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笔录记载,他说是有几名少年男女想到码头里来玩,见他们手无寸铁又不像坏人关键是长得很帅的男生给了他500元,潘大叔就答应了,当然,后来发生的事,他看到电视就吓跪了。
“你们在货柜里一直待到晚上,等人都走了,你们就出来玩嫦娥飞天了,是么?”
“嗯,是啊,是啊,本来大家都挺高兴的,但姐姐喝多了,只能由我们扶着去了。”
“那个强哥,在出去玩之前有没有接到diàn huà什么之类的?”
“没有啊,当时姐姐睡在那,他就闭着眼坐着,我找他说话他也要我不说话,我就自己玩,过了一段时间,他就说好了,可以出去玩了。”
严华顿时心生疑云,如果当时没有猜中地点没有去,他还会继续么?还是说,如果更早猜中地点,赶在9点之前到那里,那他还怎么执行?所以,他一定是掌握警方行踪的。
“他和你们一起玩的整个过程中就没有接过diàn huà?”
“有啊,接过两,啊,不对,是三次diàn huà,在他接到第三个diàn huà后,姐姐打牌就老输,然后姐姐醉倒后他就一直坐着了,有好长时间哦。”
严华心道这就对了。最后一个diàn huà就是告诉他警方向码头出发了,路程有1个小时左右,这段时间向少强是在养精蓄锐为后面的事作准备,所以没有理智障少年也没有接听任何diàn huà了。但,给他打diàn huà的人是谁?
再次翻看港岛警方的笔录,从diàn huà公司里数据看,两边都是用的一次性充值shǒu jī,通话则是使用互联网上境外的通话ruǎn jiàn进行的,无法截取当时的对话内容,现在两台shǒu jī都已终止fú wù。
严华缓缓关上了笔录,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那个在昨晚出现的恶灵——孔衡!但这怎么可能!他已经死了,就算是灵异事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向少强的帮凶?!这太离奇了。
严华整理了一下暂时陷入混乱的思维,接着问阿宝,“强哥有没有告诉你,当姐姐飞天后接着做什么?”
“姐姐没有成功哦,强哥那边没吊住,我看到姐姐摔下来了,我吓死了,看到好多血,好多人,然后很响,我好害怕,看到强哥跑我就跑了,他没有说接着做什么,我只是吓坏了。”
阿宝的对话与港方笔录上一致,且到这里就终止了。
“强哥有没有让你给人带话或是在你在被抓到后做些什么?”
“没有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有没有小纸片或地图之类的东西,想想看,放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后面严华问了几个问题,阿宝的回答都一样,在经过几番尝试后,严华放弃了。
关键性“提示”应该不在智障少年身上。
严华站起了身收拾着笔录,也许经过几番审问阿宝已熟识了这一套动作,他知道问完了,就又取下了别在衣服上的徽章开始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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