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看着公主的离去,刘凝君忽然朝脸前一抹,露出了真面目,“这才是我的容貌。”
“啊!”赵恒像是被吓到似的,一是惊艳,一是……“你……你很像一个人!”说完拉住刘凝君来到一个书柜前面,打开了书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放下,轻轻的打开,里面放了一副画卷,“你来看,你与画中人是否很像?”
“……”刘凝君一把夺过画卷,激动地看着画中的人,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风华绝代俏容颜,雾剪冰心巧红妆。玉颊粉嫩胭脂无,梨涡浅笑媚众生。三两莲足轻步移,素手纤纤若无骨。——赠凤儿。”
“知君意,怜君情,妾身有负君。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一生情重,直叫人相思缠绵。魂索梦系,只盼望缘定三生。”
“君为苍龙翔九天,妾非凤凰怎相随?云泥之别妾自惭,盼君慧剑斩情丝。”
“娘……”刘凝君忍不住跪了下来,放声大哭,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画面上,“娘……”
“什么?凤妃竟然是你娘?……”
“是……”刘凝君点点头,忽然站了起来,急声问道,“你……你刚才称我娘什么?”
“凤妃呀!”赵恒耸耸肩,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可知我娘……”
“我知道,父皇临终前把什么都告诉了我,”赵恒正色道,“当时我根本无法理解父皇为什么要那么做,直到今日,我才明白,父皇当年的心情,只要是自己真爱的女人,是不会在乎她的出身和地位的。二十年前,秦淮河畔,绝代花魁才女——文凤儿飘渺的舞姿,天籁般的琴声,无双的棋艺,惊世的才学,不知迷倒了多少王孙贵胄,就连朕的父皇也不例外。她洁身自爱,卖艺不卖身,天生的傲气,绝代的容颜,折服了所有人,更使父皇魂牵梦系。父皇从来没有告诉过凤妃自己的身份,他想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来爱凤妃……”
“我娘已经知道先皇的身份了,”刘凝君指着画上的字说,“皇兄来看这句,‘君为苍龙翔九天,妾非凤凰怎相随?’已然点出了先皇的身份。”
“凤妃既知先皇的身份,还宁愿抗旨也不肯跟随先皇回宫,选择如一,难怪……难怪父皇会对她念念不忘,会把凤妃的自画像当做珍宝般的收藏,还将画中人册封为‘凤妃’,独一无二的凤妃,位同皇后呀!只是没想到一代佳人竟会……”赵恒说不下去了,痴情女子负心汉,自古太多太多的例子了,美丽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只怕无人能够说得清楚,道得明白。赵恒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从装有画卷的玉盒子的暗层中拿出了一道遗昭,“皇妹,这是父皇的遗昭,同时也是密昭。除非遇到凤妃的孩子,否则谁也不准打开诏书。如果在我驾崩前还未遇到凤妃的孩子,那么就让诏书随我一同埋入地下,成为永远的秘密。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巧事,让我遇到了你,凤妃的女儿,”说着,打开了诏书,不由放声大笑,“哈哈,莫非这真是天意?”
“怎么了?皇兄?”
“皇妹自己看下就明白了,”赵恒把诏书交给了刘凝君。
“赵恒皇儿:
父临终只有一事相求,日后若得遇凤妃的儿女,便如同朕的骨肉,子为王,女为公主,情比亲兄妹,除叛国谋反之重罪外,一律均可赦免,封号永不可废黜……”
“父皇……”刘凝君为之动容,一纸诏书,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文凤儿的深情款款。如若二十年前,文凤儿的选择是皇上,今日恐怕也不会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刘凝君把诏书郑重的交给了赵恒,让赵恒把诏书连同画卷一同收起来锁好,“皇兄,二十年前我娘辜负了父皇的深情,没想到,二十前后,我同样辜负了你……”
赵恒苦笑,“也许我们注定了只适合做兄妹,你与赵志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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