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这俩货是在玩配乐诗朗诵?我要不要迎合一下他们,来一首大江东去浪淘尽?
老卵这小子可真能整景儿,他这还不算完,继续保持作揖的姿势,把腰弯的更低了,看这架势,恨不得给金一诺磕一个:“见面胜似闻名!梨园流,栾峰,给金xiǎo jiě剪拂。”
金一诺对老卵点点头,还是那副领导视察的姿态:“三从四班,金一诺。”
两人演够了古装剧,老卵才终于直起身来,扭头看向了我:“你不该来这节车厢。”
我心说废话,什么叫不该来这节车厢,我就不该上这趟车!
“这节车厢是给我们戳点准备的。”
“戳……戳谁?”
我发现我不仅听不懂金一诺的话,连老卵的话也听不懂了。
老卵没有理会我的问题,继续问道:
“你见过瞎金爷了?”
我点点头。这会儿我隐约意识到,老卵、老瞎子和金一诺,很有可能是一路人。
“这趟火车的事儿,瞎金爷也跟你说了?”老卵跟审讯犯人一样,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老瞎子给我讲了一秤金的故事,他还告诉我,有人要向我……”
我本来想说,有人要向我讨口风,可“讨口风”三个字还挂断嘴边,老卵就粗暴的打断了我:“瞎金爷从来不说无用的话,他跟你说的,其实就是这趟火车的事儿。”
我越发听不明白了:“老卵,你能不能说一句明白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卵摆摆手,让我别太激动,这家伙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对面:“知道三教九流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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