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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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章 从来只有浪子回头,自古绝无淫
    堂上众人见得两人交手,都凝神来看,都道没见过这等古怪的拳法。

    那对夫妻模样的俊美男女本来旁若无人,对两人打斗浑若不见,但那中年男子见得阎基的拳法古怪,也不禁拿眼来瞅。

    他身边的美貌少妇忍不住嗔道:“归农,归农,这一个糟老儿,一个泼皮打架,有什么好瞧的!”

    那中年男子听出她话中不悦之意,哄道:“这泼皮的拳头好生古怪,不过你不喜我看,我就不看了,那你向着我,让我将你美丽的脸蛋儿瞧过饱!”

    那美妇却对这轻薄肉麻的话甘之如饴,真抬了头去看他,神色极是娇媚,两人四目相交,充满了柔情蜜意。

    而一旁,那独臂人对身边的黄瘦少年道:“小爷,你看好了那盗魁阎基,你要记得,那是我们的生死大仇人……”

    此刻争斗的形势又自扭转,那阎基的怪拳只有十几招,来来回回使了好几遍,早已经让马行空瞧了个熟,待得阎基又故技重施时,只听得马行空喝了一声:“着!”一脚踢在阎基的腰间,阎基痛得弯下了腰,眼看要败。

    飞马镖局的一众人大喜,但情势有如奇峰突出,那阎基痛弯腰时,陡地钩脚反踢过来,来势变幻无方,任马行空经验丰富,也自躲不开,被他一脚踢在小腹之上,跌了出去。

    马春花、徐铮齐齐抢上扶起,马行空已是面如金纸,在二人怀中低声道:“拼死护镖!”此次三十万两镖银乃马行空一生的名声所寄,若失了就是身败名裂,一生心血的飞马镖局付之流水。

    当即马春花、徐铮二人各持单刀,与一众镖头、趟子刀护在镖车前,与阎基等盗贼拼斗起来,只是武功本不及对手,又要分心照顾父亲,便招应不住,幸得此时三个武官终是官家人,不能眼见盗贼横行,持刀跳入战场,得了这三个武功不弱的生力军,两厢方得僵持起来。

    两边正斗得紧间,只听得一人清声长啸,叫道:“且住手,大家听我说!”

    却是英挺俊朗的中年男子出声阻止,但此时众人斗得正急,那里会理他,只看他一晃身,倏地走入人群中,或擒拿或拍打,只听叮叮当当响声不绝,众人手中的兵刃落了一地。

    众人骇然而止,各自跃开,呆呆发愣,为其出神入化的高强武功所慑,那阎基突然叫道:“可是田相公吗?”

    那田相公奇道:“你是谁,如何认得我?”

    那阎基谀笑道:“田相公不记得我了,十三年前在沧州府,小的曾服侍过你。”

    那田相公正是天龙门的掌门田归农,十三年前胡一刀与苗人凤沧州比武时有他在场,他恍然记起,笑道:“原来你是那跌打医生,阎兄,你怎么做起寨主来啦,不过今儿个遇着我,你算是要赔啦!”

    马春花听得这武功高强的田相公这般说,不由得大喜,自古姐儿最见不得俏,她见田归农相貌英挺俊朗,少女春心萌动,早就有几分好感,此刻听得他这般说,便以为他要仗义出手。

    却不想听得那俊朗的田相公笑道:“这三十万两镖银,我取一半十五万两,阎兄取五万两,剩下的马总镖头一大把年纪也不容易,给他留五万两,剩下的见者有份,三卫侍卫大哥每人一万两,此间主人两万两,我这这分法可还公道。”

    马春花已是呆了,才知道长得好看的男人并不是心肠就好,那阎基已是喜出望外,本以为连汤头都没得喝了,不想还捞着五万两,不由得陪笑道:“公道,公道之极……”

    听得田归农将旁若无人,好似镖银如他囊中之物一般,就将镖银分了,飞马镖局一行人的自是急怒交加,马春花鲁莽,早自恼了,浑不顾自己武功远在对方之下,持起单刀作势喝道:“你当我们是死的吗?”

    田归农连连摆手,道:“莫与我动手,我家娘子会吃醋的。”

    那美妇啐了一口,道“贫嘴!”神色中却对他的轻薄之语甚是欢喜。

    马春花见他两人当众打情骂俏,浑不似良人,不由心下唾弃:“一对狗男女!”手上却不慢,一刀就撅到了田归农的胸前。

    田归农浑不在意,脸上带着浮浪的笑容,抬手在马春花的单刀上一拍,马春花觉得虎口生痛,手中一轻,单刀已被田归农夺去了。

    田归农夺过单刀,顺手一刀劈下,其快如电,马春花念头都没闪过来,刀锋就到了面前,不由闭目待死,不想那田归农单刀在马春花粉嫩的脸蛋上一拍,轻笑道:“这般花骨朵一般的人儿,杀了岂不是大煞风景,快去吧!”

    言语中说不出的调笑,田归农嘻笑之间,就将飞马镖局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不由大是得意,向那美妇瞧去,好似在心爱人面前逞能的少年一般,那美妇也不恼调戏别人家的女儿,只是一脸的崇拜,好似情郎就是天底下最出色的人物一般。

    接下来,田归农将镖银各自分好,十五万两镖银装到自己的马车上,催马就欲向庄外走。

    这一走,马行空就是身败名裂,一生心血所寄全部付于流水了,他再也忍受不住,颤巍巍站起来,突然纵身朝马车上扑去:“我与你拼了!”

    马行空面目很是凶恶,那美妇吓得惊叫了一声,田归农那惧这个重伤的老头,冷笑一声,出手如电,探手一掌拍在马行空的肩膀上,马行空受了重伤,避让不开,砰的一声,吐血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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