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大变,所有的温和跟冷静都土崩瓦解。
“你要去哪里去那九重妖楼”
“那不过是无稽之谈,是有心人故意要谋害你的”
“冕上,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不会有问题”
哪怕以杀止杀也在所不惜
“君御卿”
她叫他。
十年了,登基十年了。
或者说,认识将近二十年了。
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他却觉得整颗心都要裂开了。
“你是君王”
你是君王、
所以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就因为是君王
“君王”他低吼,大步上前,抓着那扇门。
“我知道我是君王这个天下都是我的那又怎么样我是君王可我距离你永远都这么远一步都近不得”
“我不曾奢想更多,只希望能看你一眼,一年,十年,我都无所谓这三步距离,哪怕一生一世如此,我也无悔,可你你不能这样。”
“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待我,一个普普通通不受宠的皇子,一个策房儒生,一个庭正,都可以,就算是对待陌生人,可你一直都在避着我”
他瞳孔猩红。
怒吗
只有悲凉。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一步都不敢近,比这天下任何人都要来得拘谨,那楼兰放肆,就是那小师妹也濡慕她,能得到她的温柔跟宽容。
他呢
都说求而不得,他不求不得,只希望她能安然。
这样都不行吗
他捂了脸,深吸一口气,嘴唇颤抖。
看着纱窗朦胧中正对他的人。
看不清脸,自然看不清她的神情。
但是他知道他们从未近过。
她心里念着苍生,他的手里托着天下。
任何悸动都会让这一切成为一个死结。
他退出几步。跪下。
“冕上,就算我求你,那九重妖楼你不能去,再给我三天时间”
供奉大祭司多少年。多少代,从未有一个君王会跪下。
后面的人吓了一大片。
屋内的人也是愣松。
继而苦笑。
“你不是她对手的”
“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语气,含着莫大的无奈。
然后一个影像之中大概存在于这个少年君王记忆里的。
她,是谁
天空终于撕裂。
大片鲜血将地面渲染着一片血红。
黑鸦跟金乌坠射而下
落地
凝出人体。
是浑身浴血而伤痕累累的两个女人。
鲜血从她们指尖落下。
不过那并不是人族的鲜血,甚至也不是巫的鲜血。只属于巫法之中的祭祀血吧了,从巫力之中模拟为金乌黑鸦的灵血,可血越多,也意味着她们的杀戮越残酷。
血肉翻绽。
却又在分秒之中,撕裂开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
两人面对面,气息漂浮。
似乎虚弱。
毕竟刚刚那巫法是最,她的一切都凌驾于生灵之上。
就算是落在她脸上的这两只手,也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这个人是跟大祭司一样的存在。
唯一近距离见过真正大祭司的苏子木跟莫柯有些恍惚得看着这个人。
却又有种强烈的恐惧,促使她们低下头。
只是还没低头,就听到了这个女人开口的声音。
“你,在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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