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闻言定睛一看自己的白子如利剑一般插入黑子腹中,当事军深入深陷敌营大有全军覆没之态,他一惊从棋盘上捻起自己刚刚落下的白子便想悔棋,温庭蛟拿起折扇打在他手下,白子落回原地已是回天无术。
“先生使计故意引我上钩。”慕容白皱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输得如此之惨。
“殿下年幼,心思都在脸上,要想赢你一点都不难。”温庭蛟也不客气直接指出慕容白的缺点。
“哼。”慕容白扭过头,不想承认,心中却是将温庭蛟说的话牢牢的记下了。
温庭蛟望了眼外面的天色,见乌云散开重新露出皎洁的碧空才悠悠道:“龙脉之秘由帝亲传皇位继承人,先帝暴薨又无皇子陛下弟及兄位,想必是不曾知道,不然也不会将世代守护龙脉的永安府神龙卫交给紫衣侯的人。又或者陛下欲将皇位禅让给紫衣侯的传言是真的,这也就不难解释皇后如此防范紫衣侯的原因了。”
“含那是父皇忠佞不分才让紫衣侯这奸臣得志。”慕容白轻含目光凶狠,放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发出“咯咯”的骨挫声。
温庭蛟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太子已经十六有自己的想法了,早不是他说什么他便停什么的年纪了。
“殿下需得记住凡事谋定而动,先思而行。紫衣侯为人狂妄谨慎,却也是个干净豪爽之人,毁掉天水汾河造成水患这阴险的招数倒不像他所为,反而后面紫衣侯为洗清天水郡守连累之嫌亲赴祁州令人挖通暗河赢得名声是他一贯的做法。”
“含谁知道是不是他身边的人做的呢!”慕容白眼露不屑,虽未说明是谁温庭蛟却也猜到了他言语中挤兑的人是谁。
温庭蛟一笑,耐心的同慕容白解释:“夏侯婴此人虽然行事毒辣却是个极为小心谨慎之人,他追随紫衣侯无非是想建一番事业,万万不会留下此等污点让旁人捉到。”说着温庭蛟皱眉深思,“依我所见到向是女子所为,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杀伐果决,狠毒无比啊!”
见温庭蛟将自己怀疑的两个人都否定了慕容白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听了温庭蛟说是一女子所谓心中更是不屑,手误腹肌之力的弱质女流能想出如此完美的计谋,真是高估了。
“先生教诲得是,本宫便现行休息了。”说罢慕容白也不等温庭蛟说话便故自的开门离开,他听说紫衣侯将温嬟也带到了祁州,他是不是要去见一见他这位老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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