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赵恒几乎天天驾临天波府,天波府的人并非笨蛋,岂会不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他是皇上,纵使都明白,但也无人敢说出来。
“太君,有话不妨直说,吞吞吐吐不像是太君的作风,莫非是为了赵恒?”
太君长叹了一口气,“文君姑娘果然聪明,皇上想召你进宫”
刘凝君抬手阻止佘太君说下去,冷声道:“替我转告赵恒,我对入宫没兴趣,皇后的虚名我更不会在乎,何况只是一个妃子呢?”
“老身当然明白,也曾力劝过皇上,只是皇上决心已下,只怕难以更改”
“哼,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可是一旦得到了却又弃若蔽屣了,”刘凝君眼神一沉,淡然的说道。
佘太君突然从刘凝君身上一股强大的魔气,直渗心扉,以至于令她心神僵住,这道理谁都明白,只是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太君,该你下了,”刘凝君嫣然一笑,令人压迫的气势消弭于无形。
佘太君回过神来,笑了笑,巧妙的避开话题,“老身只是在思索下步该如何走?”
谁知刘凝君却站起身来,拂袖离去。
“棋未下完,为何便走?”
“胜负已分,已无再下必要,”空中飘来了刘凝君淡然的话语,“您心神已乱,”说完,人已远去。
佘太君看着棋局,不由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棋子。
“太君,她太过分了”
“排风,她没说错,胜负其实已分,已无再下之必要,”佘太君神色凝重。
“可是,明明是您占了上风呀!”杨排风不明白,“她的棋子不是全在您的控制之下吗?”
佘太君却答非所问,“幸好她是友非敌,否则辽国有她相助,我们胜算微呼甚微!”
“我倒看不出她有何厉害之处,只看到她无礼之极!”
“如果能被人轻易看出,那她也只能称得上厉害,算不上可怕,”佘太君道,“她心思细密,善于观察,每一步棋子都含有深意。”
“可是,太君,他分明处于劣势,被您的强势所”杨排风还是不懂。
“置之死地而后生!”佘太君有些佩服刘凝君,“排风,你再细看下这盘棋,自会明白。”
杨排风不信,这才仔细看向棋局,眼睛忍不住瞪大,脸色大变,“怎么可能?分明是死棋,却又怎么会每步都隐含无限生机,甚至有反噬之势,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
“所以我说她可怕!”
“她才多大?怎么会有哦如此深沉的心机与城府?”
“所以我说幸好她是友非敌!”
“那她”
“小王爷定知她身份,否则不会用尽一切方法也要留下她。”
“那我们去问小王爷”
“没用,排风,我早就问过皇上,”佘太君说道,“皇上说他曾经向小王爷打听过文君姑娘,但是小王爷宁愿一死,也不愿说出文君姑娘的来历!”
“不是吧!”杨排风顿时苦了脸,“这岂非更让她凭添了几分神秘?”
“小王爷用性命担保,有文君姑娘在,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不准任何人再对文君姑娘有所怀疑。”
“排风明白了。”
“倘若皇上真有幸娶得文君姑娘为后,定是国家之福,百姓之福”
“区区皇宫困不住她展翅高飞的翅膀,”赵凡突然出现,“若她真入宫为后,只怕已非今日之文君。”
“”佘太君欲言又止,“小王爷所言甚是。”
“文君姑娘呢?”
“刚刚离去。”
“哦?”赵凡看到棋局好奇的走了过来,“原来太君在与文君姑娘对弈,”忽然眼神猛然一亮,“好棋!好棋!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置之死地而后生?”赵凡心中一动,不由面露喜色,“我懂了。”
“小王爷懂了什么?”
“万物众生,先死后生,要破天门阵,置之死地而后生。哈哈,对,没有死,又何来生呢?”赵凡明白了,“她果然没让我失望!”
“小王爷”
“太君,我没事,”赵凡停住了大笑,“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只要宗保借得降龙木,要破天门阵指日可待!”
