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帐一起算。”王刚怕父亲吃亏,冲进门就拉开了自己父亲,挡到他前面,手指着老刘头,第一次像个纯正的爷们,大声呵斥道:“住手,想干什么?都他妈的安静下来!”
在他的呵斥下,众人的喧哗渐渐平息下去了。
“我说你们老王家也太不懂礼仪了吧,我带着我媳妇儿子,来窜门子,茶水不倒也就罢了,还动起手来,做人不厚道哇!老王家就这点教养吗?”
老刘头不依不饶。
“贱人,伤风败俗,当初真上瞎了眼,让你过门,臭不要脸的。”
王母对着怀抱孩子的唐燕发难了。
唐燕羞红着脸,低着头,无法反驳,眼前这阵势,她还头绪都理不清。
原来,老刘头只说带她出来窜窜门,她只顾低头照顾孩子,路都没看,压根儿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带到前夫家了,她自己也不明白,老刘头怎么知道前夫的家,而且,进门看到以前公婆时,她就更是不知所措,惊慌失态,几欲走开,但都被老刘头给死死拽住了。
“别骂人,现在不是你家媳妇了,她爱嫁谁,你们管不着。”
算命老头帮腔了,道。
“刘老杂毛,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
王刚怒呵老刘头。
“不怎么样,说了就只是窜窜门,同村人嘛,要多走动走动嘛,对不对?”
老刘头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王刚的父亲咆哮着。
“火气还是这么多啊,作孽啊,几十岁的人了,该收收火气,抱着孙儿享天伦之乐嘛,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儿子是个废人,生不出孩子,哈哈。”
“你找死!”
王父气得冲破儿子阻挡,抄了条凳子砸过去,这边的算命老头早已有防备,也抄了条凳子对砸起来。
老刘头也躲开了,寻着趁手家伙,动起手来。
王刚见势不妙,冲到了厨房。
唐燕,以及王母被这阵势吓坏了,各自“啊啊”乱叫。
“我砍死你!”
王刚拿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挥舞着冲了出来。
王刚的母亲一看,脸都白了,弄出人命来了可是天大的事,连忙挡到儿子面前,拦着王刚,但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抵档青壮年的冲劲,挥开自己的母亲,王刚一刀砍到了老刘头的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啊。”
唐燕吓得惨叫起来,看见鲜血,脸都苍白了,抱着孩子不知所措,唯有一声厉似一声的慌乱惊叫。
“啊,不要啊,刚儿,住手。”
王母也吓坏了,挣扎着又跑过来,挡在老刘头的身前,拦住又欲对其挥刀相向的儿子。
王刚已经红了眼,像头猛兽,只想一泄私愤。
“不,刚儿,不能砍啊,呜呜。”
王母护住老刘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让开,妈,我砍死他。” 王刚用力拉扯一把自己母亲的身体,就把其被拉倒在一边,露出遮挡老刘头的空隙,接着,刀举过头顶,正欲劈下,千钧一发之际,一句响亮的哭喊想起:“刚儿,不要啊,他是你亲爹啊。”
一时间,房里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王母身上,王父不可思议的回头望着自己的老婆子。
唐燕也是一样张大了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躲过一击的老刘头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似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茫然的看向王母。
时间空间都好像定格了一样,王刚高举着菜刀,眼睛张大得可怕,嘴巴也张大着,他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母亲,眼睛里充满了血色,半响后,才摇晃着脑袋,问那依然死死护住老刘头的自己的母亲,道:“妈,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儿啊,妈,哎,他是你亲爹啊。”
王母泣不成声。
“老婆子,你瞎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王父睁红着眼睛,扔下椅子,咆哮着走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妈,你说啊,你骗我对吧,是不是骗我?”
王刚也咆哮起来。
“红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老刘头摇着王母的手臂,也急不可耐的问,王刚的母亲叫红琴。
“呜呜,…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现在不记得了?”
王母哭着踢了老刘头一脚,还不解恨,又在他的脸上挠了几下,挠出几道血痕来。
“你还记得三十多年前吗,那些日子,刚儿他爸跟他爷爷出门做挑力去了,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我一个在守在家里,一天晚上,我正在洗澡,你在门外偷看,后来,破门冲了进来,就,就把我给霍霍了,事后,你就翻墙跑了,我很害怕,一直不敢告诉刚儿他爸,刚儿他爸走之前,我一直都没有身孕,有月事来,他爸回来后,也累得要死,没动过我,一个月后,我发现月事没来,我就知道怀孕了,可我不敢告诉他爸,一直到后来肚子大起来,他爸也高兴极了,以为是自己的,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不敢说,怕以后不能在村子里做人了。。。。。”
王母说完,羞愧得掩脸哭泣起来。
“咣当”一声,王刚手握的刀掉在地上,他双手抱住自己那几乎要爆炸的脑袋,咆哮着道:“不,不可能,你骗我,我不相信,不信。”
“你说的都是真的?红琴,你告诉我#旱,是假的,是嘛?”
王父猛地,双手伸出掐住自己老婆子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啊,啊,儿子,老头子。。。。。”
王母出不了气来,抓着王父的手挣扎起来。
“不要,爸,快放手。”
听见母亲的声音有异,王刚抬起头看见父亲正掐着母亲的脖子,就用力的拉开父亲,挡在母亲身前。
“哇,啊。”
王父一屁股摊到地上,嚎啕起来。
“你,你真是我儿子,儿子?”
老刘头忍着疼痛,从地上站起来,对着王刚出声。
“滚,都给我滚!”
。。。。。。
乱!
乱了!
真的太乱!
(2)
晚间,八点二十,一农家菜馆的小包里。
从下午四点不到,进来后至今,我们两个每人已经都喝了至少七瓶啤酒,厕所也不知道跑了有多少回了。
汪元说完这个故事后,醉眼朦胧的问道:“林飞,是不是听着蛮搞笑的啊?你说故事里的主角,对了,谁是主角?你说他们到底算是混蛋呢,还是王八蛋?要是你来评判的话,你会怎么做?”
他的舌头已经硬了,说话也是含混不清。
其实,在一开头,或者刚自接到他的电话,一进入这小包后,我就明白了。
他是我的师哥,比我高两届,让熟悉我们的人都感到大跌眼镜的是,他是计算机学院的,且和杨光一个专业,我们之间除了那可淡可咸的校友称谓外,本不该有多么紧密的联系,可我们成了好朋友,虽然我们之间的联系并不频繁,也不像跟杨光刘峰那般有着多少多少的共同语言和爱好。
汪元,王刚?
我想,单从他给自己于这个故事中所起的“谐音”的名字,就能感受和想象的出其间的痛苦,以及无奈了吧。
“刚下火车,那你晚上住的地方还没有着落吧?”
我轻声问道。
汪元也不答话,沉默了会,问道:“开发区有家‘新慧志’科技有限公司,口碑怎么样?当时没有一点印象。”
“嗯,还不错,听说是这两年新崛起的,怎么?是你有意向还是他们找的你?”
“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看看,新海这两年发展蛮快的,我。。。。。。”
“OK,没问题。”
就在我们再次去碰酒瓶子的时候,我的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速回,有急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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