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了耳朵,心道今天关于我的重头戏来了。纣王道:“祭天大事,乃国之根本,关乎国运之兴衰。今有仙者苏不了,一心为国,斩妖除魔,保我成汤江山社稷。孤欲奉其为国师,统领司天监,执掌祭祀大礼。来人,请求国师上殿!”
我身边的奉御官弓身一礼,也道:“大王请国师上殿!”纣王看向我,笑容可掬。我应声走出偏殿。霎时间,正殿内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眼神中有疑惑,有不屑,有惊讶,有羡慕……千姿百态应有尽有,看得我头皮发炸,不知所措。
“来人,看坐!”纣王喝道,又笑着招手,示意我上去。我硬着头皮走到台阶上,侧脸向下看去,众臣几乎都张着嘴瞪着眼。纣王伸手指向他右侧下方的椅子说道:“国师请坐!”
“不可!”大臣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大喝,黄飞虎跨出一步,弓身行礼道:“大王不可!我观此人,不过一黄口小儿!怎能但当国师重任?怎能受我王如此大礼?”
哟豁!挡我的道!虽然我有那么一点点崇拜你,但是性命攸关,哪里能后退。我笑道:“黄将军可有听过一句话‘天上仅一日,地上已千年’,此姑且不论。即便吾非修道之人,黄将军身为我朝武将第一人,怎生连不可以貌取人的道理都不懂?大王乃天子,英明决断,难道会随意将国师之位托于人,那为何大王不托于你?其中的道理武成王可想过?”
黄飞虎一时间睁眼咂舌,说不出话来。我这一席话既似是而非地点出礼物自己“神仙”的身份,又以高姿态循循善诱。同时还拍了纣王一个马屁,黄飞虎即便发现不妥,也不能再反驳。因为要反驳就是在说纣王不英明。辱骂君王可是要杀头的。
换了别人我可不敢这么说,以前在读演义的时候就发觉黄飞虎很会狡猾。杜、梅、商等上位大臣都死了,他却没事。很大的原因在于他尽做些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与大臣们商量的时候信誓旦旦,轮到进谏时却出工不出力,决不说出过激的话来。纣王怒骂他能忍受,老婆被弄死了他也要忍一忍才爆发。能忍的人一般胸怀大志。黄飞虎的大志不是一般人看得出来的,因为他隐藏得太深了。不过也有暴露的时候,他在被逼反商的时候,尝试了一下夺位,结果发现打不赢,于是跑了。而且是马上就跑,可见其对生命的重视程度,决不逞强。
纣王道:“正是如此!国师从天而降乃是寡人亲眼所见。如此神通,试问满朝文武,谁人可比?国师之位,当之无愧!况国师不惜自损法力,挽救朝歌于隐藏的危险之中。此等德行,受一坐之礼,更是毫不为过!黄卿退下吧。”
黄飞虎弓身行礼,道:“臣受教了。”说罢,暗然退回,群臣也再无异议。
纣王再次对我道:“国师请坐。”
我也弓身一礼,不急不缓道:“臣不敢,亦不可。常言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臣作为臣子,理应立于该站之地。大王若为臣一人而坏了社稷法规,臣则万死不能脱其纠!”
纣王楞住了,半天才展颜笑道:“好一个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若满朝文武若都能如国师般明大理、识大体,孤也省心多了。罢了,孤就依了国师之意。”
庙堂之上,坐与站的区别不仅仅是坐与站,坐就代表与王平起平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何其超然。虽然是虚名,却是无数臣子连想也不敢想的。我很想坐下,人上人的滋味毕竟不一般;但是为了这点虚名而得罪众臣,被孤立起来,得不偿失;我的目标在于逃出王宫,远走高飞。更何况群臣表面不说,恐怕谁也不会愿意有个人突然得此大权,凌架于众人之上。
我主动要求站着,效果会完全不一样。一方面取悦了纣王;另一方面在众臣眼里树立了良好的形象,对我的逃走大计一定会有所帮助。
“谢大王成全!”我高唱道,转身走了下去。众大臣看我的眼神和善了许多,我暗自庆幸自己做对了。黄飞虎含笑着向我点头,笑容莫测高深,我同样微笑还之。商容往后退了几步,示意我应该站到他前面。我暗道:好处不就来了吗!对这老头我大有好感,忙抬手行礼,上前站定。
纣王说道:“孤乏了,退朝吧。”说罢起身就欲离去,商容拿着分竹简,急上前两步,说道:“大王慢走,臣商容有本要奏!”纣王微怒道:“商相之意寡人明白!但梅伯罪不可恕,下去吧!”
我也急上前一步,说道:“大王,据微臣所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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