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11
斐玉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金振,当他不高兴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藏起来,变成那个大家所熟知淡漠有礼的大明星。
但她认识的金振是深情的、温柔的、微笑的,许她无理取闹,也照样疼她爱她的伴侣情人。
她不想直接告诉他,她刚刚作的决定,她想用时间与行动证明,留在他身边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不,你本没有宠坏我。」斐玉不高兴的说,「如果你宠坏我,我现在应该就把你拉离这里,然後做到你再也用不了这样的眼光看我。」
对於她突来的大胆回答,他俊脸一动,熟悉的温和感觉又重新回来,他环上她的腰,拉到一旁。
他是知道她很敢讲甜死人不偿命的情话,但在事上的主导权向来是他,如今被呛声的感觉格外不同。
「我们还不能离开这里,不然大家都会知道我们要做什麽。」
「我知道,所以你不准再用刚才的脸色对我。」
专横的话令他发笑,现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是不是错过什麽?」
「你错过了宣示主权的机会了。」
「斐……」
「你可以喜欢我少一点,但是喜欢我久一点,好吗?」她此时目光满是温柔,金振未说完的话抿在口中,良久,他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不会勉强你。」
他看到她们两人翩然起舞,郎才女貌,他愤怒吗?受伤吗?旁边的人说了什麽完全没听进去,他只看见斐玉脸上那道不清的哀愁。
原本的决定竟因她开始变得摇摆,他以为时间与待她的好可以让她渐渐喜欢上他,却不曾想,那个男人竟是朝夕相处的沈远。
他不知道沈远在她心里待了多久,但他知道,是斐玉自己把人放进去的。
至此,先前饮下的烈酒冲击着他的神智,心发热的疼着。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属於你,你也属於我。」她轻吻了下他,「我很抱歉,让你疼了这麽久。」
也许金振会介意,会开始不再宠她,换她来宠他,又有什麽区别。
情难自制的低头回吻了她,心里的疼冒泡变成了飘散在空中。他一直在吃醋,那股发酸的味道让他呼吸困难,使他撑着自己也不愿说任何失控的话来,脚却控制不了的接近他们,对那相称的身影,他想生生的拆散。
斐玉纵然害羞旁人的目光,对於他此刻的亲密也不想拒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想,她是做了什麽好事才能换得这男人才会这样对她好,她其实一直想见到他的失控,却不曾想过他的压抑与沉默皆来自於认为,斐玉从未想过要把沈远驱离。
「你…乖乖的,好吗?」他停下,又说:「不要再走了。」
他一直看着她的好,想她是否也能如他一样,对他好。
「嗯!我乖乖的。」她用力点头,也抱紧他。
那令他目眩神迷的绝美笑容,就是她了吧,想起她各种娇美的表情,金振眼角的温柔如春风般,吹走了最後一丝气味,满鼻尽是斐玉身上的清香。
两人相拥着出会场,一点儿也不介意被看到,上了车,金振死死将她扣在前,有些鲁的力道让斐玉不舒服的动着,但身上的力道未减弱,反而越往下移,她尴尬了,只听他低低的说:「你不是想在这里做吧?」
「你让我起来…」前面还有经纪人啊!
「谁叫你的头一直在那边动。」
「……」她才没有!
方才他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的淡淡酒味,他向来忌口但今天却喝了不少,不然也不会上车就不顾忌的对她动手动脚。
「振…回去再说…」她温柔的揉着他的腰侧,示好的态度让他的目光比外面的夜更暗更深邃。
他深吸了口气,眼下尽现白花花的大腿,外面的路灯与其相辉映,腹中的火热一阵下窜,不由得喉头上下动了动。
「回去听我的?」
「嗯,都听你的…」她只想要赶快摆脱这尴尬的情况,并未注意到金振不怀好意的语气。虽然她不介意晒恩爱,但在车上?!
