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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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今天只是刚好的,遇上了他心情不糟的时候,所以到现在还没被拒绝,他一定知道所有关於她的事,只因他是Emp,俾倪天下的帝王。

    「我永远也做不到视若无睹,对於任何人,包括你。」斐玉想了许久,最後只吐出这句话。

    「你来吧,带着他来。」

    斐玉一愕,似是知道她的反应,他冷吟:「让我看看,什麽样的男人能配得上我莫耶家的人。」随即挂断了电话。

    斐玉从未想过能再回到法国,踏上属於那片她曾经又陌生的土地,她…已经有多久没回去了?以为自己忘记,那压人的气息却还是摆脱不了,在今日重新又包围住了她,才发现早已轻颤不能自己。

    她早就知道,离得更远,只会挨得更近。

    作家的话:

    爆字数啦这篇…

    其实很想NP看看,所以下一篇文是NP咯咯~

    纯情啥地就终结在金振身上吧TT

    ☆、爱上你15

    从小到大都一个人生活,就算是在法国的那几年,也从来没有做过要向谁报备这种事,现在当了艺人了,一天到晚活在镁光灯下,就算再怎麽隐瞒还是会被抓住,所以斐玉深深地烦恼着,『报备』这种事到底要怎麽开始?

    她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有想过说不告而别,她向来就不擅长告别,但,如果这样对金振他肯定是会发火的吧,更令人头痛的是,她该怎麽跟他解释以前那些荒谬的过去……

    又不是拍电影,现实中的谎言远比真实的假象更令人不可信。

    再次叹了口气,一旁的社长幽幽的开口:「丫头,你就是专程来我这儿叹气的吗?」

    斐玉幽怨的说:「社长,你是怎麽让夫人姐姐对你言听计从的?」

    社长古怪的看着她。

    「我脸上长花了?」

    「小玉啊,我说做人不要太贪心,你看看你,爱情事业两得意,你男人又是极品中的极品,你要是对他不好,我可跟你急!」

    斐玉失笑,怎麽好端端地说到那里去?她看起来像是要出轨的样子吗?

    不过听到你男人这话,斐玉脸上的笑容怎麽遮也遮不住,一整个柔情似水,心里原本的忐忑也奇妙的消失大半,「社长,我还是你员工呢,怎麽胳臂向外弯了?」

    「哼!男的自尊都被你踩在地上了,尤其还是极品的自尊,我不帮忙点怎麽可以。」

    「我又怎麽了?」她有时候实在是不懂社长的逻辑。

    「你不是要去法国,又想自己一个人去?」

    「社长好厉害!」她双手捧颊。

    「你这丫头!」作势要推她,脸上的表情一变有无奈又有气恼,「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麽,不过什麽时候还能遇到像金振这样的人,你就算是求他也得让他跟着你去。」

    「……」斐玉也知道,只是她不确定金振想不想知道,或许了解到以前的她,他也许…不,这男人本不在乎她是什麽模样,但她却时时在衡量比较自己,有哪些地方能配得上他。

    Emp说她是莫耶家的人,但她心里可不敢这样想,一个人的生死苦乐,全都在他的一句话,这些年来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熟悉的气息,她不敢掉以轻心,莫耶家做事只看心情,就连初芙…那压抑黑暗的内心也有一处是与莫耶家呼应的。

    而她…若不是这张脸…又有什麽机会得以窥见那样的一个家族呢。

    「我像是那个缺德的人吗?」她赶紧摆脱那种沉甸甸的情绪,起身习惯抚了抚裙子,「那一切就麻烦您了。」

    社长被她的尊称抖的一身**皮疙瘩,每当斐玉格外有礼貌,就代表她带来的麻烦越棘手。

    下了楼,意外见到周秀赫,正一副吸血鬼的模样在抽烟,见她来了又吸了一口才把烟丢掉。

    「你不打声招呼。」向来冷淡的语气因为抽烟而有些沙哑。

    「最多就两个月,别告诉我你们会想我。」

    「呵,就属你最没良心。」

    两人并肩而走,周秀赫话本就不多,因为沈远的关系他竟也多话了几句。「你…是为了阿远的事吧。」

    「别说。」斐玉皱眉,这件事她连金振都不想提的。

    「嗯,我帮不上什麽忙,你自个儿小心点。」不习惯讲这种话,他语气里全是别扭。

    「我又不是去走什麽刀山火海,放心吧。」斐玉笑了,若说属跟她最亲近的可以说是周秀赫,虽然他常常一副生人勿近的死人脸,但细心体贴的举动可是一个好男人呢,当然也只有少数人能够了解到,看看他今天特地到公司来。她感谢的对他报以微笑。