“那就太好了,”杨排风高兴的说。
“只怕未必,”赵凡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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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刘凝语身子一软,便朝赵志身上倒去。
赵志巧妙地避开刘凝语,使得刘凝语身行一个琅跄,差点跌在地上,赵志臭着个脸:这女人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丝毫不知道羞耻之心,若非看在刘斌的面子上,他早就拂袖走了,又岂会在这里陪这个白痴女人?
“世子,”刘凝语的声音更加娇嗲,略整理了下衣着,又欺近几分,面露媚笑,早在进王府的第一天她就被赵志不凡的外表所吸引,她更加不明白刘凝君那个贱人为什么那么好命,不废催挥之力便能成为他的女人,而自己呢?这几日,废尽心思,用尽手段,赵志却连正眼也没看过她一眼。
赵志的脸色更加阴沉,就连坐在树上看好戏的赵凡都不禁替她捏了一把冷汗:笨女人,大哥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你还不知收敛,你难道就不懂看人脸色,早点离开吗?
“滚”
“我”
“滚,听到没有,别让我再说一次!”酒杯在赵志手中化成粉末,额头青筋蹦出,神情十分的恐怖。
刘凝语再笨,也知道自己惹怒了他,吓的仓皇逃走。
“躲在树上的臭家伙,你给我滚下来!”
“大哥,你这是迁怒,”赵凡从树上跳了下来,在赵志面前坐下,“我不得不佩服那个女人,看来她把大哥快要逼疯了!”
“如果刘凝君一如刘凝语这般令人厌恶,我一定会找该特理由把她休了。”
“大哥,岂非太过无情?女人是用来疼的”
“我本就是无情之人,”赵志毫无感情的说,“你怜香惜玉的话,大可收了她”
赵凡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跳了起来,“大哥,你不要害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恩哼,”赵志冷哼。
“如果哪个女人真要是爱上了你,一定是件痛苦的事情。”
“那不关我的事。”
“的确够无情,”一个庸懒的女声传来。
“什么人?”赵凡在看到一袭黑纱之后,便已猜出来人身份,当下非快朝黑纱消失的方向追去,“大哥,我去追刺客。”
赵志看着赵凡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来人竟能避过他二人的耳目,功力只怕在他们之上,但是他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武功高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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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赵凡追上了黑衣女子,竟是刘凝君。当下两人对拆了几招,刘凝君一个疏忽被赵凡搂在了怀里,身子一软,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解开我的穴道。”刘凝君眼神冰冷,直视着赵凡。
“受制于人,还如此桀骜不训,我是该敬佩你的勇气,还是该嘲笑你的不自量力呢?”赵凡一脸邪魅的笑容,揭开刘凝君的面纱,并化去了她的易容术,“还是真实的你摄人心魂,一如魔性的美让我心动。”
“你”清澈如秋水般的亮眸闪过一抹黑光,眉心的黑痣越发黑亮,“请监察使殿下自重”
“美丽的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赵凡仿佛没有听到刘凝君的话语,直接用嘴堵住了刘凝君的口。
“啊恩”刘凝君渐渐迷失在其中,双眼含媚,脸颊羞红,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冲荡在她心中。
“你知道吗?”赵凡在刘凝君耳边温柔的说道,“早在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被你的美丽与高傲深深吸引,这些日子我心里想的、脑中念的、梦里看的全是你,你令我着魔,无法忘记,让我情愿与你共同堕落,让我忍不住追随你”
“不,你喜欢的只是天魔”刘凝君拼命摇头,她不相信爱情,更不想走向和她母亲一样的道路。
“傻瓜,”赵凡宠溺的说道,“你忘记了我的身份吗?天魔宫主浑天而成的魔气对我丝毫不起作用。不论天魔宫主是谁,我爱的人只有你,我唯一的妻子——刘凝君。”
“刘凝君”三个字让刘凝君从迷醉中清醒了过来,麻穴早已经被她冲开,一把推开赵凡,“不,我不会相信男人的任何话”
“君妹,你听我说,”赵凡抓住刘凝君的双臂,拼命的摇着她,试图把她摇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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