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想不清,这么傻!’
娘说:‘儿啊,不要嫌弃你娘傻。我什么都不懂,就是为了你懂啊!我做坏事,就是为了让你不做坏事啊!锅里有两个馒头,娘不饿,你都吃了吧。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了考了功名,娘就不做这种犯法的事了。等娘回来,给你买最喜欢吃的糖葫芦。’
娘走了,我看到她的表情是内疚的,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不过,我没有等来她的糖葫芦。因为那天她被镇上的衙役给打死了。衙役说她卖私针私线,要没收她的针线,她大喊着‘我要给我儿子买糖葫芦呢。’结果衙役一棍子打在她头上,她再也没坑声,就这样死了。
假如我说我当时很悲伤,假如我说我当时说我错了,假如我说我当时说我爱她,那么我就是在撒谎。坦白说,我当时还气她做了坏事还不认错,被人打死活该。
可是,后来,我全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我明白,儿子是罪孽,人间是罪孽,一切都是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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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地说:“你明白不?《统治书》说,一切都是自我认知问题。现在你说,你是大唐的内廷总管?还是临高的那个小孩儿?”
赵余央:“我很矛盾,我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内廷总管,还是岭南小孩。”
他马上接着说:“你知道我以前叫什么?”
我:“我又不是你爹,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我以前叫赵大牛!”
赵余央说:“我以前叫刘余庆,我跟你说过。”
我:“哦。”
赵余央:“娘死后,过了五年,我突然发现,是我逼死了娘!我是杀娘的凶手!于是,我把自己的名字改成刘余殃——遭殃的殃。我发誓,我会消灭大明。因为,这就是大明的报应,我让它遭殃!”
我:“草!你果然是谋逆!我一直有点儿内疚,觉得是我害了大明,原来是你害的!我果然是好人!”
赵余央:“再过了五年,我觉得没必要。反正娘都死了,报了仇有啥用,娘就能活?于是,我改成了刘余央——未央的央。我成了朝廷的人。”
我:“草!人家都说你没主见,你果然没主见!”
赵余央:“哎!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没主见的人。”
我:“妈的!你讲了快一个小时了,diàn huà帮都要急死了。你以为朝廷不花钱,你就随便打啊?你今天打diàn huà是干什么啊?!”
赵余央:“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朝廷要对商业教下手了,但我却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我:“啊,自己拿主意。”
赵余央:“你的意见呢?”
我:“妈的!你看你自己的选择!你是想做内廷总管还是做什么人!你做什么高兴!”
赵余央:“我想得太多,早已没有‘高兴’的概念了。”
我:“那你为什么不去死?!”
赵余央:“我胆小。”
我:“你……你的事,我不管!”
赵余央:“哈哈,我也不管。”
我:“你有病啊!今天打diàn huà干什么?!”
赵余央:“心里憋得慌,跟你说说话,就好了。”
我:“现在没话说了?”
赵余央:“没了。”
我:“你现在一天天都在干什么?”
赵余央:“没干什么……你呢?”
我:“我也没干什么。”
说完,我想了想,我真的屁事都没干。
赵余央:“很羡慕张强生、卢子罗、赵普民、唐魂啊,一天天忙得像狗一样。皇帝、郑安民、安宁日、朴晴虹也很忙。只有我们,毫无意义地活着……”
我:“自以为的目的而已……”
赵余央:“赵普民正在研究kè lóng技术,目前还没成功,只是造出了一批死胎……”
我:“妈的!我在洛阳都听说了。他这算养活了一批恐怖小说家呢。”
赵余央:“张强生那个混蛋还说……”
我咳嗽声:“这个电报里说。”
赵余央:“哦,对了,我还说我忘了点什么——你们的电报密码,朝廷早知道了。以前还好,最近你越来越胡说,连我都看不下去……这里提醒你一下。”
我:“妈的!张强生破解的?”
赵余央:“废话,除了他还有谁?昨天你和吕承志商量的勾当,他们都知道。”
我:“妈的!那密码不是说要几万年才能破解吗?”
赵余央:“皇家计算机的计算力一年翻一番,你自己算去。”
我:“妈的!指数!指数增加!”
赵余央:“你们要和陈恩泽一起对付张强生,他早知道了。”
我:“草!”
赵余央:“你他妈少把人家勾下水!情报处的地位已经非常微妙了,你就别掺乎了!”
他挂了diàn hu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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