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妃?不就是那个在姜皇后死后,因害怕而上吊自杀的女人吗?她找我干什么?好像没有什么交情吧!我心念电转,坏坏地想:该不会是深宫无事,寂寞难耐,想要找我“聊天”解闷?可惜我不喜欢有夫之妇,况且还是在王宫这个危险的地方。
正待拒绝,分宫楼的方向呼哧呼哧跑来两个奉御官,其中一人急道:“大王于摘星楼宴请国师,命我二人前来接迎。”我故作无奈地看着那侍女,双肩一耸,跟随两人开走。
上了摘星楼,远远地就见到纣王一个人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却不见苏妲己的人影。纣王见我来到,忙挥退左右,招呼我就坐。我心中忐忑,神神秘秘的,想搞啥?忙问道:“怎么不见姐姐?”纣王曰:“美人为孤画炮烙图,劳心劳力,香汗淋漓,此刻正在沐浴,就来。”说罢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珠帘门,又小声说道:“其实孤这么早唤王弟来,是有件事情要王弟帮忙。”
我道:“哦?姐夫大王有事只管讲,臣弟若能办到定当竭尽全力。”
纣王顿了一顿,说道:“孤闻道家有一秘术,称为房中术,可令人金枪不倒,望王弟教我!”
“噗!”我刚喝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感情着老小子在与骚狐狸精的房事中惨败,想要找回场子。可我彻头彻尾就是一个冒牌的神仙,哪里会什么房中术,我还想学呢。就算是有也绝对不教的,若是纣王忽然间X尽X亡,说不定我还能从此就自由了。
我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妲己姐姐媚骨天生,乃万中无一的奇女子,姐夫大王房中不敌,实属正常。房中术虽可解此困境,但是它属道家杂学;臣弟自幼随家师学习仙法,未曾习得此术,望姐夫大王见谅。”
纣王点头称是,对我的话大为赞同。失望之意却溢于言表,颓然问道:“可有其他法子?”
我心中一亮,问道:“姐夫大王可饮过鞭酒?”
纣王疑惑道:“未曾听闻。”
我在意识中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动物阳器称之为鞭,姐夫大王可命人割下动物阳器泡酒饮用。虎鞭、鹿鞭、羊鞭、猪鞭、狗鞭、牛鞭、大象鞭、骆驼鞭、蛇鞭、鸡鞭、鸭鞭、鱼鞭、海马鞭、蚊子鞭、老鼠鞭等,多多益善。酒可萃取其中阳气,姐夫大王饮之可聚诸多阳气于一身,能百战不衰。”我乱七八糟报了一通鞭名,心中狂笑不已。喝吧,喝死你丫的,祝君早早精尽人亡,天下太平,最好骚狐狸精一起死翘翘。
“蚊有鞭呼?”纣王疑惑道。
“有!”我干脆且肯定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只是太小,寻常人看不到,舍之也无妨。若是臣弟法力尚在,当可以飞剑取蚊鞭,只是现在……只好作罢,如若不然,混上其他脏器,则药效倍减!”
纣王点头,道:“人鞭可否?”
我连连摇头,心中暗骂:不愧是千古暴君,想法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胡扯道:“不可,不可,性相冲,药效倍减。若有龙鞭更佳,一龙鞭可抵它鞭万条。可惜龙乃神物,不可遇亦不可得。况取其鞭呼!”
纣王若有所思,忽面现大喜。也不再问,频频劝酒。不多时,珠帘门后传来一串咯咯娇笑,苏妲己来了。她人未现,声音先至:“不了弟弟来了!大王真是,也不先叫人家!”
一只玉手穿过珠帘,苏妲己掀帘而入。她秀发未干,一缕缕贴在脸上;粉黛未施,悄然媚笑;身上纱衣不厚,怒挺的双峰隐约可见,诱惑之态呼之欲出。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只听身旁传出一声:“咕噜!”纣王已是两眼发直,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跟掉了魂没什么两样。
苏妲己咯咯一笑,倒入纣王怀中,娇笑道:“大王,你坏!”再拿那媚眼瞟我,好似在说:弟弟,你也坏!我心头大寒,差点没忍住上前给她两耳光。天啊,我是你“弟弟”呀!
纣王色魂受首,伸手想去抓苏妲己的酥胸。却不料苏妲己咯咯娇笑,身子一扭,不知怎么地就从纣王怀中滑了出来,坐到了凳子上。纣王偷吃未果,郁闷道:“美人可是玩皮!”苏妲己道:“大王就是坏嘛。说好了今天要祝贺弟弟荣任国师之位的,你好像忘了。”
纣王尴尬道:“是孤之错,是孤之错!孤自罚一樽!”说罢自饮一杯,又哈哈笑道:“来,王弟,美人,咱们饮酒。”
苏妲己举起一杯一饮而尽。我也举起酒樽,只把酒想象成骚狐狸精的鲜血,也恶狠狠地喝了。一时间杯举不停,换菜添酒的侍女不知来往了多少个来回,不觉间时已近夜。不知道是否苏妲己有意为之,纣王喝的酩酊大醉,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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