一把拉起她,放下她盘起的秀发,解渴似的含着她的耳廓,湿润的感觉让她紧咬着唇,深怕一不小心就溢出声音,呜,她活该找罪受。
任凭他舔咬她,直到感觉到她的颤抖,一边拢着她披散的长发一边让她更舒服的靠着,对於他体贴的行为斐玉舒服的蹭了几下膛以示高兴,两人交握着手,若有似无的**仍是蔓延在车里。
呵,小狐狸若是能一直这麽乖就好了。
前头的经纪人倒是不敢往後看,却也知道金振一遇到那女妖就完全变了个人,这不,一向低调到不行的他竟然就挟持着妖一路出来,虽然他很努力的挡掉一些狂热拍摄的粉丝,但现在网路散播的速度比什麽都快,一想到电话即将被轰炸的惨况,他一时胆大就往後照镜瞧去。
不甚清楚的光影交错,後座的两人像是睡着了,但那充满占有欲的大手可是明显的扣住那妖纤细的腰间。
他不由得想起刚开始电话始终没停过的疯狂时期,每每看到电视上被不停追问恋情的斐玉,他都不由得在心里捏一把冷汗。
某次与金振在休息室转着电视,恰好看到重播的访问片段,美丽的斐玉迷得主持人团团转,一脸呆滞的表情连话都问不全。
「斐玉小姐真是有趣。」经纪人皮笑不笑的。
「被我宠坏了。」淡淡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
经纪人偷偷瞟了他一眼,金振最重**的,即使是电影宣传期间也极少上电视访问,但斐玉就不一样了,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价值创造最大的利润,并不介意自己被消费,虽然会斟酌透露两人的私事,不过对於金振来说可已经超出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了。
「别这样看我。」正被自家经纪人暗自八卦的大明星,起身准备回家。
「咳咳,金振,难道你回家没有好好跟斐玉小姐”聊聊’吗?」
「聊什麽?」
「咳嗯,我想你们之间的事还是不应该这样被拿出来讨论的吧?」工作人员从他这边打听金振的事他可向来没透露半点口风呢!
作为一个称职的经纪人,他骄傲的挺起了膛。
沉默了一下,当事人只是慢悠悠的说:「她原来是不对我说这些的…既然能让她高兴,其他的又算得了什麽。」
经纪人一凛,眼前的他原本有些冷硬的脸庞软化,眼里满是柔情四溢,便是他也极少见过这样的金振,怎麽就栽在这有如火一般跳脱的女子身上呢?
「再说了,」扬起带着邪气的微笑,一时之间又化身妖孽,「哪有找不回来的场子呢?」说完留下一阵风情,旁边的工作人员激动的拉着他尖叫。
「天啊!你刚刚看到金振的笑容没有?我已经死了…」
「…现在是死不瞑目吗?」
……经纪人对此新的一面表示很不能接受。
那个令他骄傲又得意的金振哪里去了…
作家的话:
明天吃!
☆、爱上你12
「嗯…嗯呜…慢点…」纤细的身子被抵在门上无力晃动着,架起的双腿被一双大掌死死压在门板上,衣服内衣被往上推,随着激烈的起伏而吸引目光的双,被身前的男人时不时啮咬着,下身一片光裸,金振一进门就暴的拉出自己的**,身下的衣物还挂在他膝盖上,上身的衣物完整如初,只有交合的地方与他低喘的感嗓音相互应合,沿着腿至臀的曲线,地板上已经聚集了一小圈透明的水泽。
绝对不会有人把这样的词套到金振的头上,但斐玉此刻极想大吼:衣冠禽兽!
敢情一直以来都是扮猪吃老虎,她从来不知道金振是如此的…啊!
「不要!」斐玉惊慌的喊出口,体内的灼热**正死命地往她最柔软的那一点撞去,金振恍若未闻,重重顶弄数十下,咬着她唇就这样喷洒在她体内,两人抖着一起攀上顶峰。
放她下地也同时拉掉自己的衣物,斐玉打了他几下,「你这是什麽速度…啊!」她感觉到下身流出些什麽,连忙夹紧了双腿。
金振横抱起她,进了浴室将她放在浴缸边上,放了水随意将两人冲了冲,一手拉开她大腿时,斐玉脸早已鲜红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只猪!她现在的抖绝对是气极羞极的抖!
