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无解的难题!后宫嫔妃永远是怨怼忧虑大于欢欣快乐。对她们来说,锦衣玉食、权力荣耀弥补不了一颗空虚寂寞、乞求怜爱的心灵!”刘凝君神色凄楚,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娘亲,“明白了这些道理后,我又怎会对皇后的虚名心动?我更不想步上我娘亲的后尘!”
刘凝君的话令赵恒动容惊异,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刘凝君:此女子果真与终不同!如此奇特的女子怎能令人不心动?“文姑娘”
“皇上,”刘凝君第一次对赵恒跪下,“对凡哥哥是情难自禁,只怕要辜负皇上的一片情谊。有件事情文君不想再瞒皇上,这件事情即便是凡哥哥也不知道,还情皇上为我保密!”
“文姑娘请起,”赵恒连忙扶起刘凝君,“文姑娘所求,朕怎会不答应?”
“皇上,文君还是跪着说吧,”刘凝君眼神迷离,“我本名叫做刘凝君”
“什么!你是刘凝君?赵志的侧妃?”
“不错,只是我并未答应,所以逃婚,”刘凝君说,“请皇上听文君把话说完。”
“好,朕不说了。”
“我的父亲是江南首富,而我的娘亲只是他的第三个小妾,没有身份,没有地位,而作为庶出的女儿更不被重视,地位连府中的丫鬟都不如。前尘往事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我娘亲的近况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憔悴、凄苦男人重视容貌,美人迟暮,谁还会为她的青春逝去而叹息?谁会怜惜她的朱颜老去?当她如春花展开时,众星拱月。短短数十光景,当花颜不再,恩宠消失,伴随而来的是打入冷宫的命运。女人难道天生命贱吗?要如此收男人的摆布?一生一世的爱恋,终其一生,在一男人身上,有情有义、真心回报的古今能有几人?光鲜亮丽只几朝?而那苦果却是穷其一生来承受”
“自从我懂事以来,只看到娘亲独自一人默默垂泪,人前还要强颜欢笑,承受那三个女人的欺凌,所有的苦楚只能往肚子里咽。娘亲为了护我,身上经常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可是那个男人呢?却从来是不闻不问,根本不管我们母女的死活。常年的劳动,使得娘亲积劳成疾,乌发不复。直到我遇上了恩师,我一身所学,全是恩师所赐,未怕我犯下弑父大罪,恩师封了我武功,娘亲去世后,才解开封禁。娘亲临死前只求了我一件事,就是让我放过那个男人,我只有答应。”
“可是谁想娘亲尸骨未寒,刚去世三日,那个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把我嫁给仪清世子为妾。”刘凝君冷笑,“有是妾?难道年给我的教训还不够吗?我又怎么会重蹈复撤?”
“所以,皇上,我要的唯一,你给不起,”刘凝君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凡哥哥他就像另一个我,我爱的是真正的他,一个无情、邪魅的杀手,他爱的也是真正的我,一个冷血、魔性的灵魂。”
“朕”赵恒没想到刘凝君的身世如此曲折。
“皇上,”刘凝君朝赵凡伏首,“文君并非不知,皇上对我情真,只是文君注定此生要有负皇上。除此事外,文君答应帮皇上做任何事情。”
“好,”赵恒说道,“刘凝君听旨”
“皇上还是称我文君吧,我既然不承认刘斌这个薄情寡义的父亲,便不会用他给我的名字,我娘亲姓文,我的名字就叫做文君。”
“恩,也好,文君听旨。”
“文君在。”
“文君姑娘大破天门阵,功居首位,朕今特收文君为御妹,封号朝阳,赐婚于仪清王之子赵凡。”
“皇上”刘凝君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赵恒,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她明白了,“多谢皇上成全。”
“快起来吧!”赵恒笑了,“朕虽然不能得到你,但能留你在身边经常看到你也是好的。”
“皇兄”刘凝君动容了,她没料到赵恒对她用情竟是如此之深。
赵恒拍了拍刘凝君的肩膀,笑着说,“朕今日如果不是皇上,决不会轻易放弃,一定会和赵凡竞争到底。只是正如你所说,朕是皇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朕虽然贵为九五之尊,却无法得到最心爱的女人,这恐怕就是皇帝的悲哀吧!”
“皇兄,这次谋反的事情就交给臣妹来处理,我会另外派人保护皇兄的安全。”
“也好,朕就交给你们夫妇全权处理,别让朕失望。”
“皇兄放心,臣妹定不会叫皇兄失望,”刘凝君微微一施礼,“臣妹还有一事相求,请皇兄答应。”
“说来听听。”
“赐婚的圣旨能否迟一个月再下?”
“为何?”
“臣妹有些事情必须先处理好,请皇兄先莫要问”
赵恒会意,“朕明白了。”
“还有,皇兄收我为御妹的事情,臣妹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除了你我外,最好莫让任何人知道文君便是这‘朝阳公主’,包括凡哥哥在内。”
“为什么?”赵恒不解。
“恒儿,文君此言不错,”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白衣妇人,高贵美丽,一举一动莫不有万种风情。
“皇姑”
“公主”刘凝君伏首行一大礼,神态十分的恭敬。
“天门阵一役,文君之名,名动朝野。如果叛臣知道文君在朝,行动必然会更加谨慎,我们要找到证据就会难上加难,”白衣妇人道,“恒儿,你忘记了,你曾有个皇妹是叫朝阳,只是在七岁的时候夭折,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先皇和你我二人外,其他的人都已经死了,别人都只知朝阳跟着我”
“让文君成为名副其实的朝阳公主,”赵恒当下便明白了,但是随即眉头紧锁,“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是欺骗了天下人吗?”
“怎么会呢?我来问你,文君是不是你的妹妹?”
“是。”
“是不是叫朝阳?”
“是。”赵恒笑了,恍然大悟,“朕明白了,多谢皇姑提醒。”
“君,替我向你师傅问好,老朋友好久没见面了,让她别老是窝在老鼠洞里发霉,有空出来走走。”
“请公主放心,文君定会把您的意思转告家师的。”刘凝君强忍笑意。
“我去斜剑山庄了,有事到那里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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