    ………

    再度偷瞄身边正闭目休息的男人一眼,说不闷才怪,一听到她要跟他一起去法国,二话不说马上推掉所有行程打包行李,问他怎麽不问去做啥,竟然回她说:「反正不是把我卖了,你舍不得。」

    哪里来骄傲的男人…哼!我舍不得又怎样。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的。」

    斐玉早就习惯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只一心想着待会儿的事。「你若是不习惯想住饭店也行,不一定要住…我朋友家的。」

    「只要有你在。再说难得有机会能认识你的朋友。」捏了捏她的脸蛋,不曾听过她还有什麽朋友,虽然不知道她隐瞒了什麽,不过总是会知道的。

    「斐玉小姐。」一名行礼如仪的白发男子,向他们两人恭敬问好,一旁随侍的黑衣男人,动作迅速地将行李搬上车。

    「这是Peter,嗯初芙她老公的管家。」向身边的人简单的介绍,金振面色从容,有礼的问好。随即一行人心思各异的上车,看着Peter的後脑杓,她恍惚感觉时空交错…

    你认为可以疼上好一阵子的伤,随着年龄渐长,愈合的速度快得让你连疼得情绪都来不及品嚐,这时只有拥有一股淡淡的惆怅。

    ………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李诺府邸,她离开很久之後才听闻初芙嫁给了法国百年第一贵族家族,纯正的嫡系子孙,无任何手足的勤·李诺,拥有一双令人颠倒的银灰色眸子,足以证明他高贵的血统。

    「请两位在此稍後,夫人等会儿就过来。」

    斐玉看向金振有些沉思的表情,她拉了拉手,「她老公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呢,可能…不是很好相处…」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应对,初芙…怎麽会跟这种人在一起呢?她深深的郁闷着。

    「没事,不可以这样说别人。」

    门外传来轻笑,一名皮肤雪白,眼神分外剔透的美丽少妇,乍眼一看并不使人惊艳,但隔着几步的距离越渐靠近,那从灵魂里面散发出来的美,即便是熟悉的斐玉都有片刻怔忪,那是一种属於生命力的美,而现在的初芙,锋芒收敛,温润柔美的感觉令人觉得舒服。

    「难得听见斐儿被人这样教训。」她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初芙,斐儿的…朋友。」停顿的时候刻意看了一眼斐玉。

    「你好,我是金振。」礼貌的轻握一下随即放开。「一直觉得斐斐机敏,何谓近朱者赤,这便是了。」

    宛然一笑,更添三分春色。初芙示意两人坐下,即便身穿家居服也不失优雅,先抿了一口茶後,才回说:「金先生也是气质非凡,跟我们斐儿挺配的呢。」

    两人礼尚往来,听得她黑线直冒,要知道初芙本不随便跟陌生人搭话,这麽善意的举动…,再说机敏?她们面前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呢。

    「李诺公爵呢?」

    「在书房等着金先生呢。」美目一睐,门外的Peter以手示意金振先行,金振若有所觉,直到离开之後,斐玉才收起脸上的微笑,换上一脸审视的表情。

    初芙只是静静望着她,嘴边的笑意未减,十足的女人味让斐玉也不由得叹息,人正真好。

    「Emp呢?」

    「在老家呢,你也真够大胆的,他让你带人回来就带,不怕…」作了个爪子的手势,「给撕了。」

    「他愿意见我表示我还有利用价值,再说了,哪里有永远的秘密。」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能这麽自在的跟初芙说话,并不表示她不怕Emp,她…更怕的是金振。

    「斐儿变得漂亮之外,脑袋也有长进啊。」

    「彼此彼此,看来公爵把你滋润的很好啊。」什麽叫做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连她都有些眼花。