娇嫩的花瓣重重叠叠,中间的小孔流出的浓白体看得他目不转睛,入两指搅弄着,清晰的水声带出更多的体,只听见他轻声说:「明天不出去了…」
水波荡漾,骑骋在男人身上的女人正咬着唇万分痛苦的扭着她早已酸软无力的腰,吞咽着身下的壮巨大。在帮她用手又泄了一次後,金振坚持要她自己来,她原本并不排斥,只是这种体力活向来不是女人的主要工作,没多久她就瘫软在他膛上,磨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要他动。金振也不表示,只是拔出**揉着小核,勾得她水直流,滴滴答答的落在水面上,想要更多的满足却得不到,她含着他的尖娇吟着要他来,金振乾脆连动都不动了,只有一双火热的目光看着起伏难耐的妖娆身子。
逼不得已只好扶着**缓慢坐下,越来越快的速度频频到不了她最想要的地方,她睁开已经半恍惚的眼,咬着唇看着身下越发神盎然的男人。
「想要自己来。」他大爷的双手枕着头,嘴角的笑妖气的直想将他咬下。
「…我不会。」她已经毫无章法的扭着腰,让他又痛又舒服,只感觉许多软挤压着他的**,让他变大了几分,斐玉又低吟了一声。
「坐下的时候…吸,懂吗?」拨开花瓣,看着原本就窄小的洞口紧咬住他,斐玉照着他的话做,直坐下去时猛力缩腹,听到一声闷哼,她虽然难受但还是缓慢的离开,然後再一次缓慢的坐下,同时紧紧吸住了体内的**。
「…太慢了…」金振咬着牙说,扯着花瓣逼身上的人儿动作加快,但斐玉领悟力何其惊人,她坐下的同时扭了几下,再猛力缩腹,金振按着她的胯骨就直往上撞,体撞击声满室充盈,没过多久两人再度泄了一身,此时斐玉已经半昏睡状态,趴在金振身上动也不动。
将两人略擦乾就着交合的姿势走了出来,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翻转过来,斐玉早已随他摆布,翘着小屁股诱惑着,上身伏得极低,金振一个直冲进去,硬生生抵开了最里面的小嘴,最原始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他反扣住她的双手按着她腰,引得尖磨着身下床被,敏感的抖着大腿,越张越开,让他更容易的要她。
「不要…振…啊啊…太深了…」
「小狐狸…不是要深一点吗…」他时快时慢的冲撞,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斐玉无法跟上他的节奏,只能无力承受他的侵略,凌乱的发丝散在背上,有种柔弱的美感。
扳过她的脸,看着她不施脂粉也已然艳红的脸色,得空的一只手伸进她嘴里,拉着她的小舌舔着他手指,上下玩弄着她两个小嘴,此时金振已然将理智抛到脑後,全心全意的专注在身下。
「啊啊…我错了…振…我会乖乖的…嗯…」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几次,只是再一次被翻转到正面,她已经哭得不能自己,感觉身下酸胀,再也不能承受更多,金振要她拉着自己双腿压到口也照做,任由他再一次撞了进来。
「乖…再一次就好…」仰着头喘息,金振从未如此纵欲。以前也没有对象,对於**这种事他觉得并不特别需要,一起了念头马上做其他的事来分心,久了也懂得怎麽控制男人天生的冲动,所以万能的双手…他也是没有做过几次的。
但斐玉这狐狸,时不时的穿着清凉在家中走来走去,全身没有一处不是娇嫩的,常常惹得他心烦意乱,不想吓坏她,一切以她的需求为满足,却惹得她大胆撩拨,让人食髓知味,一心顾念着她舒不舒服,倒是让她更加恣意妄为,衣服里什麽也不穿是常有的事,还眨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
他最爱看着她在他身下不由自主缩着身子的样子,紧致的内壁越往深处越是让他疯狂,神越发亢奋,不知满足怎麽写的就想要弄坏她,把她吞吃入腹,内心深处的**彻底被激发出来,斐玉就是缠绕他心上的女妖,勾着他的心找不到东南西北。
「不哭了嗯…乖…你夹太紧了…」短促有力的撞击,延续一整晚的快感从脊椎由下往上窜上他的脑门,大吼一声,臀部被他捏得变形,颤抖的花瓣乖顺尽数吸纳他的**,过多的白就沿着他的退出如小河一样流了出来,弄脏早已湿到不行的床被。
