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二十年来唯一让我心动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抹杀我的真心,不要让你爹和你娘的事影响了你。”说完,赵凡面向北方,举起右手,用从来没有过的严肃神色,十分正经的说道,“我赵凡以圣教圣尊的名义起誓,我对君妹真心真意,终此一生,只爱君妹一人。若有负君妹,叫我受圣教血刑”
“不要说了,”刘凝君捂住赵凡的嘴,阻止他说下去,要知道这个誓言的严重性,今生今世,甚至于生生世世赵凡都不能违背誓言。她怎么能不动容?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今生除了师傅,就只有赵凡如此真心待她,叫她如何不动情?手中的玉环扣住了赵凡的左手,“凡哥哥,双扣玉连环,恰似君与妾。记此绵绵意,永世不分离。我刘凝君同样以圣尊陛下之名为誓,今生赵凡是我唯一的夫,只爱他一人,只对他一人动情,无论天涯海角,生死共,福祸同。若违誓言,定叫我受魔劫”
“不要,”赵凡脸色大变,魔劫比血刑更让人难以忍受煎熬,紧紧的把刘凝君抱在怀里,“傻瓜,我宁愿自己忍受所有的痛苦,也不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呀。”说着,轻捋了下刘凝君两鬓的青丝长发,闪过一丝黑光,刘凝君的耳坠变成了另外一对更加黑亮眩目的耳环,闪烁着邪魅的光芒,一如它的主人——赵凡。
刘凝君的左手手心发出黑光,一条黑丝发带出现在他手中,并亲自为赵凡系在发纶之上,“对了,凡哥哥我与你大哥尚有”
“你会在意吗?”赵凡反问。
“不会,”刘凝君嫣然一笑,“我很自私,除了我爱的人外,我不会在乎任何人,包括你的大哥。”
“我知道,”赵凡了解。
“凡哥哥,天色将亮,我该回去了,否则恐怕令人疑心。”
刘凝君微微一笑,化成一抹黑光,消失在赵凡眼前,赵凡随即也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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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六郎要阵前斩子?”佘老太君震惊万分。
柴郡主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昏了过去。
这是刘凝君一回天波府便看到的事情,天波府内乱做一团,都被这个消息震惊。
“是的,太君,元帅说宗保少爷阵前娶妻,目无军纪,理当军法处治。本来要十天后才问斩,可恨的是那王钦老贼,硬是把期限改为了三天后”
没等传信人把话说完,佘太君变震怒万分,“七娘,你照顾好郡主,排风,你随老身去边关,老身倒要看看,这个不孝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还敢不敢斩君保。”
“太君,我没事,”柴郡主醒了过来,“媳妇也要去。”
“好。”
“太君不介意让小女子跟随吧!”刘凝君适时开口,“我正好见识下天门阵。”
佘太君点点头,表示赞同。
“杨六哥不是一个冲动行事的人,我也想看看他为何要阵前斩子?”赵凡走了进来,“我已经令人备好了车马,即刻便可出发。”
“有劳小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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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大事不好了,姑爷要被杨延昭杀了!”
“什么?”穆桂英眼神一寒,“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姑爷阵前娶妻,于法难容,理应问斩。”
“我们有多少时间?”
“我们本有十日时间,但是那王钦奸贼把时间改为三日。三日后,午时三刻,姑爷要被问斩,我们该怎么办?”
“不慌,不急,我们有三天的时间,”穆桂英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召集所有兄弟,我们去劫法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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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
“太君旅途劳累,孩儿马上令人准备,让太君”
“不用了,”佘太君怒视着杨六郎,“六郎,宗保所犯何罪?竟让你辕门问斩?”
“他这个逆子无视军纪,阵前娶妻,军法难容。”杨六郎神态恭敬的说道。
“宗保是我们杨家最后的血脉,老身绝不允许你这样做,”佘老太君道,“来人,放了宗保”
“慢,”杨六郎阻止,“恕孩儿难以从命!”
“六郎”佘太君用力点着龙头拐杖,“老身命令你放了宗保”
“恕孩儿不孝,”杨六郎语气坚定,“军令如山,岂容更改。”
“六哥,法不外乎人情”
“六郎,你当真狠心把我们唯一的骨肉杀了?”柴郡主悲痛欲绝,“你难道丝毫不顾及我们十多年来的夫妻感情吗?宗保是我们杨家的希望呀!”
“出尔反尔你让我日后如何统领三军?”
“六爷,难道就一点转还的余地都没吗?”杨排风问。
“没有。”
“六郎,为娘的求你了”
“孩儿不孝”
“六哥,你真是无情,”杨八妹扶住佘太君。
“八贤王到”
“如果王爷也是要替逆子求情的话,大可不必。”
八贤王微微一笑,高举圣旨,“杨延昭接旨。”
除了刘凝君外,其他人都跪了下来。
“奉天呈运,皇帝昭曰:杨宗保虽违犯军纪,阵前娶妻,但朕念其年少无知,且又取得降龙木,将功折罪,功过相抵,特赦其无罪。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佘太君众人皆面露喜色。
“六郎接旨吧!”
“请恕臣无法接旨!”
“什么?”杨六郎的话令所有人脸上都变了颜色。
“你敢抗旨不遵?”八贤王的脸色十分难看。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赦,”杨六郎坚定的说道,“请八贤王收回圣旨。”
“你”八贤王的脸色铁青,圣旨是他千方百计才求得的。
“唉”刘凝君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却在这时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悄然走出帐外。只有赵凡一直注意着她,随后跟了出去。
“怎么了?君妹。”赵凡关心的问。
“凡哥哥,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刘凝君反问。
“你是说”赵凡脑中灵光一闪。
“不错,”刘凝君明白赵凡的意思,“王钦虽是个奸臣,但他很聪明,有句话没有说错,若杨六郎真有心杀杨宗保何必等十天?三天岂不是更好?”
“是呀。”赵凡点头附和,“直接拖出去斩首岂不更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是故意留下时间,为的是逼穆桂英出山。”
“凡哥哥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否则的话,何必弄的人尽皆知,岂不是自找麻烦?”刘凝君说道,“凡哥哥你先陪着太君,我去看下杨宗保。”
“恩。”
刘凝君身形一闪,来到囚禁杨宗保的地方。
“什么人?”杨宗保警觉的问。
“我,”刘凝君笑着走了进来。
“原来是文君姑娘呀,”杨宗保问道,“不知姑娘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我来放你走。”刘凝君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宗保只怕不能跟姑娘走。”
“为何不走?”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同样,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杨宗保说,“文君姑娘,你的好意宗保心领了,趁着现在大家未发现之前,姑娘还是走吧。”
“愚忠、愚孝,”刘凝君冷笑,不屑的说道,“若非看在你为人正直,我才懒的管你。既然你执意找死,我又何必罔做小人呢?”说完,她拂袖离去。
“真是个奇怪的姑娘。”杨宗保忍不住摇头。
在军帐外的不远处,刘凝君碰到了在那里舞枪的杨六郎。
“要逼穆桂英出山,方法多的是,没必要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刘凝君看着杨六郎说道。
杨六郎停了下来,“我不懂姑娘的意思。”
“你我心中彼此明白,又何必挑明?”刘凝君柳眉一挑,高深莫测的说道。
“嗖”的一声轻响,杨六郎手中的长枪枪尖已经抵在了刘凝君的咽喉处,“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凝君双臂一震,人朝后倒飞而去,空中传来了她银铃般的笑声,“是友非敌。”
杨六郎收回了枪,望着刘凝君离去的方向,沉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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