    「难怪世界级神秘难搞的李诺公爵会被搞定,哎老祖先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管是第三还第四世界的国家,有些理论还是说得通的。

    「你就喘吧,到大哥面前还能叫得出口?」她轻笑,这妮子明明与大哥相处最长,却最是惧怕,倒是跟家里藏着那位不同…「回去之後还是住那儿吧。」

    斐玉闻言马上皱起了眉,主宅之外还有几个次宅分别是他们几人的专属住所,各有配置专用的人手,不得明令不能随意进出,当初为了替代那位,也住进了同样的地方,现在她再往那儿去,遇见了『她』,Emp准会把她丢出法国。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语稳定军心,斐玉几经思考後也就答应了,「振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方才不是说了吗。」

    两人相视一笑,若论危险,只怕李诺家这位,占得便宜不会少。

    作家的话:

    看到错字就想殴打自己…

    ☆、爱上你16

    回到本家如她所想一般通行无阻,看着面前一个比一个还要自在恭谨,斐玉再怎麽会演戏此刻也装不上,肃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总管,「劳烦。」

    「请三小姐稍等片刻。」

    打量这曾住过几年的屋子,雕梁画栋,处处可见主人的巧思与设计,比起其他外面看来恢弘大气的宅邸,这里一眼便能察觉是女孩子住的地方,桌上还摆了几颗未经雕琢的红宝石,她细细一瞧,嗯这颗拿出去,未来五年都可以躺着了。

    「喜欢?」冷酷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股沉重的压力随着来人落坐,斐玉心头一紧,原本靠背的轻松坐姿也转为双手放於膝上,腰打得挺直,无论再过多久,在他面前本能反应的就无法姿态淡然。

    「喜欢就拿去。」解开西装钮扣,他姿态闲适的坐姿让她感觉得出来他心情还不错,手中的宝石刺得她发疼,她一时之间不知怎麽开口。

    「变哑巴了?」薄眸薄唇一抿,端得人更加冷厉,斐玉不敢再看一眼,低下头彻底沉默。

    「你摆给谁看,为了不相干的人来到我面前,让我瞧你多麽没用吗?」

    「既是不相干的人,Emp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我前几年在亚洲待得可够长了。」长到足以收线了。

    「…沈家虽不是动不得,但也不需要连拔起……该怎麽搬,不需要您出手。」她知道Emp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达到他的目的,但有时候最直接的做法更令人深刻,每个人都知道Emp手上没有次品,加以与他建立关系带起後面的家族庞大利益,一箭数雕,明眼人现下都不会帮沈家。

    为国家效力的数代将军忠烈,若是为了走私军火而断送军人生涯是小事,一家的名声与荣誉可让沈远的爷爷无颜面对先祖。斐玉心中暗叹一口气,老人家就是固执,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偏偏手下的人不肯给让一让,追究到底,还不是老将军一双大眼瞪着看。

    但Emp是何许人也,他要让人身败名裂只需轻轻抬眉,马上就有人扑着为他效死。

    她曾经就是其中一个。不过,曾经。

    可现在太多的曾经扑到了她眼前,换成另一种形式继续纠缠着她。

    「知道你为什麽不能当上名正言顺的嫡三小姐吗?」见斐玉抬眼看他,Emp今天果真心情不错,竟愿意同她多谈几句。大手无意识的抚着比她手中那颗红宝石,更加耀眼的袖扣,「不够狠,无所谓的同情心,你与芙儿最大的差别。」

    初芙同她一样是外人,但现在能安坐於李诺当家主母的位置上,除了李诺一路护航外,她除了自己,什麽也没有,包括良心。

    但她再怎麽抛弃,心底终是有一个企盼,盼着也有人与她一样,这微小的希望惹得她频频回头,现下,她不就又站在这里了吗。

    「我不在乎。」她并不在乎那些东西,她只想要她爱的人好好活着。

    「活着怎麽能不在乎,那怎麽不去死。」他嗤笑。

    人若没有**,也就没有呼吸的意义。

    「所以我还在这里,Emp,我…已经找到了我最在乎的人,但我也不会忘了自己是怎麽活着的,够久了…久到我们都已经不再轻狂,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她定眼看着Emp有如魔鬼般英俊的侧颜,数年不见,尖瘦的面容更加冷厉,眼角多了几个模糊的细纹,越渐深沉的眼如望不到尽头的夜色般。

    让她想起了金振犹如湖水般平静的眼。

    她第一次涌起这种冲动,她想见他,现在、马上,立刻!

