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先生所料,紫衣侯果真求来了水,整个祁州城干涸的枯井全部一瞬间注满了水。只是百姓都说是神明显灵,还说那紫衣侯乃是神之子。”穿着靛青布衣的少年咬牙切齿的将外面的传言说给温庭蛟听,清秀的小脸皱成一团。
温庭蛟落下一颗黑子,然后又捻起一颗白子下入腹中之地,神色不变:“百年前九州崩离,民不聊生,太祖皇帝天降大任于祁州招兵买马,打下了如今的燕国。太祖发迹之后为感念祁州百姓之功也为永固慕容一族皇权,特意请了九州第一玄术师花费巨资移山填海创了祁州这依山傍水潜龙出海的九代帝王龙脉。”
少年一惊:“先生说燕国龙脉在祁州?”
温庭蛟拿起小几上的折扇敲了一下少年的头,谆谆教导起来:“让你平日多看些书,你不听,如今知道孤陋寡闻了吧!”
少年悻悻的摸着被温庭蛟打过的地方,将嘴撅得老脯不满道:“先生比我长了十年自然懂的比我多。”
“你啊……这稳固龙脉的风水乃是由一条暗河维系,百年不涸胶,想必紫衣侯这是挖通暗河才使得祁州城内瞬间涨水恢复了之前的样貌。”温庭蛟一边给少年分析一边思量起来,这暗河维系燕国龙脉只怕除了几位燕国皇帝就只有那位布局的九州第一玄术师了,紫衣侯又是从何得知这暗河的具体位置的?
少年猛的拍了一下盛放棋盘的小几,大怒:“好个紫衣侯胆敢毁掉龙脉简直罪不可恕!”
好好的一盘棋被少年毁了温庭蛟浅浅一笑也不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让少年坐下:“陪我下一盘,殿下若赢了我便让殿下留下。”
少年正是私自离开蓟城的当今太子慕容白,他拜温庭蛟为少傅,凡事也听得上温庭蛟几句劝。起先他听闻温庭蛟同意他留下来面上一喜,可又一听条件是自己得赢了他,不由生出了几分恼怒,一把坐到温庭蛟对面便指责起他来:“先生明知学生不敌反而以此做赌,胜之不武!”
“呵呵……那我让陛下十子如何?”
慕容白一想平日里与温庭蛟下棋自己输他七八子,如今他让他十子,自己定能赢他,便高兴的点头同意了。
见慕容白喜形于色落子爽快利落、急功近利温庭蛟摇了,心中只道以太子如今心智若无高人相助是万万赢不了紫衣侯的。
慕容白高兴的落下一子拍手道:“先生输了。”
温庭蛟深深看了一眼慕容白叹息道:“殿下再好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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