温柔的擦拭她肿胀不堪的私处,早已昏迷过去的斐玉大张双腿的靡模样惹得他又蠢蠢欲动,金振不由得怀疑自己,以前那如苦行僧的生活自己是怎麽挺过来的。
挺立的**颤抖的抵着她的大腿磨擦着,金振狠狠吸了几口气,回到浴室开了冷水,许久之後带着一身冰冷回到床上,感受到他身上的冰冷水气,斐玉挣扎了几下,金振扣住她的腿,将她的手扣到前,吻了吻她紧闭的眼。
「睡吧,有我在。」
…………
床上交缠的身子如菟丝般,天方亮才休息的两人累极正熟睡着,就连一向准时晨起的金振也难得的偷懒了。不识时务的铃声从地板凌乱的衣物内传来,响了一分钟,没人接,再度坚持的响起,金振低哼了一声,只是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
持续不懈的手机终於等到被主人捞起时,另一方的人早已怒气难抑的大吼:「你不得了啊!敢这麽久不接我电话。」
「…我是金振。」
听到充满**低哑的声音,身为男人的朴社长也愣了,他不自然的咳了几下,很温和的打招呼:「我是朴社长,斐玉呢?我找她。」
金振这时才发现自己拿的是斐玉的手机,不过当事人因为他的缘故现在还在昏迷中,他被吵醒虽然也是不悦,但还是称得上客气回答:「斐斐她还在休息,社长这麽早有事吗?」
早吗?都十点了。
「呃…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昨晚跟金振你…」原本准备好数落的话都吞回了肚子,人家又不是他们公司的艺人,他也不好骂下口。
「这事我会处理的,社长劳你费神了。」
「不不…呃…应该的…」他搔搔头,这下连斐玉要不要骂都不知道了。
「社长请你不要太过责骂斐斐,作男友的哪有让女友心的道理。」
「哪里哪里…倒是那丫头一直惹麻烦…」
「不麻烦。」她再怎麽麻烦他都乐意。「社长,有事的话可以明天再说吗,今天让斐斐好好休息。」
「哦好…」朴社长自然的问,「她昨天很累吗?」
「嗯,很累。」
挂了电话之後,朴大社长坐在办公室内久久不能言语,艾莉进来跟他报告的时候,就见社长扶着电话面色红润,她体贴的问候:「社长还好吗?」
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下爱将,虽然是事实但亲身感受还是很震撼的啊。
「你…这几天都把斐玉的工作推了吧。」
虽然不明所以,但艾莉还是答应了下来,斐玉那惹祸,又作了什麽呀。
作家的话:
嗯,很累……
☆、爱上你13
两人一直甜蜜蜜的,大放闪光的行为着实让人诅咒天地不公好一阵子,低调谦虚是美德,勾引诱惑本是罪恶,尤其勾得还是众人心中完美的白马王子。虽然能见到失控的白马王子充满妖孽的模样,但是…对象不是自己的时候一切指责其来有自,这世界本没有完美的男人,只要他是属於别的女人时。
斐玉依旧一副坐没坐姿地瘫在沙发上,看着八卦杂志她与金振相依偎的亲密照片,忍不住嘴角一抹得意地微笑。
隔天去超市买东西时,她缠着他不停向他索吻,她原来就喜欢这样逗他,金振习惯地不理怀里像条鲤鱼扭动的小女友,只希望赶快回到家,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有偷偷的人影,让他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亲一个亲一个~」斐玉娇小只及到他的口,就像拼命往上跳也只能吻到他完美的下巴,加之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连走路都是问题。
她发现金振很喜欢她的腰,每次总是先把她搂到怀里与他负距离,就算在公开场合也会暗中肆意捏揉着,甚至在两人亲密的时候,变本加厉把她的腰掐得青紫交加的,那几天让她像个老人一样扶着腰,还得被众人的暧昧眼神弄得无比尴尬。
「别闹。」面对心爱的人求欢,他早就不知道什麽叫做自制力了,面容虽无变化,但越来越快地脚步还是泄漏了他的情绪。
「振…吻我…」
努力不看她的表情就是怕被她勾引了去,这小妮子却还揉着他的,将他质地丝滑的衬衫揉得发皱,忍不住瞄了她一眼,只见斐玉嘟起粉唇然後露出了里面的小舌头。