    她唰地起身,坚定的眼眸闪着光芒,「现在的我是因为你而存在的,但未来的我,却不能没有他。」

    这是第一次他看着斐玉的背影目送她离去,那个跟着他身後的小女孩,当初怯懦谨慎的目光,这会儿也学会瞪大眼回视着他了。

    五月的法国温暖宜人,时近黄昏,略降的温度带着些许凉风使人心神旷怡,斐玉走在复杂的花园里,一时之间脑袋乱糟糟的,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往更深处去。

    再往前几步,凭着印象拐了几个弯,她有些後悔的停下了脚步,看来已与她记忆中的位置不太一样了。

    正在烦恼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细微的声响,顺着风传到她耳边,直觉不是什麽好事,但为了早点出去,斐玉咒骂几声还是依着声音靠近了些。

    修剪工整的草地上,撒满鲜艳花瓣,有着火红色头发,一高大男人正拢着什麽不停轻笑,定眼一瞧,一双修长细腿露出,竟是一个未着寸缕的年轻女人靠在他怀里,两人正背着她私语着。

    男人的手有如艺术品般,在女人细滑的皮肤上时而轻捻,时而抚,惹得怀中人儿不停颤抖,两只腿儿也不满足地磨擦。

    「哥哥…」

    「乖…不是说好了吗,可不许抵赖…」

    「呜…我…」

    「难受吗?」男人好似很高兴,不停逸出的低笑甚是勾人,「唔,你又弄湿了…怎麽这麽多…」

    斐玉不敢再看,却也不敢行动,深怕被前头的男人发现。就知道没好事,现下进退不得,她宁愿迷路在花园中等总管来找,她想殴自己几拳……

    「是小斐儿吗?」勾人的声音激得她一动,响起的草木沙沙声让她头一垂,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二哥。」她背对着两人,语气尽量听起来自然平和。

    「怎麽不转过来,害羞嗯?」一股薄荷香味袭来,被称作二哥的男人从背後抱住斐玉,一只手捏着她下巴令她转过头来,见到他细长依旧邪气十足的眼,斐玉闭了闭眼,「二哥,放开我。」

    「为什麽一见我就想逃,我又不是大哥。」吻轻落下她眼,一啄一啄温柔的态度,有如情人般。头一偏,吻就落到了颊边,男人顺势吻到颈边,大手扣在下,紧密的动作让两人毫无隔阂,自然也能感受到腰後顶着那火热的温度,与他半裸露出的结实膛,斐玉动也不动的,惹得男人终於停下了动作。

    「睁眼。」

    依言再度对上了男人的眼,邪气的眼里此时再无方才的**朦胧,她心想,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麽过来的。

    现在竟然觉得恶心。

    「不愿意被我碰了嗯?」扣住她下巴的那只手,还沾染了女子的体,斐玉并非不识情事的人,充满**的强烈味道让她全身挺直,对於她的毫无反应,男人没来由的升起些许怒气。

    「那男人…真有这麽好?」危险的气息含着她的耳朵,男人勒着她就要往另一边带去,身後传来的女声,用足以融化所有男人的娇媚嗓音道:「哥哥?」

    男人邪肆一笑,扣着斐玉一同转身说:「妹妹,你看这是谁?」

    「斐儿?!」惊喜且开心的表情全在女人脸上,清灵的气质此时伴随着**,交织成一种媚人的氛围,看着全身**的趴在满地花瓣上,有如天地所造之自然产物般的女人,斐玉勉强一笑。

    「嗨。」

    「真没想到会见到你。」女子脸上满是真诚。

    「好久不见。」她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她叙旧…谁来帮她穿上衣服?!

