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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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0
    26、交融

    这是记忆里,叶晴第二次被男人平放在床上了。被同一个男人。

    与上次不同,韩震略显紧张。不是她夸张,因为叶晴明显感到在自己身上细微摩挲的男人,他手在抖。

    闭着眼,叶晴同样有点僵的唇线微一弯,伸手勾住了男人的颈子。

    吭的一声闷响,煊软的席梦思又往下陷进一块。

    韩震从来不知道,小女人也会有现在的这面。

    细软的舌头沿着他唇线外围一圈圈的舔,甜蜜的挠着他的痒痒。

    每每他主动出击,想擒住那抹淘气,都半途而废在对方的灵巧的躲闪当中。

    猫鼠游戏玩到现在,越抓不到,越偏不信邪拼命抓的猫儿被逗的有点暴躁,就像此时的韩震一样。

    好在韩先生懂得变通。

    口风间占不到上风,身体上的优势就不能被忽略了。

    唇舌上没捉弄他多一会儿,叶晴就觉得身上开始不对劲。

    韩震的五指,像五根刚刚加热后的烙铁,滑过她身体的部分,留下串串难以抑制的颤栗。

    奇怪的感觉像魔法般沿着他的指尖一路像身体里面滑,叶晴嘴被封着,只能伸手去拦。

    男人就在这时,意外的解放了她的唇。韩震脸悬在她上方,两只手也重新中规中矩的撑在叶晴身体两侧。

    夜已深沉,微开的阳台门偶尔还漏进一两声前台男女的欢歌声。

    细微灯光下,韩震的脸越发棱角明朗,稍缓过些神的叶晴看着男人两唇一开一合的说:“是谁刚刚信誓旦旦的说愿意,现在又想反悔了?”

    严肃的面容配点怨念的语气,此时的韩震是那么的不同,叶晴红了脸,她知道自己要他等久了。

    “谁后悔了……”叶晴眼睛看着别处,前一秒说出这话,后一秒就害羞的闭起眼。

    她只觉得头顶的男人胸口好像轰轰的打了一阵雷,紧接着韩震的声音传来,“最后一次申诉的机会你放弃了,以后就再也没了。”

    刚刚是从温泉池出来的缘故,去掉外面浴巾的叶晴通体泛着粉,再配上那副红润润的小脸,韩震心里即便再想忍,也不会再忍下去了。

    叶晴只觉得胸口一痛,红豆便被擒住了。

    此时房间里温度不断上升的两人,丝毫不知道,他们正作为一个话题被外面喝酒的几人讨论。

    韩震两手掐在叶晴腰上,脸则深深埋进她胸口一对柔软中。

    以前,他就时常听唐安柏说起自己又同某女发生了一夜快活,那女人身上的香味如何如何。

    向来洁身自好的他从来对这些香味类的问题没感兴趣过,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叶晴身上的香,对自己意味着多大的诱惑!

    吻到动情处,身体的反应也开始明显起来,韩震边摆着腰,边把手伸进了叶晴全身上下唯一蔽体的衣物……白色小内裤里。

    Si处的肌肤比起别处更是柔嫩水滑,韩震碰到像触电一样,手剧烈的一颤,短暂犹豫后,手指一勾,小裤就被拉到了叶晴的膝盖处。

    身下的凉意要叶晴一阵羞赧,她拿一只胳膊打横挡在眼前,一副听之任之,予取予求的样子,正解腰间围巾的韩震看了也是一笑,弯腰亲了亲叶晴的脸,“别怕。”

    估计今天要献出第一次的叶晴紧闭着双眼,胆战心惊的等着韩震俯身上来,可她两腿也就接触那东西两秒钟,男人又离开了。

    紧接着,床边一空,他竟然走了!

    叶晴有点生气,他是在羞辱自己吗!睁开眼刚想叫他,紧接着,叶晴就被看到的一幕彻底给羞没型了。

    她干脆一闭眼,拉过条被子钻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给了她短暂的安全感,但这安全感仅存在了一小会儿,就被钻进来的火热身躯打散了……

    “你准备好了吗?”韩震压着她问。

    本来被吻得四肢酸软的叶晴却突然不受控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警察先生,难道这事还要我喊个预备开始吗?”

