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粥哥反复的提醒我,在火车上,我那身zhì fú绝对不能脱。粥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都快要瞪出血来。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话,但是为了图一个心安,我决定把那套衣服带上。
至少表面上,我是一名无神论者,不信鬼呀神呀的那一套,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等上了车之后,换了那套zhì fú,也方便走动一些,便于我调查火车的秘密。
我回屋把那套zhì fú圈起来,找了个双肩包,背在了身上,再要出门的时候,我爹又叫住了我:“今天超市大酬宾,我买了点儿吃的,你带着路上吃吧。”
说着,我爹从茶几下翻出一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递给了我。
看来我爹真是过糊涂了,现在还不知道,我今天不上班。但是我今天还得坐火车,我也不跟我爹客气,伸手接过了塑料袋。
这哪是买了点儿吃的,这分明是买了一吨吃的!我爹难得出手阔绰了一回,这鼓鼓囊囊的一袋子,都是好吃的。光真空密封包装的烧鸡,就造了三四个,猪蹄子四五个,花生红肠鸡爪子,不计其数。这么一大袋子,少说也得二十多斤。
从昨晚到现在,我是滴水未进,之前没想起来这一茬,还真没觉得饿,这会儿看到这么多好吃的,眼睛都绿了。
我也不客气,当即撕开一条红肠,边吃边把剩下的吃食装进双肩包里。
辛亏我的双肩包够大,勉强装下了这么多好吃的。
其实我一个人哪儿能吃的下这么多,但是我太了解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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