    「哥哥,你快放开斐儿,她…定是要回去了。」

    「不急,让她跟我们一起玩吧。」

    女人听了他的话,脸烧红的娇看着他,「哥哥最坏了…怎麽可以…」

    「呵,你不想试试看?」

    「快让斐儿回去吧,她一定很想快点见到她心爱的人。」对於自己的状况毫无别扭,及腰的长发恰好遮住了前面,形状浑圆的丰满若隐若现,笼罩在黄昏阳光下的她,有如神话传说中的女神般,令人目眩神迷。她伸长了手,吐出最可怕的诱惑,「哥哥…快来…」

    男人顿了顿,在斐玉耳边说了句话,最终放开了她走到女人身边,抬起她一条腿放到肩上,低下头来含住她最敏感的地方,开始享用最甜蜜的津水。

    轻轻柔柔的娇媚嗓音随着风声传得越来越远,直到斐玉看到了出口,还能听到那天籁般的声音,她所撞见的两人所做的并非最原始的交配,而是神圣的自然仪式。

    作家的话:

    求抚~

    ☆、爱上你17

    斐玉一夜辗转反侧,脑中画面交错,有Emp、二哥、初芙、金振…,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个举目无亲的小女孩,遇到霸气如神的Emp,那只手有着温暖的熟悉的温度,是金振?不,她那时只有Emp…那个她以为比神更可以依靠的人…

    「斐儿…斐儿…你永远也不能忘了我…」邪肆轻狂的表情,疯狂舞动的身躯,满是狂欢气氛的夜店,二哥那充满费洛蒙的身体诱惑着每个在场的女人,她们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双大手下,随着修长充满挑逗意味的手指,渐渐的往下…再往下…

    「啊…」诱惑的一瞥,二哥轻笑的样子最令人发狂,散乱的长发有几掉落眼前,半掩的遮住了眼里的光芒,落在高挺的鼻尖。他一手已经伸进自己裤档里,若有似无的挺腰、摆腰,整个舞池为他划开了一个专属圆圈,那是属於他的感官刺激,周遭的男女赤红着眼,随着那只手的游移,恨不得撕开那贴身的牛仔裤。

    不能碰,不能碰,那是莫耶的二殿下,贵族中最荒、且无比邪恶的象徵,他的名字,可以点燃你心中最深的火种;他的声音,可以触及你身体最深的颤抖;他的触碰,可以勾起你灵魂最美的模样。

    她感觉自己已经湿了,被训练有度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透过了内裤透出了痕迹,她不想被人发现,只好夹紧了双腿,却也忍不住磨蹭。一旁伸出了一只大手,带有薄茧的指腹与她的肌肤相碰,她得咬紧下唇才能不溢出声音。

    缓缓的往上,大手缓慢的揉捏,不过几秒的时间,她却感觉这整夜的疯狂,只为了这一秒的欢愉,当指尖轻刮着已湿透的内裤时,骨子里想颤抖却无法开始的搔痒感,使她主动的张开了腿,为了获得更深的刺激感。

    她无法出声,虽然疑惑但她此刻只想被狠狠的占有,是梦吧,只有在梦中她才能这样节制无度的渴求着,只有这样她才能说出最深的需求……

    「呵,想要了。」向来冰冷的声音,此刻的笑也令人发抖,却也刺激她的**,她压下了他的手,不知道该怎麽做,只能看向那男人,却无法看清他的面孔…是他吧…他怎麽可以这样对她…

    等到发觉的时候已经感觉他的手指进了最湿润的地方,如同他的人一样,他的温度也是如此冰凉,让里边的软一缩一缩的,不由自主的轻叹一声。

    「舒服了?小东西…」轻刮着内壁,刺激着不同地方的软以不同速度挤压着他,青涩的身体反应最让人动心,这样小的地方怎麽能挤进他最大的**呢?他只进去两手指,湿润的水声有如泡在最温暖的泉水里,越涌越多,越深越热…

    「嗯嗯…嗯…」她不知道该怎麽迎合他,也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麽,舞池中央的二哥目光火热,上身早已**,半开的牛仔裤也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巨大的**在绿色光线下,有如夜晚变异的野兽,她一定是醉了,才会认为二哥眼中的情绪是恼怒…