    前一秒,叶晴笑韩震,下一秒,叶晴就要对韩震哭了。

    虽然看不见,但□已经泛滥成灾的感觉叶晴自己就能想象的到,两腿间都是那细细的湿。

    她不是三岁小孩,寝室里早就有尝了禁果的人,因此,她现在的状态,她以为是已经准备好了的。

    所以当韩先生的炮弹上膛,准备入弹发射时,她竟怯怯的伸出手,拢住了韩震的腰。

    得到鼓励的韩先生便慢慢的分开她双腿,拨开她花瓣,慢慢探进头去。

    “疼……”开始搂在腰间温柔抚慰的双手,此时由于疼痛或多或少的微曲起来,在男人背后抓出一小团花来。

    叶晴疼,韩震也同样不好受,他总算体会了什么叫不上不下的痛苦了。

    男人分出一只手,擦擦女孩儿脸上的泪,“忍忍好不好?”

    有生以来,韩震第一次的不知所措出现在他和叶晴的床上。

    “不好!”叶晴紧着眉毛,斩钉截铁之后却是可怜巴巴的泪眼婆娑。“疼……”

    拿一种事物形容这时的叶晴,那就是放了十几天的苦瓜,不仅苦,而且皱。

    拿一种事物形容这时韩震的脸,那绝对是茅坑里黑石头,又黑、又臭、又硬。

    韩震把黑成一片也湿成一片的脸枕进了叶晴的劲窝,泪眼中,叶晴听到韩震低低的声音响起:“叶晴,你再这么晃点我下去,就不怕真把我身体晃坏了,将来你守活寡吗?”

    他的声音除了闷之外,竟带点可怜兮兮,叶晴一时忘了哭,就在这时,身.下又是一阵疼,韩震竟真的抽身要出去。

    肉皮相蹭的疼一下子要叶晴想起了好多事情,舞会上的探戈,月光下的吻,以及那一夜的隐忍……这些东西随着韩震的抽身像洪水般一股脑冲进了她脑子。

    离开的最后一刹那,叶晴突然一把将韩震抱住,由于动作来的太突然,刚出去的东西又歪歪的冲进来些,才收回的泪又涌了出来,“韩震,这次我真的准备好了。”说着话,叶晴闭上了眼。

    突来的刺激让韩震吸了口冷气,他缓了缓神,板过叶晴的脸,轻吻的同时,扶着身子,慢慢的进入……

    “唔……”那层膜被破开的同时,韩先生的背也被再次开了瓢,两人一起发出声亦痛亦痛的喟叹声。

    叶晴是现身成功的疼痛,韩先生是得偿所愿的痛快。

    抵在最深处,韩震静了会儿,大约叶晴的抽泣声渐歇,他才尝试慢慢的抽动起来。

    第一次动,依然会引起叶晴的小声饮泣,女孩儿可怜巴巴的把头抵在男人胸上,像在祈求这点依靠来减轻疼痛般。韩震安抚性的抚着她的背,缓缓推送起来。

    哭声渐歇,细微的呻吟声逐步取而代之。叶晴咬着唇,想把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呻吟收回肚子,可却徒劳,身上的男人撞击一次比一次有力,呻吟也就随着每一撞不可抑制的碎出唇角。

    韩震之前是警校毕业的,俯卧撑、仰卧起坐这类最基本的体能训练是家常便饭的练,因此他的体力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积裕多年的精力总算有了可挥霍的地方,向来自制的韩震也有些失控。

    他的力道太大,扶着叶晴的腰只是一味横冲直撞,毫无技术可言。但就是如此,也把叶晴撞得眼前一阵阵发白。

    “慢、慢点……”她一两声建议性的抗议只能换来一个吻的封印,外加一贯如常的力道冲击。

    叶晴的第一场爱,就是在韩震毫无技术支持,动作单一的快进快出中结束于十分钟后。

    结束时,叶晴奇迹的发现她竟然没晕,除了大大出了一场汗后体力有点虚脱外。

    韩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把那个东西丢掉,转而把叶晴一把搂进怀里,亲了亲,“谢谢。”

    还不大适应一身汗的被人搂着,而且还是在做了那件事之后,叶晴缩缩脖子,把脸藏进他看不到的被子里,“谢什么?彼此彼此而已……”

    韩震一笑,难得这丫头到现在还不示弱,他扒开被子,贴在女孩儿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压根没想到韩震这种人也会问出这种话的叶晴一慌,“还……还好……”她含糊的说。

    “就是还好?”

