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荡然无存了。当下三人点齐人马,千蹄震地,朝着饮马坪方向奔去,仗着马快,不到一个时辰,一行马贼就到了饮马坪。
只见前面五十多丈宽,一里许长的的饮马坪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热闹无比,已驻了许多人马,看样子有一千多人,除少部分人执枪拿矛戒备外,其余人大都推着斗车,热火朝天的搬运着泥土沙石,已筑起了十余米长的一段的土墙。
三个马贼头领一见,都是大惊失色,道:“不好,不能让他们建好马墙!”
札木合却有着战争的直觉,他见对面那些炮良崮的喽罗见到自己铁骑前来,都是慌乱得骚动不止,四下里奔走,当即拨弯刀出鞘,一指前方喝道:“正其时也,且与我一起冲阵破敌!”
说罢“呦嗬”吆喝一声,挥舞着弯刀就冲了出去,身后跟着二百余蒙古马贼。
蜂后与齐牧很是无奈,此刻他们是唇亡齿寒,便是想让札木合先去冲阵做炮灰都不行,只得一催身下战马,带领手下的马贼一起冲了上去。
千蹄踏地,震得大地轰鸣,双方只余一里地,策马奔腾几十个呼吸便到。
不过见得马贼冲来,对面炮良崮那些散乱奔逃的喽罗倏地一变,将手中运泥的斗车迅速推前,只在短短十几个呼吸就齐齐整整排成一列车墙,而那些戒备的兵丁也奔将过来,举着长矛伸出车墙,对准奔来的马贼。
札木合奔在最前,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先与车墙相撞,只听得轰一声响,马嘶人喊,两边撞在一起,几十匹战马失蹄倒了下去;又有几十个骑术较好的马贼,一提马缰就想纵马从一米多高的车墙上跃过去,迎面被几根长矛刺入马腹,滚转在地。
而炮良崮的那边,也有许多寨兵经不住战马冲击的千斤巨力,胸骨尽碎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但更多的兵丁持着长矛藤牌冲来,堵住缺口。
札木合此时也不好过,他身手马术最好,在最相撞的最后关头,用弯刀斩开刺来的几根长矛,纵马跳过了车墙,却陷入了蜂涌上来的寨兵包围之中。
他骑着马乱冲,撞飞几个寨兵,冲出一条血路,眼见就要脱围,却见一个雄壮如山的大汉迎上前来,大喝一声,迎着马头一拳打下,札木合只觉得身下战马马首猛地一垂,前冲的战马竟倒翻出去。
札木合摔得晕头转向,爬将起来,举着弯刀胡乱挥舞,只觉眼前一黑,一只蒲扇大手探手抓来,他眼睁睁看着,却生不出丝毫抵抗之意,这大手一把捏住他的脖子,提起来往地上一掷,一个声音喝道:“绑了!”
几个喽罗奔将上来,札木合全身麻软,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的被五花大绑起来。
那边蜂后与齐牧二人见得札木合手下骑兵的遭遇,不由得脸色大变,那里再敢去送死,慌乱勒马大喝:“停下,快停下!”
马蹄声连成一片,两人的声音手下二百骑有听见的,有没听见的,听见的停下,没听见的继续前冲,前后相撞,好一阵混乱,好几人马失前蹄,又有许多两马相撞,惨叫不已,但总算是停了下来。
二人又大声疾呼道:“调头,快调头回去,我们回去。”
二百骑拥挤在一起,要调转马头往回走,在混乱的场面中如何用行,一时调不头来。
那边对手却有了动作,那车阵被搬开一个豁口,一百余骑鱼贯而出,都一体黑色皮甲,手持斩马长刀,很是威武齐整。
蜂后与齐牧二人见了脸色大变,嘶叫道:“快走,快走!”
但两百匹马前后拥在一起,一时间又那里提得起速来,那边一百余骑冲出车墙,浑不管札木合手下垂死挣扎的马贼,提起马速径朝着这边撞来。
双方只隔一百多米,眨眼就到,眼见大势不好,蜂后一咬牙,弃了马匹,从马上纵身而起,一个燕子三抄水在马上点了几点,纵身脱出了混乱的人群,接着手一挥,袖中一柄飞刀射出,将最外端的一个正要逃走的马贼射落马下,将身一跃,就落到了马鞍上,纵马就朝来路奔了出去。
才奔得十余米远,蜂后突然只觉身下战马一晃,就知不好,连忙一翻身滚下了马去。
人在半空向后暼看,就见到了一个震憾的场面,只见一个大汉速度比奔马还快,提住她战马的后腿一提,将整匹马掀了起来。
蜂后浑不敢置信,要知战马奔腾之力何止千斤,那人竟能在追赶中将奔马掀翻,不说其中表现出的时机眼力,就说需要的神力就不可想象,非抗鼎之力不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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