    猛地一拉,得更深的手指已进去了三,男人固定她的腰逼她坐深,一指拨着凸起的小点,另两指继续刮刺越来越紧的内壁,他知道她要**了,迷茫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无助,双手自然的垂下,他突然间没了兴致,开始猛力撞击小,斐玉脸越仰越高,最後一声闷哼,像小兽一样的叫声,在这声光强烈的环境里,他竟听得一清二楚。

    手上满是动情的体,指尖还有丝丝的红色,他把身上无力的斐玉放到一旁,接过一旁递来的毛巾,擦了擦之後扣起西装外套,英姿焕发的离开了VIP招待室。

    斐玉想要闭拢双腿,她感觉又一个人覆上她,不是Emp…这麽炙热的温度,带有浓烈的威士忌气味,那样的薄唇…方才才刚勾引着大家,那样的手…方才还自渎过…

    「斐儿…大哥真有这麽好?」揉着花瓣的手带着恶意,她不舒服,因为空虚难受的感觉随着下身的鲁更甚,她想开口拜托,却不知该求二哥要她还是…

    「不…」她困难的睁开眼,想要推开已有薄汗的感身躯,二哥拉着她的手覆上了早已挺立的**,随着上下撸动,周围的人开始或高或低的呻吟,越来越多的体拍击声,音乐持续播放,她身上的男人是她最後的罪恶象徵…

    「二哥…不要…」

    「你给了大哥了。」两人双手交握着**,引到诱惑他整晚的水前,他看到了,看到大哥是如何玩弄她,眼里的**却不是因为斐玉,而是那个女人…

    他冷笑,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斐儿,你永远也不是替代品,你是浸着莫耶家罪恶的玉石,刻着我们的故事。」顶端已经顶着发胀挺立的小核,蓄势待发。

    「我不是她…」他征愣的看着她眼角的泪,「我有我自己的故事…」

    我喜欢你的故事。

    头上华丽无比的雕刻,柔软的纱幕层层掩盖,斐玉无比困难的低头看着自己依然衣着完好,耳边回响着二哥的那句低喃,身边的金振安稳的神情沉睡,她咬紧了唇才没有叫出来,那一夜,是她最不愿记起、也不能忘的记忆。

    她不懂那时小腹上,属於二哥的体是什麽,只模模糊糊的知道,二哥又难过,又生气。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宅子里,初芙优雅的吃着水果,脸色淡漠的看着她糟到不行的模样。

    「玩的愉快吗?」

    她不懂初芙在说什麽。

    「等会儿让老头子给你送来的东西,记得要喝。」象徵式的擦了擦完美的嘴角,姿势优美的起身离开,行到门前,斐玉叫住了她。

    「我…」一开口嘶哑难听的声音吓住了自己,初芙只冷冷一笑,「嗑了不少好东西,你就给我乖乖待着。」斐玉只能看着她旋身化出的美丽裙摆,一时无语,她拉开了被子,瞧着自己身上各处,只过一晚而渐渐转青黑的痕迹。

    好东西…是什麽…

    灵光一闪,她只觉喉咙更涩,但持续整晚的战栗快感身体却深刻的记着,她只记得二哥把她丢在VIP招待室…然後…然後她喝了好多东西…

    斐玉回想起那天的荒唐,做过那些事她并不後悔,只是看着金振,她想,也许她会第一次知道後悔是什麽滋味。

    「怎麽了?」金振半睡半醒,只见斐玉一双美目瞪着天花板,他了小脸。「做噩梦了?」

    「没事,李诺…公爵对你还好吧?」缩进他的怀里,清凉的沐浴香味使她一整晚的恍惚稍稍安定了些。

    「他们都是很了不起的人。」世界如此之大,他大半人生皆专注於自己与满足喜爱他的人,却不曾想承受与支撑更多人的方式,对於李诺他们而言不过是几句话的份量而已。

    「你也是。」

    「不,我只能做好我自己,但是斐斐…你曾经也是那样的人…」

    「我…我不是!」斐玉惊慌的打断他,金振不明所以,她咬了咬唇,她不会想坦白过去,她不想让那些回忆成为绊住自己的石头。

    「我不是…我没有他们那麽厉害…」

    「斐斐,你怎麽了?」自她从本家回来後就一直心神不宁,他虽想要了解,但也知道里面的事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窥探一二的。

