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师道猛然坐起身来,他只感觉眼前一黑,脑袋昏昏沉沉,心跳十分剧烈,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头脑恢复清明,第一件事是摸枕下的剑,可惜摸了个空,又摸向胸前的玉简。确定玉简还在,这才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打量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木屋,十分狭小昏暗,门也是几块木板拼成的,只有一个狭小的布蒙着的木窗。房间里除了自己躺着的这个床,没有其它家具,不过就算有,估计也只能摆下一个桌子。
房间角落放着一个包裹和一柄剑,钟师道认出来,那正是自己的青泓剑。
衣服叠在床头,钟师道掀起灰色的薄被就要下床。这时候才发现右腿的亵裤被沿着大腿剪掉了,原本被青泓贯穿的伤口包着一圈白布。
动了一下,感觉已经不怎么疼了,白布上也没用太明显的血迹。
注意到这一点之后,钟师道不免有些愣神,腿伤都恢复的这么好了,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钟师道迅速穿好衣服,走到墙角。
先是抽出青泓剑,还是那么锋利。接着翻开包裹,油纸包裹着的**明还在,至少还可以随意到各处闯荡。一些黄金白银也还在,翻到最后,发xiàn jīn丝软甲也在。少的只有备用的盐和猪油。
犹豫了一下,重新tuō yī服将金丝软甲穿上,也没提剑,就这么推开门走出去。
阳光正烈,钟师道直感觉眼睛一阵刺痛,脑袋也仿佛被重锤敲了一下似的。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眼睛退回屋内,好一会儿才适应阳光。
放下手臂,再次走到阳光下,呼吸着带着一丝凉意的空气,钟师道生了个懒腰,舒服地shēn yín一声。
紧接着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东西走向的河谷,两边的山崖也就十丈多高。河滩倒是很宽,目测从南边山崖到北边山崖,足足有二十五六丈,不过中间的河道就比较窄了,只有五六丈。河滩上杂草不少,也有几株树,不过都靠近山崖。
钟师道之前呆的木屋就建在南边的河滩上,紧贴着山崖,靠近东边的河谷出口。除此之外,在木屋东边还有一个大一点的木屋,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救了他的人住的地方。
想到这里,钟师道突然有些兴奋:住在这种地方的,十有**不是什么普通人,就算不是仙人,也该是某个隐居的武林宗师!
他连忙向大木屋走几步,但又很快停下来,犹豫了一下,走到水边洗了把脸,又对着水面仔细整理了衣着、头发。待感觉仪容上没什么问题了,这才走向大木屋。
到了门前,他又紧张了,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平复忐忑的心情,遂抬手敲门:“前辈?”敲了好几下,里面也没传出声音,看来是没人在里面。
不知怎的,发现里面没人之后,钟师道反而松了一口气。
绕过大木屋朝东边走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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