脑袋轰地一声,他扣住她的头就吻了下去,这是一个火辣辣的热吻,他们还在小区外的街上,而距离一百公尺有狗仔队……
事後金振将她的头按在口,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只见金振一脸冰冷的表情,回到了两人的家,而这组再度引发女愤慨的照片,让还有期待的女人心彻底死心。
这麽甜蜜的相偎与脸上充满占有的**,连脸都不让人看见,不是在宣示主权是什麽。
谁知金振只是不想让人看见她被吻的红肿双唇,丢脸可不要紧,但他经纪人说得没错,这妖就是一个祸害。
明明就是她勾引他,见到她被爱过的表情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欲罢不能缠着的换成了他,他也想过说不要做那麽凶,但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只要她在身边总是随时随地能够轻易被撩拨。
对此,他曾深深的反省过,但又想到两人皆是属於彼此的第一次,没来由的又欣喜了起来。
他很高兴等到了她,而又那麽幸运地爱上了她。从原本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不知何时起转成为爱,在看着斐玉睡颜的每个晚上,他想,她一定是他的心魔,金振如触电般突然顿悟,这就是爱情了吧。
他比她还要快领悟到爱情,幸好,幸好是他先发现了,第一次涌起了霸道的念头,但他并不惊讶自己的念头。
前辈们见到他如此宠爱斐玉,都不免多说了几句,女人不能宠,宠坏了就爬上了天,无法无天的使劲折腾你。
这不,跟别的男人还纠缠不清,同公司的又怎麽了,作为已有对象的女人,聪明的避嫌难道也不懂吗?
但他不愿意这样逼她,金振想让斐玉自发地依赖他,第一眼就看见他,他有属於男人的自尊,却也不愿让她受一丝委屈。
而渐渐地,他也感受到斐玉的转变。见到她傻笑看着八卦杂志的样子,自发地靠近他怀里娇着嗓音跟他说话,他所想要的这种小小幸福,为什麽要为那无所谓的拉锯而破坏呢。
总是拿她的过去为难着他,但那些人却不想,爱最後会让一切变得简单,幸福,也就握在手心了。
「好想收藏这张照片啊…」指着杂志无限放大,两人拥吻的代表照片,照片中的金振一手还提着塑胶袋,一手佳人在怀,既生活感十足又浪漫不已的照片,就连斐玉自己都喜欢得不行。
这种完美的男人哪里找啊,看看那下巴,那颈部的线条…明明身边就坐着那极品,她硬是要从就不甚清晰的照片中,将他每一个细节记住,哎,不知该庆幸现在的技术还没这麽发达,因为距离所以两人火辣的互动只能从文字上叙述,不然本就是在拍爱情动作片了吧。
斐玉也是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了一点,反正金振已经从一开始冷静自制的自控男转变为衣冠禽兽了,虽然大家不知道…咳,但她可是深深亲自体会过了。
「我错了,不该在外面招惹你的。」她很有诚意的忏悔。
「…?」怎麽回事?金振永远跟不上她那跳脱的思考。
「你这麽可口的样子,每个女人都想吃了你。」
「……」这是夸奖吗…
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啵了好几口,「衣冠禽兽好像大家更喜欢呢。」
「你说谁是衣冠禽兽?」这下他可终於能发出声音了,还是很礼貌的温和询问。
「呃…」久经历练的斐玉怎能不懂他眼中此刻的变化,她赶忙求饶,「是我是我,是我觊觎了你的美色。」
她腰还疼着呢…一想到那两天的激烈惨况,她害羞的地方还在一抽一抽的,有如他的热铁还放肆的在她体内…
「哦,那还满意吗?」也学她轻吻着她的脸,他感觉自己永远也嚐不够她的任何一寸肌肤,怎麽感觉她越来越顺口了呢。
「满意满意…」
「可我还不满意呢。」
斐玉瞪大眼看着他,他又接着说:「为了作一个名符其实的禽兽,我已经训练了很久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戏弄人的斐玉,第一次天雷阵阵的哑口无言,敢情…一人变态不如两人强大?
