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老娘就没有这么好运了,那老太太重重的摔在地上,浑身如气球一般撒了气,迅速的干瘪了下去。不一会儿的功夫,老太太就像一只被吸走了内陷的灌汤包,软趴趴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金一诺重新关shàng mén,随手拿起我挂在门上的运动服擦刀,嘴里问道:
“看你这副怂样儿,可不像是装出来的!怎么,新糊的窗户纸?”
我不知道什么“新糊的窗户纸”,但是这娘们儿手里还拿着刀呢,别说是窗户纸,她哪怕说我是“萌妹纸”,我也不敢反驳!
我只能苦着脸连连点头,心里祈祷着,求这娘们儿赶紧把刀收起来。
“他确实不是行里人,他是这趟车的乘务员。”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抬头一看,车厢的hòu mén,立着一个人。这家伙穿着乘务员的zhì fú,脸上却画了个浓墨重彩的大花脸。
一瞅这倒霉装扮,我立马就认出,来人是老卵。
“老卵,你怎么也在车上……”
老卵做了一个撩动衣服下摆的动作,右手攥住并不存在的衣服下摆,左手张开持于腰间,拿腔拿调地向前迈步。
一节车厢的长度,是285米,老卵迈开步子,也没看怎么使劲儿,竟然几步就来到了近前!瞧他这副腿脚,可能跟刘翔沾亲带故。
老卵转瞬来到近前,没有搭理我,而是转身对金一诺行作揖大礼:
“西北悬天一片云,乌鸦落进凤凰群。不拜君来不拜臣,一揖到底拜排琴。”
金一诺把刀收好,回应道:
“西北悬天一枝花,天下戳点是一家。没有君来没有臣,合字儿共拜祖师爷。”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