼痛,他低下头吻住她唇舌交缠,勾挑起深层次的情动欲焰,下身则开始凶猛且深长的冲刺,他要掏空她一般逼她给他回应,而她也慢慢的扑捉到一些快感,抬腿圈住他的腰,迎合他一波接一波推上顶峰的极致欢愉。

    良久之后他们陷在激情的余波中相拥无语,他靠在她的颈间喘,“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

    她摇头,他汗湿的额角,“你刚刚怎么了”

    “我又梦到你离开我了,小末,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永远呆在我身边好不好”盛臣祎闭着眼睛声音嘶哑,那天她绝然逃离他的情景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恐怖的噩梦不期然上演一回,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必须借由不断的拥抱、占有才能说服自己,她在,她还在,她没有消失

    “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哪里都不去了。”小末吸吸鼻子扣住他的背,深埋在他怀里。这个男人呀居然如此缺乏安全感,她小声说:“我爱你。”

    “”盛臣祎下意识的浑身颤栗,老天悲悯,他还以为他一辈子都听不到她说这句话的“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后记

    风雨初霁,春意绵绵的帝都万物复苏,枝条抽绿,艳阳普照,大街小巷一派生机勃勃,人们徜徉其中恣意的享受着这个草长莺飞的季节。

    盛臣祎得偿所愿坐在一家咖啡店里捧着一个红本本,一边看一边傻笑,小末搅着咖啡深褐色的体,闻着店内空气中飘散的巧克力蛋糕的甜蜜香味,在心底感叹命运的多舛,真没想到还有机会和他一同前来,过去她可是求爷爷告请了他两次都不屑来呢。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小末不得不怪罪某人打从见面便急着抓她上床“做运动”,害她一直忘了问。

    盛臣祎眉开眼笑的啜了一口咖啡又舀了一匙蛋糕含在嘴里,买起了关子,小末不动声色的盯着他,良久他终于吃完了蛋糕,大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拇指按着她嫩嫩的掌心,“老婆,往事不堪回首啊,你基本属于鼹鼠一族的特别会打洞。”

    小末斜睨他,他咧嘴笑笑,“哎哟,你让我找得那么辛苦还不许我抱怨一下好啦,我说我说,一来北京我当然第一时间跑到医院去,跟蹲守在那儿的小麦碰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以你的聪明才智守株待兔是没用的,所以我就无头苍蝇似的满世界乱跑,可是人海茫茫要从何找起”

    小末看出他的沮丧,心头一动翻手握握他,盛臣祎举起她的手背吻了吻,“后来我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你那么爱我,而这个陌生的城市惟一值得你留恋的不就是我曾呆过的地方吗我猜你一定会跑到某处躲起来凭吊”

    小末狠掐他一下,“说什么凭吊”

    盛臣祎咯咯笑,“ok啦,反正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一路顺着当初寄居过的几个据点找下了,哈哈,终于发现有个蠢丫头猫在地下室里孟姜女哭长城。”

    小末一想到昨天的情况针扎一般跳起来,小脸爬满绯色急急的要走,盛臣祎朗笑着一把拽过她,不顾周围一室的路人甲乙丙丁,当众吻住她羞涩的红唇,大家先是一愕,接着看到某人高高举起的红本本遂爆出阵阵掌声,甚至有人大吹口哨,整间咖啡店舞动着热烈的气氛,人们无不衷心的祝福这对刚刚步入婚姻殿堂的小两口。

    三个月后盛臣祎和小末先后迎来两位长辈的葬礼,一个是小末的父亲,由于严重的排异反应,夏爸爸终于没有挺过来,结束了他短暂却悲惨的一生,小末安静的料理完父亲的后事,带着他的骨灰返回故土,把骨灰与爷爷安葬在一起。