「嗯?怎麽样?」鼻子磨着她敏感的後颈,他知道哪里能让她颤抖,哪里能让她逸出美妙的娇哼…
「什麽?」她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既然我立志当一个禽兽,也只有你一个练习对象,不对我负责一点说不过去了。」
「你想怎麽样?」她瞪眼。
他一把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壮的膛,「失败为成功之母,我多练习练习。」手已滑进她的短裤内,拨开小巧的内裤一指就了进去。
金振挑眉,无比肯定的说:「你湿了。」顺手再进去一手指,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不要…还疼…」她皱眉想试图拉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放倒在沙发上,看着在上面的他,斐玉头晕目眩的想,怎麽以前都不觉得他这麽饿。
「我温柔点…」
「你…」每次都这样说,她若早知道金振是喜爱鲁激烈的,怎麽说也要压抑自己的色心,不能随便招惹他。
「谁叫有人发懒不肯动。」
听听看这话!还怪她了,腹黑就是腹黑。
「真的不要好不好…人家受不了…」
这种天真无辜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他边揉着小核边警告说:「那你就别勾引我。」
「人家才没有…」
轻哼一声,金振再想要也不会罔顾她的感受,隔着衣服捏着她的柔软轻重不一,用力含着她的舌吻到她发痛,微张的口不停渡着彼此的体,又久又缠绵的扫着她口腔每一寸地方,直到她下巴有些酸了,口水开始不能控制的流了出来,他才轻舔着她嘴角停止索取。
身下早已化成了一滩春水,娇美的尖还顶着衣服勾着他眼都移不开。
深吸一口气,起身拉好她的裤子,将已经沾湿的手指放入口中吮着,金振努力放空自己的脑袋,看着墙上一幅高山流水的风景画,努力不让自己注意旁边的斐玉。
斐玉看着他的样子倒是有些犹豫,她是还不舒服,可不想让他更不舒服,小手迟疑地覆上他已然胀大的**,隔着棉裤就动了起来。
「斐斐?」一抹光闪过他眼中,他知道自己先前要得太过火了,但这小妮子又想干嘛?
「嗯…忍着不太好…我可以帮你…」
作家的话:
其实我真没有雏子情结,一切都是金大明星自己愿意守身如玉,我明明就喜欢身经百战的TT
☆、爱上你14
这档子事说穿了就是天赋问题,而无疑地男人占有绝对的优势。
金振实务作少,但他举一反三,三三得九无限例证的过程中,完全具备老手的潜能;斐玉虽然在脑中演练过许多遍,但还是来自於自个儿的想像,不像金振,头一次就有实现对象,现在正握着利器的斐玉。。
看了她许久,金振按住在勃发处耸动不已的小手:「不是不要?」
斐玉一脸绯红,小声嘀咕了几个字後才回说:「…你不要吗?」
微一挑眉,金振再没作声看她接下来的反应,不是没用手给他做过,斐玉的手肌清骨秀,荑手纤纤,举手投足总是能马上吸引人的目光,所以当自己的**被这双手握住时,他想,或许他真是个禽兽,或是变态。
脑中一时之间被自己迸发的丰富创意给绕晕了理智。
斐玉一心只想着要怎麽做才不会弄疼他,她想着这件事想了很久了,一开始因为突来的怯场没做,但现在…她吞了吞口水,缓慢滑下身子至他两腿之间,在金振惊讶的眼光中小嘴先含了顶端进去,充满雄的味道充斥着感官。
嗯不难闻但是也好奇怪…
小舌舔了几下,随着血管脉络缓慢嚐着他的味道,感觉手中的**激动的变大了几分,还抵着她的唇不住的动,她略显局促的看向金振。
翘着小臀跪在他前面来撩拨他,还用这样无辜的眼光…金振握紧的拳头努力不让自己把身前的人儿给抓起来好好疼爱一番。
他低哑的开口:「把牙齿包住…慢慢来…」天,他竟然还有办法说话!
