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子罗:“制定规则,把他们都量化成数字!智商按数值来计算,老少也按数值,忠奸也按数值,男女也按数值!”
我:“规则呢?你说是男人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卢子罗:“一切以大唐利益为重!哪个对大唐好,哪个数值就高!比如壮年比老年数值高,能生孩子的女人比不能生孩子数值高!”
我瞠目结舌:“你这都能量化?!”
人们对卢子罗称赞有加。
我:“我好奇,你是怎么量化的。比如说,性别和年龄的加成比是多少?”
卢子罗:“不同特征之间的换算率全部用试验证明!”
我:“那我就说说同等条件下的。比如,老年人和成年人的换算比率是多少?”
卢子罗:“老人算05个人。”
我:“多少岁算老人?五十九还是六十?”
卢子罗:“当然是六十!”
我:“六十岁的老人和六十一岁的老人呢?”
卢子罗:“他们自然是不同的,可能一个是05,一个是055,一切都要靠计算!”
我:“太监算不算1个人?”
卢子罗:“不算,因为不能生后代。但是,某些太监有智商数值或忠诚数值,就可能比别人数值更高,因为,我们一切以大唐为重。”
我:“怀孕的怎么算?”
卢子罗:“算15个人。”
我:“《大唐律法》说,不是所有孕妇中的胎儿都算人。”
卢子罗:“怀孕四月以上的算人。比如怀孕四个月的是11个人,五个月是12个人。”
赵普民上前,说:“律法该改了。怀孕三月就算。而且——我发明了kè lóng术,用头发制造人。”
我:“很好,传说中的kè lóng术,很厉害。既然头发也算人,长发是不是比秃子更算人?因为可以用头发kè lóng人啊!比如世界要灭亡了,我们从一头秀发中kè lóng出全世界——那么,多少根头发算长发、算秃子?一根头发算秃子吗?两根头发?一百根?一千根?秀发的是不是比短发的多算人?胡子算人吗?腋毛呢?体毛呢?鼻毛呢?你怎么量化它们?”
人们吵着。
卢子罗:“我把它们全部量化!”
我:“你学过量子学、弦子学、模糊学、博弈学吗?你把它们都量化?比如,控制火车的装置是一个量子装置,或者是一个因果装置……”
-
-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够了!张名!你闹够没!你不要强词夺理!你在瞎比喻什么,天下能跟火车比?”
我:“我只是指出来,卢子罗连最简单的火车怎么开都算不清,还算什么天下的经济!几十亿人比一列火车简单?!”
皇帝:“你是不是不想干?那就吕承景负责这事!”
我:“好啊,我也是这样想。”
张强生:“得派人监督。”
我:“好的。”
张强生:“不能信他。这么痛快,肯定是假的。”
我:“你敢污蔑皇帝的英明打算!你谋逆!”
张强生:“吕承景搞不过他的。”
我:“你污蔑皇帝的眼力。你谋逆!”
张强生:“他的军队太多。”
我:“我的军队不是我的军队,是皇帝的军队!你敢污蔑皇帝的军队!你谋逆!”
皇帝:“通知吕承景,这事他负责。你们吵就下去吵!退朝!”
-
-
退朝后,张强生对我说:“我的情报遍天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玩什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把戏。”
我:“我的理想大到你不可想象。我思考人生意义的时候,你还是液体!”
张强生:“皇帝都不相当,你想当神?”
我:“我说了,我们没有共同语言。语言是沟通的障碍,而不是沟通的工具。我们的语言只是自我的语言。”
张强生:“你这个混蛋!不装逼会死啊?”
我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恨我,嫉妒我比你聪明?嫉妒我比你自由?嫉妒我比你辈分高?”
张强生:“你杀了钱照定!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
我:“天!我想了一万个想法,没发现是这个!你开玩笑还是当真?我觉得‘忠诚’不是你的品质啊?”
张强生:“这跟忠诚无关。”
我:“那是什么?”
张强生:“你别管。”
我:“我告诉你吧,你只是他的过渡!他已经要亲自当内廷老大了!你只是工具!我甚至还听说他要杀你。告诉你吧,是我救了你!”
张强生:“我知道。我告诉他,我会帮他一统天下,然后我就受死。”
我:“你总说‘认知’和‘自我认知’,你的‘认知’没错,但你的‘自我认知’和‘自我意识’出现错误。他要杀你,你还帮他?”
张强生:“什么是真正的‘自我意识’?真正的‘自我意识’就是:消灭‘自我意识’。‘自我’只是一种幻觉,**的幻觉,**欺骗精神的幻觉。在我的‘自我认知’中,我的理想超过我的肉身。我不是自我,我的理想才是。”
我:“妈的!你有什么理想?!”
张强生:“神的力量。”
我:“没有神!”
张强生:“钱照定说,我们会一统天下,就像神。我信任钱照定,而你杀了他。如果他不死,我们早就把所有的逆贼打成屎了!”
我:“妈的!不是我杀他!我被洗脑了!知道吗?!洗脑!无名控制了我!是他让我杀钱照定的!我根本就他妈不知道为什么杀他!我现在一直在后悔……虽然我不承认我后悔……”
张强生看着我:“你认错了?如果你效忠我……”
我对他竖起中指:“我说了,我不承认我后悔。你去死吧!”
我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