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不如种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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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无颜妖孽
    抬眼,看见止烨眼里的戏谑,这才发现,止烨衣衫不整,她这么盯着人家看,实在不雅,脸上微微一红,“也不怎么样。喜欢就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止烨呵呵一笑,伸手去摸她的脸颊,“你刚才可是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难道今天根本没有无颜的戏?”如故打开他的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惊了一下,打了个冷战。

    止烨看着她一笑,抬眼向她身后望去。

    接着一个极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过一些日子不见,郡主竟然……竟然连无颜是什么样子都忘了么?”

    如故身子蓦地一僵,慢慢回头。

    身后站着个身段极高挑的男子。

    那人面若桃花,一身的婀娜风流,真真水为骨,玉为肌的一个人,只怕用沉鱼落雁,也无法形容他的美貌。

    如果说玉玄难辩雌雄,漂亮得过分。

    但这人,分明是不折不扣的男子气。

    然明知他是男子,却仍觉得他的千娇百媚,媚进了骨子。

    他身上只松披了件白色戏服里衣,有风吹过,下摆晃晃悠悠,说不出的寂寥苍凉,让人凭添了分忧伤落寞。

    他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也是让人神魂荡漾,难以把持,恨不得和他做点什么。

    再细看,却是方才台上的唱贵妃的美人。

    如故刚才就觉得他极美,却以为是‘花满楼’的妓子,怎么也没想到他是个男人。

    只是洗去脸上粉彩的他,比戏台上,更触动人心,惹人生怜。

    如故轻叹,世间竟有这样的妖孽。

    如故幻想过各种各样的无颜,但基本上是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社交男一类。

    否则也不会把极品女迷惑到敢在大婚的时候约会他。

    如故怎么也没想到,无颜会是样的一个人。

    看着这样的无颜,如故对极品女的作法,即时了然了。

    这确实是能让人为他疯狂不惜一切的男人。

    难怪极品女为了他,连免死牌都肯给。

    止烨咳了一声,“无颜,借你的房间一用。”

    无颜视线仍只看如故,侧了侧身,让出门口。

    止烨看了如故一眼,揭帘进了里屋。

    如故目视止烨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

    无颜低低一笑,“郡主既然把无颜忘了,为什么要找到这里来。”

    声音柔和好听。

    如故视线无意中下移,突然看见他胸口处白衣上渗出一滩血红。

    脑海里立刻闪过刚才看见的刺杀,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如故没看见他胸前的血迹,听见他的这个声音,一定会脸红,但这时脸却白得没有一点人色。

    强作镇定道:“对不起,我走错了地方。”

    绕过他,就要往门口跑。

    在身子与他的身体一错之时,他突然横手过来,把她捞了回去,揽入怀中,空了一只手抚向她的脸。

    如故没想到他会如此,又惊又恼,皱眉想躲,叫道:“你做什么?”

    他揽着她不放,手仍在她脸上摸了一摸,才道:“你找来这里,不就是想得到无颜,与无颜**一度吗?”

    如故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抬头,无颜双眸正盯着她,这双眼生得极为勾魂,似乎只是一眼,就能让人神魂颠倒,如故看了一眼,就转开头去,不敢多看,“你误会了。”

    “误会吗?”无颜的手顺着她鬓边往下,轻轻地擦过如故颈间,“你来这里,不就是想与无颜……”

    那只手像有魔力一样,让人不能抗拒,如故身子瞬间僵住,“没有,我绝对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突然转头,柔软的唇亲向如故脸颊,沿着她细滑的面庞往下,“外头正闹得紧,此处无人理会,无颜可以就此如了郡主心愿。”

    如故被他抱得极紧,听他认定她是有图而来,郁闷得想死,正想辩,他的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过,蓦地印在她的唇上,令她再发不出声音。

    他的唇极软,身上有淡淡的粉彩香,身体紧紧靠着她的身子,到了这时候,如故才察觉过于的亲近了。

    在她挣扎下,两具身体不住厮磨,她越挣扎,他抱得越紧,突然将她往后一推,身子覆压过来,将她压在墙壁上,唇却始终没离开她的唇,不容她叫出声。

    她心如擂鼓,体内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抽空,面色绯红,身子软绵绵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将她的模样瞧在眼中,只道她果然如那些一门心思想拐他上床的贵女一般,冷笑了一声,不言不语,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前面梳妆台,将她按台上,身体压了下来。

    如故劈掌就打,“无颜,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轻松避开,低笑,“你们这些贵人不正想这样?”

    如故一掌没能得手,却被他压得更紧,只得用力推着他的胸脯,不让他压覆下来,“我来是想问你,那天在清和殿,你为什么要害我?”

    无颜一怔之后,身体微微发抖,眼里渐渐浮上怒气,“我一心待你,你却那样害我,害我差点死在宫里,却来说我害你?”