她看了快要包不住的**一眼,下意识的先用舌头抵住不停分泌体的小孔,再含入口中,抵到喉咙她就想要退出来,皱着眉头的样子让金振终是忍不住,紧绷得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吐出来。
「乖,不做也没关系。」轻擦去嘴角湿亮的体,没想到斐玉又拨开了他的手,再度将**含着,小心翼翼的动了起来。
「嗯…斐斐…」他扶着她的头,必须使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不动作,他知道她不熟练,小舌头乱扫一通,有时候牙齿还会嗑着他,刮得他又痛又难受,但湿润有节奏紧缩的小嘴,让他越来越舒服,满足的向上顶了一下。
「唔!」不意被他顶了一下,斐玉打了他几下大腿示意他安份点,自己倒是越入越深,越发感觉自己的身下也渐多动情的证据,湿得她不住扭动。
「好了…斐…让我出来…」他已经快到极限,赶紧一把将她拉上沙发压着,推高上衣就着两团软夹着开始抽动起来,越来越无法一手掌握的尺寸被他用力捏着,中间赤红热得要烧烫她的**,金振低吼一声,快速挺腰了几十下,撸着自己的**延长那快感,浓白的**顿时布满身下动情泛红的肌肤。
斐玉看着他那样舒服的表情,覆着他的手也跟着他滑动,原本就坚硬的**又再度火热,她迷糊的想,竟然能看到他…自渎…
原本紧夹着的双腿被他拨开,一脚放上沙发背,一脚被他压在前,全然打开的姿势让她再也隐藏不了自己,她只听见湿润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随後一条滑溜温暖的舌头就探了进来。
努力吞咽属於她的甜美味道,越来越汹涌的沾湿了大腿、臀,连带他的脸上也全都是她的,他不由得得意的笑了起来。
「都是你的…斐斐…」金振喂进她口中也让她嚐嚐自己的味道,斐玉无法反抗,想要咬他,反被趁势而入一股劲地都吞了下去。
「嗯…坏蛋…」她哀哀嚷着无力搥他厚实的膛,自己竟然…脸不住的发烫,金振又拨弄了几下她的花瓣,故意的问:「还要不要?」
最後被妖一顿粉拳暴打之下,他半要半强的把热铁推进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健腰温柔的挺动,还不停的调侃身上舒服哼哼的人儿:「不是不要吗?那这里呢,要不要?」他深入各个角度,因为翡玉坐着的姿势将他完全包覆,顶端怎麽顶都抵着子口持续地撞击,刺激的感官一层叠上一层,让她不住的夹,两人双手交握,没几下翡玉就**了过去,敏感地挺着腰更加使力的缩着,不由自主的绞得他几乎要断气。
哪天死在她身上也不稀奇,怎麽这麽久了还紧得像处子一样…
金振抽出自己仍然发烫的**,侧身让她夹住自己**开始在滑腻到不行的腿间来回,她那边的肌肤越发细致,时不时滑过花瓣还会发出令人害羞的水声。
折腾了一下午已近傍晚,将两人抱到浴室清洗乾净,熟练地将早已疲软的人儿给放到床上,斐玉看着他不说话,金振满眼满心的温柔尽显,他吻了吻她眼,「乖,休息一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看着他养眼挺拔的背影,斐玉突然想,也许这样过一辈子也行。
「cocoa,这个拔拔好不好啊。」始终被关在狗窝的家宠向她飞奔而来,她了头自言自语着,「…也许他真的能对我好一辈子…你说呢?」
哀怨到不行的看着床上的斐玉,娇美的脸庞满是满足的表情,呜,每次都把它关在最远的小房间里,它也是有狗权的耶!
为什麽那个男人每次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都要把它关起来呢TT
它也想跟妈妈一起玩TT
不过看妈妈这麽快乐的表情…它郁闷的舔着妈妈的手,哼,要不是妈妈喜欢他,他才不会任那个男人这样一天到晚关着他。
不过…为什麽妈妈到最後都会玩到累得睡着呢?
