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来呀,左右给我大刑伺候!”
话音未落,宫三竟然愤然站了起来,一改颜色道:“且慢。“
太尊以为他是害怕,得意道:”怎么,害怕了?晚了!“
宫三叹口气:”说的哪里话,案情尚不清楚,我们只是嫌犯,你敢用大刑伺候,你可别后悔,本公子的表兄可是当朝吏部尚书周世显,你敢平白无故对我动大刑,你可想好了!”说着他白皙的手臂举过头顶,手里太握着一枚方形的印信,肃然道:“这便是我表兄的私印,见印如见人。”
太尊原本瞧这宫三的形貌,也似个鹤立鸡群的人物,此刻见他自报家门,汗都出来了,连忙背过头去,猛数自己的手指头,师爷纳闷忙道:“太尊,你数什么呢?”
“我数数吏部尚书,跟我这差了多少级?”
“太尊不用数了,吏部尚书和您差了六七级呢,并且吏部尚书周世显大人据说还是北洋大臣李鸿章李中堂的门生。”师爷摇头叹道。
太尊脑子一嗡,立刻就想传令下了宫三的shǒu kào脚镣,以礼相待。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这宫三可是涉嫌杀害人命的重犯,就这么放了,他日被追责,自己也难免受累。嗯,不如先把他的罪名坐实,而且还要大办一场,先在武昌府赚足民声,待到尚书大人过问,再推说不知,把案子翻转,这样一来岂非鱼与熊掌二者兼得?
这如意算盘打得砰砰响,自己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盘算已定,太尊惊堂木一拍,威严赫赫道:“大胆刁民,你谋财害命在前,胡言乱语在后,现在还敢伪造朝廷命官的印信,简直是狗胆包天。本官向来爱民如子,可你们竟敢屠我子民,不重判你们,还怎么配当这父母官?”
师爷吓得脸都绿了,几乎怀疑太尊大人是否不是本人,明知对方来历,这种正气凛然的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他连忙道:“府尊息怒,万一这人手上的印信是真的呢?这梁子子要是结上可是要乌纱不保的。”
太尊怒目一瞠,心道你个棒槌,怪不得一辈子当师爷,且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岂会现在真要动他。
于是转向霜儿,正气浩然问:“本官听说没,这案子的主犯是个女的,我来问你,你是哪里人氏?家有几人?以何为生?”
宫三知他用意,想替霜儿回答,没曾想霜儿已抢先答道:“我是衡州府人,父母双亡,哥哥在外。。。。。。。。。。。。”
太尊高声喝道:“来呀,先打五十大板再说。”
霜儿大惊失色忙道:“等等,等等,搞错了吧,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
太尊肥脸抽笑道:“本官要的就是你的实话,左右衙差没睡醒么?还等什么,打”
这一幕来得突然,宫三始料未及,正想阻止。。。。。。
突然,堂外一把声音高高扬起“且慢用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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