    叶晴发现,开了荤的男人都是流氓,韩震这么一问,她脸已经红的和身上一个色了。

    歇了一会儿,有点缓过神来的叶晴想起什么,她伸出湿漉漉的小手指,沿着韩震的胸一路向下滑,边滑边说:“韩先生,刚刚那个时长,你……不会是……早.xie……”

    从刚刚那个力道看,叶晴就知道这种说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无论是夏花亦或是她其他朋友都没告诉过她,在一个健康男人面前,有些话题是万万不能提的。

    韩震诡笑一声,拍拍床头桌上的那个盒子,“十个装,我想足够你检验我是否健康了……”

    什么时候,酒店里的duleisi也开始走量贩路线了!叶晴眼睛发花的看着纸盒子,还来不及反驳,就再次被扑倒了。

    唔……韩先生,你不阳wei,我阳,我阳,我是羊行不行……

    可怜今晚刚被吃掉的小羊叶晴,由于体力异于多数女性,一直没晕,惹得咱们韩先生兽性大发,火力猛增。

    “嘿嘿,唐二,你不知道,韩震的房间的TT,我可是嘱咐服务员换的足量的,我就不信这样的条件,他还能把持的住……”夏花打了个酒嗝,半个身子挂在唐安柏身上。

    “你醉了,回去睡觉。”唐安柏推开夏花他们的房门,把她扶了进去。

    把夏花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唐安柏的手突然被拉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

    被扯了个趔趄的唐安柏蹲在床边,看着半醉的女孩,慢慢把头凑了上去。

    27、两端

    在有生经历过的二十三个年头当中,记忆里,叶晴遭遇的最劳累的事情,是高考前临阵冲刺的那个月。

    昏天黑地的黑色六月,不止脱掉了叶晴的一层皮,同时也脱掉了叶晴对床铺暗恋的最后一丝伪装。

    还记得,考试结束那天,叶晴回到家,窝在久违的被窝里足足睡了二十个小时才恢复了体力。

    今天的感觉,犹如高考重现,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闭着眼的叶晴真的想再重温一次超长睡眠,可除了浑身酸软的感觉外,一切和那天都是截然不同的。

    她身子刚微微一动,环在胸前的胳膊就大包大揽的把她重新锁回了圈禁范围。

    今年二十八岁的韩震,已经许多年没在这么舒心的环境下醒来了。

    细腻的肌肤在掌心水润流淌,像是找到人生最大的归宿般,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吻在她背上细腻摊开,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叶晴不知道,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相拥。

    上一次还是在韩震读警校时,那时的情境远没今天的浪漫,他一身血的躺在地上,十六七的叶晴,扎着一尾马尾,荡在脑后,张扬着青春的快乐,只除了发现他抱起他时,脸上露出的极不协调的慌张。

    一次意外地相遇,要二十几岁还没出校园的小伙子心里一动,自此,每天训练过后等在她放学的路上看她放学就成了一种习惯。

    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哥哥失踪,他同家里闹崩,离开N市,为止。

    “痒……”被吻得直痒痒的叶晴再不能装睡了,在韩震怀里扭了扭,想起身。

    掀开被窝,不知是空调坏了还是怎的,截然不同的温度冻得叶晴一激棂,正哆嗦着,韩先生的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

    “着凉。”

    被拉着重新倒回床铺的叶晴“哦”的答声,刚走到半截就变调成了“啊”的叫声。

    躺在下面的叶晴,引着颈子,大脑混沌前,想起了夏花说过的一句话。

    和自己口口口的男人,按照股票走势,可分为几种,其中一种男人往往是一个突然的蹿升机会会爆发出巨大的潜力。这类潜力股多数出现在初初滋味的口口口,或者是常年寡居突然遭遇到口口口的鳏夫身上。

    想想韩先生昨晚第一次的表现,以及现在打了激素似的状态,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叶晴稀里糊涂的问:“韩先生,你不会是口口口……”

    叶晴的眼睛带着迷离的水,被口口口得红润润的唇一开一合,问出这句话,她身上男人全身一僵。

    韩震的脸色不十分好看,在叶晴那里,她的本意本是想说韩震的精力过于旺盛,可听到男人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口口口的引申义可以有很多……时间短、找不到敏感点、不能口口口

    总之一句话,CN口口口=技术无能型。

    随着这些隐藏在口口口背后的引申含义一一被韩先生挖掘出来,男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一句话没说,韩震直接对着早就水润一片的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进去。

