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抓到的那名智障少年并不能tí gòng有用的线索,所以……贺雨妍此时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没有丝毫头绪,很显然,向少强这次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严华低头沉吟了片刻,道:“不,一定有提示。他说过有三局游戏,现在第二局才完结,最后一局游戏如何开启,他一定给了提示的,我们得把它找出来。”
——
由失去贺雨妍时的惶恐到以为她被害时的绝望再到确认死者并不是她时的欣喜,严华就像一个被打倒的拳击手,本想就此倒地不起,无心再斗,但,希望出现了,人只要有了希望就会去奋斗,他又站了起来,并满怀斗志,他一定不能让她出意外,这是一个人的嘱托,不,这对他而言,更是一种救赎。
听令医生的安排,在医院美美睡了一觉之后,严华在下午3点离开了医院来到了警局,他现在养足精神来追这个案子,他知道,向少强给的“提示”也许只有他才能解得开。
审讯室里,面对着这个穿着朴素衣装,面相天真无邪的少年,很难把他与参与那惨无人道犯罪的凶手联系起来。
少年坐在那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接受审讯,没有人问他话时,他就把别在上衣左边口袋上面的三个圆形徽章取下两个,用一个去撞击另一个并同时在口里配上音效这样来玩耍,这充满童真的画面看得严华心里酸酸的,那个少年头上还留着当时因抓捕他而磕碰到地上的血痕。
“你叫什么名字?”严华坐了下来,并打开笔录本。
少年见有人问他便收起了玩具并别回到自己衣服上,用很慢的语速笨拙地答道:“我叫阿宝,哥哥叫什么呢?”
“我是jǐng chá。所以,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诚实的告诉我,不能撒谎的,知道么?”
少年点点头。
“那个叫你一起玩的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
“他要我叫他强哥。”
“你除了知道他叫强哥外还知道些什么?”
“强哥也会玩********哦,他还说教我玩更好玩的,开大吊车把qì chē吊起来!”
当时的画面当次闪现在严华头脑中,他赶忙闭了闭眼驱走了这个画面。
“除了这些呢?”
“那,没有了,我只知道他是个好哥哥,他愿意找我来玩,其他人都是坏蛋,都不理我的。”
……
“你知道吊起来的qì chē上面有人么?”
“知道啊,强哥说要让那个姐姐当嫦娥飞在天上,我们要把她吊上去,她才能飞起来。”
“你认识那个姐姐么?”
“认识啊!我们一起在货柜里玩了一下午呢,她打牌输了还赖皮,后来罚酒她就醉了。”
“她是,自愿和你们在一起的?”
“她是强哥带来的,我觉得她是强哥的女朋友,挺好看的。”少年憨憨地笑了下,接着道:“她见到我就要走,强哥说今天到很特别的地方玩,我们就上了大叔的车到了码头。”
严华翻看着港岛警方的笔录,大叔姓潘,是宁记码头货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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