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木屋,瞥见木屋旁有个小棚子,隐约能看见里面有座坟。好奇心顿起,钟师道走到棚子外,借着光已经能看清墓碑上的字了:亡妻赵江氏疏雪之墓,夫赵存心立。
江疏雪、赵存心。
钟师道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赵存心就是将他从水里捞出来的人了。
“这是拙荆。”一个厚重温柔的声音在钟师道背后响起。
钟师道动作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看到面对着他站着一位青年男子,听他的话,此人正是赵存心。
赵存心身穿白色麻衣,脚上也是麻布鞋,头上还系着孝带。再看面容,身高六尺,一头鬓角已经灰白的长发,五官搭配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沧桑感觉,而目光则充满了温柔与深情。
钟师道看到这人,第一个念头就是:果然不凡!
距离钟师道这么近,都没被他感察觉到,即便钟师道大病初愈,但顶尖高手的敏锐感知却还在的。哪怕是有心算无心,能做到这一步的,除了传说中的仙人,也就只有入道的武者了。而这两者不管是哪一种,都是钟师道所追求和向往的。
赵存心将目光从那座坟上移到钟师道身上,眼中温柔尽去,只剩下一丝探询:“你叫钟师道?”
“是!”钟师道连忙应了一声,同时躬身道:“还没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无需放在心上,随手为之罢了。”赵存心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钟师道却是语气诚恳地说:“在前辈看来只是随手为之,但于晚辈身上却是救命之恩。”刚说完,却又感觉这番对话怎么那么熟悉。
仔细回想,当初自己和于明不就是这么交流的吗?想到于明,钟师道心中也是有些黯然,但也仅止于此了,自己已经尽力了,没救下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听了钟师道的话,赵存心面无表情地“嗯”一声,转身便走。
钟师道尴尬的挠挠头,随即继续朝河谷外走去,他是打定主意赖在这里了,故而也不急在这一时。
等他在周围转了一圈,才发现此处真的是了无人烟,不由啧啧称奇。按正常的想法,此处地处平原,又有河流,正是聚居的好地方,但偏偏就是没人!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之后一段日子,钟师道便在河谷安心住了下来,权当是养伤了。同时,赵存心对他留下来的行为也是不置可否。偶尔钟师道搞了一些吃食献给赵存心,他也是会尝一点,渐渐地,钟师道也能跟他聊几句了。
而且在这段日子里,钟师道找到了最近的一个镇子,买到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同时也搞清楚了这里的方位和目前的时间。
此地就在新石县邻郡,两地相距不远。同时现在也还是十月初,所以实际上钟师道醒来那天距离发生战斗的那天,只隔了两天。
这么一来,自己伤口好的那么快就没办法解释了,难不成随着实力的提高,伤口恢复速度也会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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