    “嗯……”五指扒着他肌肉坚硬的肩膀,叶晴被他一下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慢、慢点……”不知道那句话哪里触到了活阎王,她越叫男人越来劲,直到最后叶晴脑子一片一片的白,四肢扒着韩震,身上一点力气也没,半天,她告饶似的把头抵在男人口口口的胸口,“我说错了,你不是口口口总行了……”

    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除了韩先生的脸色变得堪称现世包公外,叶晴也在男人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潮了不只一次。

    像只浣熊似的,两手挂着韩震的脖子,这样才能避免脖子被撞断的危险,叶晴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低低哭泣。

    足足过了四十多分钟,身体里猛的一阵口口口入,叶晴像被灼到一样四肢绷紧几秒,随后彻底的失去了力气。

    汗哒哒的趴在叶晴颈窝里,韩震突然低喃了一句,“该死。”

    还在晕乎的叶晴一时没搞清楚他在气什么,放在他腰间的手疑问似的滑了一下。

    “我去给你买药。”韩震话说完,就要抽身离开。

    东西从身体里口口口出来,又是一阵口口口,叶晴皱眉,“我又没病……”

    “刚刚,我忘了带……”硬气惯了的韩震第一次说话吞吐,惹得叶晴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看去。

    入眼,四散在地上那些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叶晴的脸炸开了。

    那一个个小包似乎都在对她翘首说着:你已经不是女孩儿了,你是女人了……女人了……

    韩震正在为自己的鲁莽懊恼时,冷不防被叶晴推了一把,因为没防备,他险些没载到地上去。

    身子大半露在外面,韩震口口口着胸,看着窝成一团,钻在被子里的叶晴,眼睛不自觉软了许多。他连人带被一把将人抱进怀里,隔着被子亲了亲,“你是赖不掉了。”

    被子口又被紧了紧,看得出,叶小姐不好意思了。

    男人的胸口又是几颤,隆隆的笑了几声,他说,“在躺会儿,我去给你买药。”

    起身时,一只小手从被子里扯住了他,叶晴眼睛露出来,声音小小的说,“不、不用,这几天没关系的……”

    害怕韩震着凉,重新把他拉进了被子,叶晴被韩震搂着,细细说着女人的日子问题。

    其实大体说起来,她也是一知半解的,就知道这几天是自己不会中标的日子就对了。

    “谁告诉你的?”韩震不认为现在的教学体制能涉及到教导女生如何计算自己的排卵期,他唇角微平,把在怀里不安分的小女子搂了搂。

    拧了半天拧不过他的叶晴只得负气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夏花啊,怎么了?”

    ……

    夏花这女人整天都教了她些什么!“以后少和她学这些。”

    韩先生很严肃。

    “不和她学难不成和你学?”女孩儿眉毛挑的比天高。“你不是也一样什么都不懂?”

    “我懂一件事就行……”

    没有深深的进入,韩先生一个的吻当即把叶小姐晕乎乎的击毙当场。

    *********

    叶晴人生中,第一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而她这个贼心虚的对象,正是她的闺蜜夏花……

    韩震是她第一个男人,清晨不长不短的温存过后,叶晴浑身上下比昨晚还要酸软,在床上腻了会儿,韩震把她抱去外面温泉泡了会儿,感觉果然好了很多。

    换了件新浴袍,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叶晴一脸忐忑,昨晚没回房睡,究竟该怎么和花儿解释呢……

    正想着,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上午十点,时间已经不早了,夏花却一脸困倦的拿着包,正要出门。看到她,夏花勉强挤出一抹笑,“回来了?我出去买点东西……”

    说完,连个回话的时间都不给她,夏花直接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自己松口气的同时,叶晴脑子里的问号也渐渐浮升起来:夏花这是怎么了?以她那老妈子的个性,不把她昨晚去哪,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问个一清二楚是不会罢休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叶晴寻思的功夫,夏花已经渐渐走出了她的视线,那微跛的步子,给叶晴留下了点不一样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的叶晴摇摇头,进了屋。

    房间里干净的一如昨日入住时的样子,床单是崭崭新的,像一夜没人睡过一样。

    夏花向来如此,整洁的让叶晴有点自愧不如,她也没放在心上,拿了换洗衣物打算去洗个澡,虽然刚刚被韩震在温泉里糊弄了一通,但洗没洗干净,他俩都心知肚明。

    进了浴室,刚脱了外衫,门口就有人敲门,叶晴重新穿好衣服,走去开门,竟是店里的服务人员。

    “小姐,我是来拿换下来的床单的。”

    床单?怎么大清早发生的全是自己看不懂也听不懂的事情呢?叶晴扶着门边,看着服务生进了卫生间,从衣篓里拿出东西,竟是一块床单。

    收好东西的服务员边推着衣篓出门,边小声嘀咕,“这人还真是奇怪,单子脏了我们会更换、会清理,怎么这人都自己来了?”

