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吕承志。
吕承志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站出来,说:“锦衣卫作为情报机关,自然有义务汇报这事。”
张强生望着吕承志:“那你不汇报给皇帝,竟然汇报给宰相,你这是谋反。锦衣卫谋反!宰相也是谋反!”
杨明阳:“汇报给皇帝的情报,都必须经过机密处,那么告机密处状的折子,怎么能给机密处?我傻了?”
张强生说:“这是原则问题。所有折子都必须经过机密处……”
突然,他一拍脑门:“等等……我这才想起来,机密处从不拷打人的。这些zhào piàn是假的!”
张强生:“诏狱是攻心为上。我们从来都是按照元老会教育的方法审问的。如果一上来就打了个血肉模糊,他们到处乱咬,那情报就完全没用啊。”
他说的是真的。诏狱从来不打人,因为打人太仁慈了;即使他们不打人,每个犯人都会争先恐后地招供,因为他们的方法比打人更残忍。
张强生看着这些zhào piàn,说:“这是部狱的啊。我去过几次部狱,这是部狱的。你看这刑具,你看着地板,这是部狱的!”
部狱是刑部、锦衣卫的监狱,也就是外朝的监狱。
杨明阳看着这些zhào piàn,脸色霎时变得雪白。
张强生对杨明阳说:“你有病吗?拿着你们乱shā rén的zhào piàn说我们乱shā rén?”
杨明阳转身,对一旁同样惊呆了的锦衣卫指挥使吕承志说:“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们的人亲自拍的zhào piàn吗?!”
吕承志:“这……情报处的人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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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情报处处长陈恩泽几乎跳了起来。他哆嗦着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强生对陈恩泽说:“你背叛我?”
陈恩泽:“没啊,再说,我背叛你,我就会拿真的zhào piàn来了,可这是部狱的zhào piàn啊。这根本不是情报处干的!”
张强生转身对皇帝说:“陛下,原来这一切都是宰相搞的鬼!他控制着刑部,控制着锦衣卫,渗透进情报处,他还乱shā rén,还污蔑机密处、情报处!陛下,他……该死啊!”
杨明阳一副不明白的表情。他在人群中看着,也不知道看什么。
陈恩泽也说:“陛下,前几天刑部部长张水泉还让我说张强生的坏话。”
张强生对陈恩泽说:“这事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陈恩泽张张嘴,没说话。
盛唐殿里的人们议论纷纷。
皇帝也说:“宰相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杨明阳一副惊恐的表情。
群臣开始指责他。
张强生:“刑部、锦衣卫不能都是外朝的人。如果他们一手遮天,谁能管得了他们?”
杨明阳:“哼!只能你们一手遮天?”
张强生:“我们是为了皇帝。”
杨明阳:“哪次改朝换代,不是内廷干的好事!”
张强生:“注意你的话,现在是你们外朝在胡闹。我建议解散锦衣卫,反正他们没什么用,而且名声太臭。我建议刑部部长也换人……”
吕承志当场就跳了出来:“内廷才是在胡闹!机密处才是一手遮天……”
此时,皇帝旁边的郑安民说:“外朝是有些过分,刑部、锦衣卫不能都控制在外朝手里。不如换一个人?”
皇帝点点头,说:“我看安宁日这个人不错,以前在辽东他就挺出色的。他来负责这事吧。”
杨明阳一脸怒气。
张强生得意洋洋。
至此,外朝被剥夺了情报权力。西厂被重新建立了。西厂负责指挥刑部、锦衣卫,厂长是安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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