    一想到此,他眼神暗了暗。

    「…我想快点回家,你放心,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紧紧抱住他,好像这样就能躲开那熟悉的冰冷。

    「这里也是你的家。」

    「不,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人,还有cocoa,还有我们走过每一条路之後承诺的每一句话,那个家,有我们相爱的证据。」

    金振不由得震撼了,除了宴会上那一次外,这是第一次斐玉清楚表明他们的关系,她从来不对他说这些,有人说她矫情,他总是从其他地方或别人的听说知道她的想法跟心意,他知道她喜欢他,却总是有一丝犹豫那是否便是爱。

    「斐儿…」他轻吻她的唇,不知为何冰凉的唇瓣,因为他而颤抖,回应的是更激烈的主动深吻,他勾着扰乱他呼吸的舌头一吸一咬,满意的听到她的闷哼。

    作家的话:

    也许两个故事交换写?

    明天…不确定有没有更…

    ☆、爱上你18

    斐玉侧身勾住健腰,一拉一推就翻身坐到了金振身上,两人双唇持续交缠,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让金振失了冷静,发疼的**顶着斐玉的翘臀,而她也如本能反应似的轻轻磨着热源,嘴角闪着水光,分开的时候湿润的砸搭声此刻听来分外煽情,错觉的以为**上也留着斐玉甜美的水……

    斐玉脱掉连身睡裙,身上只着一件贴身内裤,因为窗帘半掩而渗进的丝毫月光,让金振眯眼看着身上的妖娆女神,他想,他终於让手中的娇弱花盛开成了一朵散发着荼靡香气,蛊惑着每个见到她的男人。「斐儿…」

    听到他的叫唤,斐玉半掩住眼,惩罚的咬了下他的唇,再温柔的学着他平常吮着她的方式,从唇细密往下,一手早已探到下方隔着布料着**,她感觉到顶端透出的一点湿意,鼓励的在他前留下了一枚浅浅吻痕。

    「叫我斐斐…我是你的斐斐…」她想要他,只有金振给过她这种灵魂与身体同时**战栗的致命感,她终於确定了,而可以笑着对他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斐斐…我的小狐狸…」抚着她的肌肤,看着她灵动如蛇般游移身上,随着越渐往下的身子,私处也时不时磨擦着他的,他挺腰示意,反而让她离得更远,凹着腰不让他弄,内裤已经翻到一旁,磨着花瓣让她不太舒服,她伸手想要穿好,只见金振发亮的双眼,她顿起坏心的主意。

    往後撑起自己的身子,分开双腿露出已有湿意的私处,纤细的手指缓慢的勾着内裤的边线像中间聚拢,紧闭的花瓣还未绽放,斐玉向来害羞且大胆,魅惑的神情搭配上动作,只见小手缓慢却坚定的拨开了一边花瓣,那一小块布料最终被夹在中间,惹人眼红。

    「你这磨人的小妖…」大手也覆了上去,再也无法克制的搓揉了起来,微肿的小核微凸,连同两边花瓣给弄得泛红,从斐玉的角度看去,金振的**恰好顶在花瓣上,但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却有如那无数个夜晚,金振诱惑着要她,求他给得更多…

    此时求的人换成了金振,他眼角青筋凸起,隐忍的让他什麽都还没做就已有了薄汗,拇指了进去就往上戳着,虽不长但度仍是让敏感的斐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就是惯着你才敢这样招惹我…」听着她娇滴滴的叫声,金振起身压在她身上,斐玉一头如瀑长发倾泻在床边,承受的姿态柔弱,眼中的**将他看得很深,两人双手交握,修长双腿勾上他的腰如同手一般,就着这样的姿势,**自动找到了洞口,缓缓被推了进去。

    「嗯…」仰起的下巴沿着脖子的角度极美,每每看到这样的斐玉,金振都有一股野蛮的霸占**,他也是男人,他懂知道有多少人会因为这样的她而心动,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她对他仰起头微笑着,他就告诉自己,不能放她走了。