    叶晴僵僵的看着衣篓外露出的那截湿漉漉,上面隐约的一块要她脑子一蒙,关了门就去找电话。“花,你昨晚上怎么了?是被人欺负了吗?……为什么床单上会有血!”

    刚刚那块是血迹,她不会认错,加上早上夏花的那个走姿,她几乎确定了一件事。

    “乱想什么呢!”

    叶晴几乎可以想象夏女王挥着巴掌要打她的手势,电话这头不免缩了下脖子,“还不是担心你被欺负了……”

    “还是管好你自己,怎么样,那块石头技术好吗?”

    夏花的话要正往卫生间走的叶晴脚下一个趔趄,“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什么事我不知道。”叶晴听到电话那边的夏花轻笑一声,心里也是一阵发暖,“他……挺好的。”就是太频了……一想,叶晴就觉得腰上酸。

    “老板,一包苏菲加长。”叶晴正害羞呢,夏花就把她丢掉的魂招了回来,“姐亲戚来了,回去再说。”

    啊?

    哦……

    叶晴觉得自己真心多想了。就是血染大姨妈而已,怎么就被自己想成小花被欺负了呢,她摇摇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

    叶晴洗好澡,换了衣服去餐厅找韩震他们,到的时候,马鸣正猛劲的朝她挤眼睛,“大嫂,现在这么叫不过分了。”

    她脸一红,求救的看韩震,谁知韩先生竟出奇平静的看着她,眉眼中,叶晴看得出,对这种说法他是很开心。

    “唐二,你不管管你家小四……”自从那次练舞,唐安柏和马鸣搭伴后,叶晴一直随着夏花冲唐安柏叫你家小四、你家小四。

    对此,唐安柏每每都是一脸无奈。

    可今天的他,似乎有点不在状态,没反应不说,连句回话都没有。

    “他怎么了?”叶晴走到韩震身边问。

    男人淡淡扫了唐二一眼,“没事,吃饭去。”

    一餐饭,吃到结束,夏花也没见回来。心里总有点不安的叶晴拒绝掉马鸣去牌室玩牌的邀请,和韩震依稀几句后,叶晴就回了房间。

    一开门,正在收拾行李的夏花一下子就跳进了她眼睛,“花,你要去哪?”

    “叶晴,家里有点事,我必须马上赶回去。”

    “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一直怪怪的,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叶晴阻住慌手收拾的夏花,看着她说。

    夏花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慢慢的说:“叶子,我外公病危,我必须马上回去,机票已经买好了。”

    ……

    酒店通往市区的车辆是半小时一班,陪着有些坐立不宁的夏花等了半小时,亲眼看着她上车,嘱咐几句,再目送她离开,叶晴这才往回走。

    将近进门时,两个腰间围着浴巾的男人挺着肚子,迈着外八字往外走。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那小子太不知深浅了,敢去叫板山爷的场,我看啊,他不输掉一只胳膊,这事不算完。山爷是谁,随便放倒一个都没人管的主儿。”

    如果这句话叶晴没放在心上,那男人下一句绝对是不能被忽略的。刚刚说话那人的同伴说:“也不见的,我看和那个花衬衫一起的几个人也不简单。

    时值二月,放眼这整间酒店穿个半袖花衬衫,只追求风流,不顾及倜傥的除了马鸣还有第二个吗!

    “麻烦我问下,你们说的那几个人在哪?”