    “你恨过爸爸吗”盛臣祎问。

    小末知道他指的是被爸爸丢下楼差点丧命的事,她说:“小时候恨过,长大以后就没有了,只觉得他太可怜,我的家人一辈子都在寻找、等待一个愿意懂自己的人,爷爷以为找到了,爸爸以为找到了妈妈,但他们都失望了,他们的伴侣并没有陪他们走到最后”

    盛臣祎揽住她的肩膀吻吻她的发顶,小末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不过我很幸运,我找到了。”她转头望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爷爷、、爸爸我找到了一个爱我的而我也爱的人,我们会生活得非常幸福,你们请放心。

    另一个葬礼是盛家老太太,一生骄傲、孤僻、不近人情的她罹患骨癌去世,弥留之际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独自品尝着晚景凄凉的老人最后一刻留下了一句“对不起”,没人知道是对谁说的,估计她欠太多人“对不起”了。

    随后律师宣读了她的遗嘱,她名下所有盛世集团的股份全部交由外孙许恪继承,其余的动产不动产则划拨给某知名的慈善机构,主要用于救助孤儿以及社会残障人士,而盛家老宅指名渡让给夏末。

    半年后盛世高层大换血,新任董事长重组董事会,解除了执行董事盛建敏的职务;一批旧部、老臣子退休的退休,遣散的遣散;接着又大胆启用、提拔新人,把权力下放,合并业务、严格控制分支机构盲目扩张;一时之间集团内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盛世的股价直线下跌7周后开始猛涨,据业绩报告,盛世集团董事长许恪荣登该年度商界风云人物榜首。

    与此同时在“ifpub”对面开了一家“盛夏私房菜馆”,传说老板帅得“其人如玉,空教掷果盈车”的地步;老板娘则美得“恒敛千金笑,长垂双玉啼”仿似从古代仕女画中翩然而来,双双都是极其养眼,秀色可餐的人物,且别说提供的食物更是美味,令人齿颊留香,回味绵长,所以自开张营业以来生意兴隆,客源滚滚。

    话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文子虎视眈眈的瞪着一个人看,瞪着一个非常出色的极品男人看,本来正欢畅嗑着瓜子的嘴巴慢慢停了下来,久而久之下巴忘了阖上,这让坐在她身边的某位仁兄相当不爽,伸出巨灵掌扣到她头顶,以蛮力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文子机械的移开了视线,双目失焦的对着某人铁青的表情,还没回神却已经不禁赞叹道:“哇塞,许恪居然这么帅,简直是一条梨花压海棠,泯灭人的美丽不可方物呀”

    阿正鼻子一歪,很不客气的斜眼盯着许恪上下狂扫一遍,“你透视到他哪一条了”

    “咳咳”耳闻他们之间无厘头对白的罗睿康岔气,手里举着的杯子,茶水洒出了泰半。

    许恪倒还算镇定,一径优雅的喝茶颇为悠闲自得,而终于回魂的文子晃开阿正的手,嫌弃的撇唇,“放心,自打你把他和谐了以后,他在我眼里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呃,别发火啊我话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我对他充满了伟大的母爱,ok”

    “”

    “咣当”许恪的杯子摔地上了。

    “噗”罗睿康彻底喷了。

    事实上今天是一对新人的结婚典礼,仪式办得很简单,统共只邀请了三五好友,大家欢聚一堂共襄盛举。

    盛臣祎携小末过来敬酒,一干人等人模人样的起立道恭喜

    “祝你们白头偕老、永浴爱河。”罗睿康。

    “恭喜你们,希望你们早生贵子,生活甜蜜。”文子。

    “老板,你苦尽甘来,恭祝你们新婚,有情人终成眷属”小麦。

    “祝你们婚姻幸福美满。”许恪。

    “新年快乐。”阿正。

    “”罗睿康。

    “”文子。

    “”小麦。

    “”许恪。

    “”盛臣祎。

    “”小末。

    “哇哈哈哈”三十秒后一票人除了面瘫ing的文子和莫名其妙的阿正,其他全笑趴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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