    不管是谁,阻止不了她是他的。

    起初速度是缓慢的,斐玉可以感觉大的**挤压内壁的满胀感,他前进,她也推进,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深的撞击都没有让两人放开彼此的手,腰上的脚缠得更紧,即使有过无数次的床第欢愉,但这次的满足感无以言喻,两人充满了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抱在一起的颤栗好似就此死去,神情是快乐的。

    金振发狠的噬咬着她脆弱的颈子,疼得斐玉死死皱紧了眉,她知道他看到了什麽,只更加放开自己的身躯,尽力放松**不已而紧缩的软,强烈的欢爱将她半个身子撞到了地板上,她的下半身跟地面是垂直的,她不是很舒服,但只能靠着与金振交握的双手支撑着自己。

    「你是我的。」越夜越发亮的眸子,金振全然不覆文明的外衣,他目光落在近看才能察觉的淡淡粉红,因为他而覆盖其上的深红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掩盖,他相信斐玉不会背叛他,但他不相信他们没有爱过她。

    斐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相信有人会爱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考验将来人逼到死境好让她看着他们的背影,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说,看吧,别自恋了。

    他们到底对她说了些什麽,才能让斐玉如此没有安全感,直到此刻,金振才终於完全拥有了全部的斐玉,她逼不走他,所以他要逼走斐玉生命中看来,不可或缺的男人们。

    「斐儿,嫁给我。」舔吻着她汗湿的耳後,细碎的发丝贴在脸庞,他轻柔的别到一边,斐玉早已浑身无力,即使金振天外飞来一句如此惊人的话,她虽平淡无表情,脆弱的小心肝仍是不可避免的抖了抖。

    「……」

    「你不必现在回应我,」他温柔的用能滴出水的声音说,「我们最後一定会走在一起,所以,你不必现在马上答应我。」

    斐玉似乎错觉回到初认识金振的那时候,她第一印象认为他就是个腹黑狐狸,大家都被他所骗,常常整得她回家搥墙内伤不已,在一起後,被所有可以用来形容宠的行为被金振彻底贯彻後,她几乎要想不起满肚子黑水的金振,当初栽在他手上的自己,是多麽憋屈。

    「你很高兴?」整夜欢爱让她累得不想说话,但此时此刻绝不可能就这样昏过去,起码决不是因为他的求婚。

    「斐斐,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他知道比起那些形於外的物质**,斐玉所想要的不过是每个人出生皆拥有的东西,他此後只给她一人,即使有了孩子,他想也不会像待斐玉同样好。

    他也是最懂她的人,知道她的爱不是全部,就是无。

    要拿回已经给出的爱,就必须从她身上开始收回,她会收得很乾净,让你连怀念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不怕…」她不知道金振该怕什麽,这样一个男人普通而论不能与Emp他们相比,但Emp也比不上他,也是因为这个普通。

    生活看得不是自己活得多彩,而是能过得多快活。

    要过得快活很难,而能与自己所爱且被爱的人一同快活,已是毕生难求。

    她要的普通有多难,就显得金振有多珍贵,再说了,还有什麽好怕的呢,金振还有她呢。

    「你不怕娶了我形象大跌,事业重挫?」当初多少人不看好他们,她可以不在意,但有很多人在意金振。

    「不是还有你吗,我愿意当个家庭主夫。」抵着她的额头,他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我家的斐斐原来是个商业女强人,这下我不用担心了。」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什麽女强人,也不过就是帮Emp作事时培养的几个暗桩,要不是这次因为沈远事件浮出了台面,提一下都是大惊小怪。

    想到沈远,斐玉有些错愕,金振看着她突变的表情,问:「怎麽了?」

    「原来,放下是这麽简单。」

    短短一句金振懂了,抱着她抚着优美的背。到头来发现并不是爱情的美好,心情多少有些复杂,但她因此能更早体会到爱情而接受,对於沈远,他从未不待见他。

    金振不愿承认自己小心眼的偷偷吃醋过。

    「怎麽样,最好的才在後面呢。」啄了几下唇瓣,他满意的笑。

    「臭美!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这麽有流氓的潜质。」而且还修成仙了。

    「正好,我们两个一起耍流氓。」他欣然接受,还在她体内的**半软不硬的顶了顶。

    斐玉想,此时不昏更待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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