    突然被问到的男人一愣,半天才说:“二麻将馆……”

    再一转眼,哪里还有叶晴的影子。

    马鸣,你就是个事儿精!叶晴边走边骂。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了,口口了,专审大人威武了!!嘤嘤嘤,进群,亲们,进群看

    晋江故障,留言可能不行,大家记得给私语补花哦,嘤嘤嘤,今天晚上还一更,大约11点左右

    28、坦诚

    叶晴问清了房间号码,沿着梯一路上了二,刚刚那两个男人口中的麻将室就在与梯斜对角的一个边角位置。

    远远的,房间里的嘈杂声就隐约传进了她耳朵。

    叶晴闭上眼,随着那声音,身体就不自主的被拉回了过去的那段日子。香烟缭绕的房间、刺得人眼睛生疼的味道、赤膊的男人、粗鲁的谩骂声……一想到这些,**皮疙瘩就像不要钱似的从身上掉下来。

    她站在离门口五步远的位置,停住。

    进还是不进,这真是个值得深思商榷的问题。

    就在叶晴犹豫的时候,门里一阵乒乓乱响,中间还夹了几声男人粗鲁的骂咧声,女孩儿肩膀一抖,忍不住环胸抱了。

    “你们几个明显就是联手套我!”

    马鸣的声音在片片嘈杂中,十分特色的穿透门板,钻进叶晴的耳朵。

    人在异乡,第一需要谨记的就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就马鸣那二愣子性格……

    哎,叶晴叹口气,静静的做次呼吸,这才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情况与她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除了几个体格彪悍的男人站在里面外,情景与之前经历的竟好上许多,没有乌云缭绕,也没有赤膊男人,只是屋子一角的那几个人,身材比起旁人略显壮了些。马鸣就坐在那桌。

    叶晴紧握着门把手的手松了松,天知道,再进这种场合,她是多么的不情愿。

    一屋子的人,没人注意门口突然多出来的这位,整个房间的气氛也就在叶晴进门前后的几秒,由最初的波涛暗涌变成了明里的剑拔弩张。

    直到今天,叶晴才明白了,四人组里,看起来最不着调的马鸣,也并不是那么的绣花枕头——一味只会表面功夫。

    马鸣端着肩膀,翘着二郎腿,面对着三面环绕的三只膀大腰圆,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爷今天就是怀疑你们是一伙的诈我的钱,怎么了?”

    马鸣那桌,坐了四个人,韩震他们三个并没上桌,而是坐在不远处的一桌,静静看着。

    或坐或站的人群中,男人静静的,没一点声音,无上的气息却从身体四周四散出来。

    叶晴看着,嘴角瞬间的上扬了起来。看来是她白担心了,这次的地头蛇是遇上真龙了。

    就在她轻松下来的那刻,坐在马鸣身边的那人突然炸了,“老子诈的就是你又如何!”

    桌子瞬间被掀翻,满桌的麻将天女散花似的飞到房间各处,离得近的本来是看热闹的人挨了几个麻将子,也都一个个捂着头往墙边躲。

    C市的民风如此,喜看热闹,一旦动手,就纷纷作鸟兽散。

    站在门口的叶晴被几个朝这边躲的人挤到,往后趔趄了几步,背一下子撞在了墙上。

    眼睛撞出一片金黄,光闪中,她看到一个身量足大韩震一圈的男人正朝他伸出手。

    气场这东西,绝对是个语言形容不上来的东西,就像现在,虽然惹事的明显是马鸣,韩震则完全的没参合,可对方找马鸣茬的同时,也不忘了捎上最“碍眼”的韩震。

    叶晴对韩震的身手自然不担心,可她没想到,这次出手的不是韩震,而是另外一个人……

    她从来没想到,平安夜舞会上,能弹奏梦幻舞曲的那双手,打起架来,竟也这么的……

    陆凡依旧是一脸淡淡的,如果不是五指关节抓的发白,叶晴压根儿看不出他是下了多大的力气去抓那人的。

    斯文如陆凡,动起手来,竟是如此不含糊。

    被陆凡抓的汉子开始还逞强着想还手,谁知被陆凡一下不知扭了哪里,人就彻底软跪在地上了,嘴里哪还有刚刚嚣张叫骂的样子,只剩下哼哼了。

    不止陆凡这里,那一桌四人被马鸣收拾了两个,唐安柏拍了一个,韩震根本连手都没伸一下。

    叶晴正为场面控制中而松了一口气时,她身边门口突然一个异常苍老的声音传来。

    “是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快散了,面子也就没人买了。怎么就占个地方打打麻将,都闹不着清净呢……”叶晴一侧头,眼看着身边分开的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被人扶着走了出来。“来来来,给我瞧瞧,是哪个猴崽子又惹事了?”

    老头儿话音一落,被马鸣按着的一个就着他手心呲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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