    “我是去见你才出的那事,不是你,还能是谁?”如故望着他的眼,突然间竟有些恍惚,难道是她之前想错了,无颜是对极品女有情的,并不是受极品女威胁?

    无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极伤心的样子。

    他本长得动人,这样一副伤心的样子,看得人简直心都要碎掉。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

    “你想我怎么看你?”那天,她差点就又进了鬼门关。

    无颜长密的睫毛轻轻一抖,却不再说话。

    如故逼问,“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无颜妩媚的眼重新慢慢打开,“你来……就是问我这个?”

    “是。”如故没有犹豫。

    无颜凝视着她的眼,竟轻笑出声,“来来去去,不就是你不能如愿,才搞出这些事。今天我就依了你,我们也就从此两清。”

    他突然把她抱紧。

    他衣裳单薄,紧贴着她,某一处已经硬了起来。

    如故陡然一惊。

    他的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过,蓦地印在她的唇上。

    舌用让人无法抵抗的力道,灵活地撬开她的齿,探了过去,熟练地搅过她口中每一处。

    烫热的手掌撩起她的裙子,滑了进去,捧住她的臀,带着力捏了两下。

    “无颜,你住手。”如故又急又怒,她是来找答案的,不是来给跟他偷冂情的。

    无颜不理,手离了她的臀,便要继续滑向她腿间。

    如故怒极,手快出闪电地抓住无颜的手臂。

    身体一扭,一个过肩摔,把他摔下梳妆台。

    无颜看着如故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

    止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化妆台边,把重重摔下来的无颜接住,顺手点了无颜的穴道,快得无颜只来得及迷惑地看了止烨一眼,就人事不知了。

    止烨抱了无颜走向里间。

    如故好衣襟,坐在梳妆台上,偏了头,向里屋望去。

    止烨拉开被子给无颜盖上,走了出来,把如故从梳妆台上抱下来,“吓到了?”

    如故哪能被这点事吓到,不过这样的情形实在太出人意料,“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我想你有话跟他说,不方便打扰。”止烨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我差点被他吃了。”如故眼底压着怒气。

    “你以前总想吃他的。”止烨一脸正经。

    如故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黑,最后怒吼,“放屁。”

    止烨手握着拳轻咳了一声,“这不是秘密,下到百姓,上到皇上,只怕没有人不知道。”

    如故囧了。

    “无颜喜欢我?”

    止烨鄙视地瞥了她一眼,“戏子的话,你也信得?”

    如故的脸‘腾’地一下像起了火,囧得不能再囧,恼羞成怒,“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别说那是他在戏台上摔的。”

    外面在搞刺杀,他身上带着伤,这么明显的事,有眼睛的人都会看。

    “那是你打的。”

    “啥?”如故怔了一下,有些凌乱。

    “几个月前,你不知得了无颜什么把柄,以此来买无颜一夜欢好,无颜这人是最不肯受人威胁的,自然不肯,于是你在他身上一刀一刀地割,他为了堵你的嘴,也只能由着你胡来。正因为身上有伤,他这几个月,才不再上台。这些……你都忘了?”

    如故皱眉,如果这是真的,那就不是胡来,而是恶毒残忍。

    “怎么,对我的话不相信?”

    如故不答,她不是极品女,不知道极品女是不是真干过这种丧心病狂的恶毒事。

    “不信。”

    如果极品女真干过这种事,也是几个月前,几个月时间,再深的伤口也愈合了,不可能还这么血淋淋的。

    止烨拽了如故进里屋小床边。

    解了无颜身上里衣,露出里面青红淤青的肌肤,刀口—交错,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如故张口结舌。

    “如果那日不是我来的及时,他恐怕得死在你的刀下。”

    “如果真是这样,已经几个月过去,这伤为什么丝毫不见好转?”

    无颜身上的伤虽多,却绝不像几个月前的旧伤。

    “你给他服了腐骨散。”

    如故在扒丹药方子的时候,记得有这叫腐骨散的药物,是一种让伤口溃烂不能愈合的药物。

    如故脸色微微一变,极品女果然歹毒,想要得一个男人,得不到就这样残忍地毁去。

    “腐骨散不是无解。”

    卷轴上有介绍腐骨散的解药配方。

    而临安府可是有一个药皇级别的药师。

    照今天的情形来看,止烨和无颜的关系非浅,无颜出了这事,止烨不可能袖手旁观,不会不去求容瑾救无颜。

    而且容瑾最看不得极品女的为人,极品女越是要害人,他越是要救。

    无颜身上的伤几个月了,还这模样,让她费解。

    “腐骨散虽然可以解,但药引难得,收集了一个来月,还差一味。”

    “什么药?”

