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和妙善看完灯会,满心欢喜的回来,却瞧见云来客栈里炸了锅,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霜儿出了事被抓去了衙门。心里万般焦急,连夜赶去府衙想做探视,结果被官差拒之门外,只说霜儿是命案重要疑犯,不许探视。
使银子,说好话,这下竟全不管用。
万般无奈,二人只好先回客栈,准备天亮再去碰碰运气。
好容易熬到第二日,结果传来话说,府尊大人因为前夜饮酒过多,宿醉未醒,案子押后再审,于是霜儿只好依然在囚室待了。
而知秋他们人生地不熟,问来问去也找不到门路进去探监,急得直如热锅上的蚂蚁,寝食难安。
又过一日,府尊终于想起要提审犯人,便传令让衙役押解了二人上来过堂。
霜儿和那少年郎shǒu kào脚镣锁着,被押到堂上跪定。
两旁衙役林立,刑具罗列。
不一会儿,头戴正五品顶戴花翎,身穿朝廷命服的肥硕府尊,慢步走上书案坐下,官袍上的白鹇补子明晃晃的,威风俨然。
留个八字须的师爷,小心翼翼端了碗茶,放在案旁,以备大人随时品用。
“明镜高悬”匾额下,穿着五品补服的肥硕太尊,冲师爷点了点头,慢悠悠的开了腔,官气十足道:“堂下所跪何人哪”
霜儿一见这府尊脑满肠肥,思维迟钝的样子就来气,“哼”一声,也不答话。那少年郎竟也和她一眼,充耳不闻全不支声。
府尊气得脸上肥肉颤抖,惊堂木一拍,喝道:“好你两个大胆刁民,本尊问话竟敢不答,来呀。。。。。。”
师爷见府尊这就动怒,不用想也知道下一句会喊什么,忙道:“太尊息怒,太尊息怒,我先前已查过,这女的唤作马欺霜,男的嘛叫宫三,太尊需先问清楚他们如何行凶,再用大刑不迟。”
太尊干咳两声,道“本尊心里有数,用不着你多说。”
惊堂木落下,两旁衙役山呼威武,震得房梁都要颤抖。
太尊厉声道:“皇恩浩荡,着本官教化一方,武昌府一代素来太平无事,不期你这两个刁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shā rén,如今人赃俱获,还不从实招来?
“噗嗤”霜儿听得惹不住笑出声来。
师爷这会儿实在听不下去,扯扯太尊袖子,细声道:“错了,太尊大人,案发时间是晚上。”
太尊脸皮倒是练得铜墙铁壁额,咳了咳,面不改色道:“嗯……这个……,本尊心里有数。”
霜儿对他满心不屑,道:“招什么招,人不是我杀的,更与这位宫三公子无关,还是等大人睡醒了再来审案如何?”
宫三公子觉得好笑,终也开了口:“大人真是料事如神,一眼看出那人是白天死的,莫非当时大人就在现场?”
太尊气得吹胡子瞪眼,盛怒道:“胡说八道,本官素来仁慈,本想你们能幡然悔悟从实招来,免得动用大刑伺候,没想到你们竟敢一派胡言,藐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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