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溜小跑地出了火车站后街,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在车上,我心里忍不住嘲笑那老蠢货,口干舌燥的讲了半天故事,结果毛都没挣到,老子拍拍屁股就跑了。
不管那家伙是靠嘴吃饭的江湖骗子,还是有点儿能耐的江湖术士,他毕竟还是傻。他要是真会算,怎么不事先算一算,能不能从我身上赚到钱?
我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我爹吃饱喝足了,正仰躺在沙发里看电视。
我简单的招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跟我爹的关系一贯不好,或者说,没人跟我爹关系好。
我爹年轻的时候,是铁路jǐng chá,跟我现在一样,隔三差五的跟车。和我不同的是,他跟车的经历遍布全国各地。
年轻的时候,我爹还是挺健谈的,为人也挺随和。但是有一次跟车回来,弄伤了腿,导致终生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因为这个,他也早早地病退,赋闲在家了。
我爹一直告诉别人,他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和歹徒搏斗中,不慎摔伤了腿。然而我爷私下里告诉我,我爹是去人家果园里偷果子,被狗撵伤的!
我爷也不是什么好货,那家伙今天打老虎,明天炸航母,嘴里就没有一个准话。我也不知道该信谁的。
不管怎么说,自从弄伤了腿,我爹的脾气就一天比一天臭,也不怎么跟人来往了,整天就憋在家里,不是听广播就是看电视。用现在的话说,我爹是变成了死宅一族。
我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准备好好地补上一觉。等睡醒了,就玩他一天的lol。
我也不管小田和那张火车票了,我连家门都不出,谁能找我讨口风?
我心里合计的好好的,可是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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