…………
斐玉已经被远方第三次扫过来的目光给惹得忍不住回看过去,马齐向她抬了抬酒杯,回头恍若无事的跟沈远搭话,她不禁小翻了一下白眼。
明明有事跟她说,不知道在矜持什麽。
「我过去跟马齐哥他们打声招呼。」对始终紧密依偎的金振轻声说,他略抬眼看了那边一眼,拢了拢她头发,「我知道。」
「天,我本不知道什麽时候该过去,他有什麽时候是不在你身边的吗?」斐玉才刚走近,马齐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她拉到一旁,沈远看了他们一眼。斐玉无聊的问:「你什麽时候这麽胆小了?」
「我一直都是很温良恭俭让的好吗。」用眼神暗示她到快抽筋,这小妮子还一直闪甜蜜,都快闷死他了!
「怎麽了?」明显有事,不过有必要避着沈远哥吗?
「我长话短说,沈远家出了点事,你知道吗?」
对於沈远的背景她只略知一二,最近又一直被金振勾引,发生什麽事她还真不是很清楚,只能盯着马齐等他说下去。
「他爷爷是沈大将军,三年前刚从最高指导职位退下来,专心退休养老,但不知为何突然被牵扯进走私枪枝的案子里,上面正压着没发作,但老将军的後辈们受连累的已经不少,沈远正为这件事正忙着呢。」
她是知道沈远哥家里是作军人的,这样一个严谨传统的家族出了一个艺人,在五光十色的演艺圈卖笑表演,当初不知怎麽把家里给闹成一团的,也因为这样的背景,沈远哥可算是一鸣惊人,加上与生俱来的才华,说到底还是不能把家里的反抗声浪给压下去,她只知道沈远很久没回家了,这事他又能帮上什麽忙?
「哎麻烦就在枪枝来源在欧洲,莫耶家…你知道吗?」刻意压低的嗓音,马齐即使再怎麽避免也得说出这个名字,斐玉整个人僵住,接下来马齐的话更是让她无法再维持住表情。
「国家是会公开买卖武器以充实军力,但再好的东西也不会落到外人手里,想要的话就必须得花更多的钱和管道拿到,老将军一生端正不阿,但沈远偏偏就与莫耶家的四小姐…听说还是东方人,有见过几次面,没想到一抹黑二胡扯,竟然就把这件事给推上沈家头上了,你说沈远哪里能有机会见到那什麽四小姐啊,难不成只要是东方面孔他都见过?!」说到这越想越气,马齐怎麽也想不到沈远会跟这种事扯在一起,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是个什麽样的人还不清楚吗?!
「什麽时候的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发颤。
「就这两个月,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什麽,不过你还是去跟他说几句话让他好过点,这事…不好处理。」
今晚终於认真将眼光投向了沈远,他依旧俊美逼人,只是眼底的浓郁情绪压得他整个人郁起来,虽是笑着,但看得出来是敷衍的。
「我知道了,你让沈远哥不要担心,会没事的。」她很快稳住了心神,脑中纷乱不已,太久没跟『他』连络,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姓氏的…
「小玉,你不会打算就这样下去吧。」马齐皱眉看着她,沈远是没可能了,但连最基本的朋友关系都当不了吗。
「当然不是,只是我去了也惹得他心烦,过阵子会好一点的。」她微笑,「马齐哥,这件事只是个误会,别说沈远哥了,老将军一辈子也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你一定比我更了解。」
「这是!不过那莫耶家我只知道是个底深厚的家族,怎麽会跟做黑的也有关系?」他家里也是有些背景的,虽然不熟但有些传闻还是听过,对於莫耶家族莫讳如深的态度一直让人好奇,莫耶家对於他们而言就是有如童话故事般不真实的存在。
「你…你别乱猜,我先走了。」斐玉匆匆告别走到会场外最远处的一处花园,深冬的寒风刺人,她发冷的原因却是打从心底起。默默按了早已背得烂熟的号码,响了几声後对方的声音,有如从地狱的深处传来,让她喉咙发乾。
「怎麽了?」对方好兴致的问,对他而言称得上是温和的语气却还是冰冷的让人发颤。
斐玉静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开口:「我需要见你一面,Emp。」
「为什麽?」
「我…」
「好好过你的小日子,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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