    “长在冰潭里的千年火莲子。”

    如故眉心微蹙,当初她看到这个配方时,以为是影子记录错了。

    火莲怕冷,根本不可能长在冰潭里,而且还得长上一百年,简直是天方夜谭。

    没想到真的有这样一味药。

    “除了这味药引,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如故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无颜,无颜面色惨白,唇色极淡,整张脸上仿佛只剩下眉毛和睫毛黛青之色,越加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想往心尖上疼。

    “有,剔骨,把入骨的腐骨散刮掉,不过无颜的伤不止一两处,要剔骨的话,一身骨肉基本要剔干净,比凌迟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故打了个冷战,重看向无颜胸脯上的伤,最后落在胸口上的一处剑伤上。

    止烨拉拢无颜的衣襟,“血淋淋的,别看了。”

    如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另一只手飞快的重揭开无颜身上的衣裳,手指探进那处伤口。

    无颜在昏迷中仍痛得身轻轻一颤。

    如故冷笑了一下,重看向止烨,“你还有什么话说。”

    别的伤或许可以说是之前受了伤,因为腐骨散的原因不得好。

    可是这处,明明就是一处新伤。

    止烨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何不去问问萧越?”

    “什么?”

    “无颜是受人钱财,给人消灾,不过雇他之人委实狠毒,雇人出手的时同,又埋下后手,杀人灭口。”止烨说得漫不心经,如果不是面前躺着个血淋淋的人,真会当他在说故事,“皇家的这些勾心斗角,你也会感兴趣?”

    如故心里沉了一下。

    他突然上前,向她慢慢俯低身体,唇凑到她耳边吹气,“这些事,你还是当不知道的好。就像我,今天只是来唱了出戏,别的什么也没看见。”

    如故沉默,她对这皇家的事知道的确实太少,盲目插手不是明智之举。

    哪怕是她再想帮萧越,但如果一无所知地瞎帮忙,只会帮倒忙。

    止烨见她不反驳,向后退开,把如故从上看到下。

    如故被他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情不自禁地抱了胳膊,遮住胸前,“喂,你该不会被我发现了秘密,想先奸后杀?”

    止烨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真会自作多情。”

    如故咳了一声,“那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止烨摸了摸下巴,“丫头,你什么时候会武了?”

    如故不屑道:“我学防狼术还要告诉你?”

    止烨“呵”地一声笑,摸了摸鼻子,眼里多了几分玩味,“防狼术,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会不会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如故哼了一声,“不防试试。”

    止烨挑了挑眉梢,“改天试。”

    如故眼角一抽。

    “你就不怕我回去后,胡乱说话?”不管无颜受雇于谁参与刺杀,只要被人知道,他就别想活命。

    止烨略看了如故一眼,“你不会。”

    如故惊讶地向他看去,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眼里却是没有丝毫怀疑的决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止烨望了望门外,“我送你出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小开应该在外面,你还是看着无颜吧,省得被人发现,把临安府给牵涉进去。”

    郡主府里的这些人,她一个也看不懂。

    止烨之前明明对她不感冒的,可是关键时候却无条件地选择信任她。

    止烨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号弹,从窗口放了出去。

    没一会儿功夫,小开匆匆赶来,他虽然气如故可恶,却绝对不能让她出事,花满楼出事,他忙上楼找人,结果不见如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正想设法通知下头分头找人,看见止烨的信号弹,急急赶来,看见如故在屋里,长松了口气。

    如故没能从无颜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无颜人事不知,也不能再问什么。

    只能跟着小开离开,走到门口。

    忍不住又问道:“你真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

    刺杀太子是天大的罪,就算止烨没有参于刺杀,但他知情不报,而且与刺杀太子的无颜走得极近,就算不判个同谋,也要担上个包庇之罪。

    止烨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能让我死?”

    “府里不止你一个。”

    不就阳气吗,没他还有容瑾,玉玄,小开……

    再说云末离开,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如果不回来的话,临安府里的阳气结界早晚破解,到时他们也没有再留在府里的必要。

    如故想到这里,眼里的笑意慢慢凝住。

    不知云末去了哪里,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他在时,觉得他太过聪明,对他事事防备,但他不在身边,心里又像空了一块,怎么都不踏实。

    因为刺杀事件,小开没空和如故算账,领着她从后门出了‘花满楼’,外头已经没了打杀声。

    因为刺杀事件,行人全被冲散了,又有官兵查封,她的马车也不能再靠近。

    只能随着小开步行。

    到了前头,身后传来马蹄声。

    如故下意识的往道边避让。

    那马却在她面前停下。

    如故抬头,迎头对上萧越冷冽逼人的眼。

    一直卡在嗓子眼上的心脏总算落了下来。

    他没事。

    萧越一身黑袍,不知是被鲜血还是汗湿了半边身子,面颊上溅着鲜红血滴,让他俊逸的面庞带了些诡异的妖艳。

    他黑沉的眸子落在她胸前衣襟上。

    如故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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