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遇到了危机。
所谓危机就是精神危机。
人可以不吃饭,但不能没有神,或者说,不能有两个神。两个神怎么能叫神?
所谓神,就是无所不能的“东西”。
这种“东西”必然是唯一的。
如果它不是唯一的,那“它们”两个是谁创造了谁?
谁才是初始?
哪个才是原因?
哪个才是老大?
谁才是万能的?
如果存在两个神,那为什么不能存在三个神?
为什么不能存在一亿个神?
这样的话,“神”为什么叫“神”?
还不如把“神”称为“猪”或“细菌”呢!
具体到现在,那就是:李玉瑶和李凌志哪个才是神?到底李玉瑶是圣女,还是李凌志是圣子?
人们争吵着。
人们去问李玉瑶,她说自己是圣女,李凌志是奴才;人们去问李凌志,他说自己不是奴才,李玉瑶也不是圣女。
人们去问朝廷——朝廷把他们全杀了。因为他们不虔诚。他们没有信仰。什么是信仰?信仰就是:相信不可相信之事。怀疑是信仰的死敌,怀疑就是死亡本身。
朝廷派人去找李玉瑶,被李玉瑶骂走了;朝廷派人去找李凌志,李凌志脸色阴沉,把人吓跑了。
京畿很乱,因为到处有人说:“天下要乱了。”
朝廷抓了很多人。
于是天下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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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上,宰相杨明阳上来就说:“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张强生的皇家机密处到处抓人。现在长安人心惶惶,朝廷的声誉受到了严重的损毁啊!”
张强生:“陛下,没有这事。”
杨明阳:“嘿嘿,你可真是张口就撒谎。你们的诏狱里现在都满了!你敢说不是这样?”
诏狱是机密处、情报处的监狱,也就是内廷的监狱。诏狱位于军事区,它的残忍程度仅次于皇家监狱。
张强生望着宰相,说:“好吧,它确实满了,昨天刚满的……我们本想今天往皇家监狱扔来着。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乱’抓人,因为我们抓的都是该抓的人。他们都是侍死教的人。”
杨明阳:“侍死教?哼,你说是侍死教就是侍死教?你们抓得满满一监狱的侍死教教徒?”
张强生:“是啊……他们到处散播谣言,不是侍死教是什么?”
杨明阳:“他们是刘兴朝派出的间谍!”
张强生:“他们是侍死教教徒。如果是逆贼,他们可能连皇家监狱也不怕吗?”
杨明阳:“他们是不是侍死教教徒,那是我们刑部说了算,凭什么你们说了算?”
张强生:“他们承认了。”
杨明阳:“承认?我把你打得血肉模糊,你也得承认!你们胡乱打人,胡乱安排罪名,根本就不想破案。”
张强生:“胡说。你们才是这样。”
杨明阳大喊:“我有证据!”
说完,他竟然从裤裆里掏出了一叠zhào piàn!他散发给皇帝,还有各位大臣。zhào piàn是满是被各种酷刑处死的人,惨不忍睹。
杨明阳转身对龙椅上的皇帝李鸿思说:“陛下,机密处拷打无辜的平民,甚至士族!他们把他们全拷打成侍死教教徒,然后全部扔进皇家监狱!”
群臣激奋!
杨明阳转身对一百多个大臣说:“机密处飞扬跋扈,不把皇帝和朝廷放在眼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强生指着杨明阳:“机密处是皇帝的直属机构,你刑部是外朝。机密处是管着刑部的,你竟然敢管机密处!你怎么得到这些zhào piàn的?你在机密处有探子?这是犯上。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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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阳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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