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上午,王刚给一个客户送完电脑,走在大街上,意外的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小名。
“刚娃子,刚娃子。”
王刚停下脚步,寻声望去,街对面一个老头拖着一辆装满废品的板车,正对着自己直招手,他疑惑的走近一看,端详了半天,才认出老头来。
“是你啊,老刘头,你怎么在这啊?”
王刚认出来是以前同村的村民老刘头。
“嘿嘿,我还以为看错了咧,都长这么大了,刚子。”
老刘头嘿嘿的笑着,眼神和面相中,透着多年来就未从改变过的一贯的那一股奸诈与狡猾。
王刚掏出烟盒,递给了他一根。
“哟哟,抽这么高级的香烟啊。”
老刘头一瘸一拐的拖着条腿走近一步,双手在脏黑的衣服上擦了擦,接过王刚递过了的香烟。
“好久没在村子里看到过你了,你就在县城捡这个啊?”
王刚也点燃了一根,指着满车的废品问道。
老刘头坐在板车一条板臂上,咧着嘴,露出黑黄牙渍的牙齿,道:“嘿嘿,没本事嘛,只能这样勉强过日子啦,你呢,来县城干什么?”
“我在县城开了个店子,现在买了房了,就在前面小区,要不要去坐会儿。”
“吆呵,能干了啊,都买上房子了,看来是老厉害了嘛刚娃子,行啊你。”
“唉,一般般吧,你呢,你晚上住哪里啊?还是赶回村?”
王刚问道。
“我努力一大半辈子,在这条街后区买了块空地,搭了个破房子,收购废品呢,走,带你去我那坐坐。”老刘头丢下吸剩的烟头,起身拉动装满的板车。
转了个弯,走了百多米左右,就到了一块空地,成堆的纸板,塑料瓶,烂铜烂铁堆在空地上,空地旁边用石棉瓦和破雨布搭了个十平米的小房子,空地倒是蛮大,有百个平方的样子,空地上还立了两根木柱子,扯了根绳子,上面晒了几件漂亮的女性衣服和内衣,另一头晒的是破旧的衣服一看就是老刘头的。
见那女性的衣服,王刚想也没想,以为是别人晒在那里的,可不知道怎么的,那衣服看着却又有点眼熟。
“来来,坐坐,喝口水。”
老刘头放后板车后,推开小屋的门,搬出两张板凳,端了个塘瓷杯出来。
这个地方王刚以前经常路过,就是那遍拆迁地的延伸,这条街道也属于老城区了,周边的房屋也都年代久远了,过三个街道,就是自己所住的小区。
王刚又掏出烟,递给老刘头一根。
“你看,到我这了,还抽你的,抽我的,抽我的。”
老刘头起身要拿烟。
“都一样,都一样。”
“老刘头,你算是混得还可以啊,这块地现在也值不少钱了啊?”
“嘿嘿,十几年前买下来的,那时花了两万块呢。”老刘头吸了口烟,露着黑齿说道。
“哦,现在怎么说都能值个十好几万吧,行啊,老刘头,看不出来啊。”
老刘头年轻时人高马大,却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太干净,又一直打光棍,所以村里人都有些反感他,渐渐的在称呼上也不那么尊敬了,所以说以王刚本应该是他侄辈的人也是一口一个老刘头的叫着。
“嘿嘿,一般。”
“你找老伴了吗?”
王刚又问道。
“结了,十几天前结的。”
“啊,那怎么不见你老婆啊?上班去了?”
老刘头刚要张口,这时候,一个老太婆拖着一捆废品在不远处喊道:“老六头,过下称。”
“好,来了,你坐会儿,我去忙忙。”
说完,老刘头起身去帮老太婆把东西拖到场地里。
“什么?这个才四毛一斤啊,这么好,还有这个,这个就三块钱?这都还能用得嘛。”
老太婆跟老刘头讨价还价着。
“真的只能卖这么多,不赚你的了都。”
“哎,你这个老刘头,你先忙吧,下次再来。”
王刚见老刘头忙不开身,只好招呼离开。
“啊,要走了啊?再坐会嘛,行,下次再来坐啊,刚娃子。”
(2)
晚上,王刚从门面回到小区,王母已经做好饭菜了,见儿子离婚了,老两口过来照顾儿子生活大半个月了。
坐下吃了几口后,王刚朝父母道:“爸,妈,你们猜今天我碰到谁了,还记得村里的老刘头吗?”
“你?碰到他了啊,怎么?那个混混王八蛋也在县城?”
王父诧异的说道。
“爸,怎么骂他王八蛋呢?”
“儿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年你还小的时候,那混蛋不误正业,整天偷鸡摸狗,那混蛋全名叫刘全多,比你爸还大十多岁,比你爷爷小十多岁,父母早死,那混蛋就吊儿啷当的每天偷鸡摸狗过日子,经常偷看村里女人洗澡,有天偷到我们家里,牵出了我们家的羊,你爷爷听见狗叫,带着你爸逮到了他,把他腿打折了,那混蛋块头大,一身的蛮力,你爸和你爷爷差点没治服他,后来你爸要报公安局,你爷爷同情他是同村的人,又无父无母,便放了他,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在村子里出现了。”
王母回忆着道。
而王父也似是回忆着当年的神勇很有些得意吧,嘿嘿的笑着,还喝了杯酒。
“啊,原来他跟我们家还有这样一番过节啊,难怪瘸着一条腿?”
王刚回想着,老刘头身板的确比较魁悟,虽然现在近六十的人了,看着仍是一副好劳力,拉动那满载的板车,不费多大事情。
“他在县城干嘛呢?”
王母夹了只鸡腿放到王刚的碗里,问道。
“哦,他现在就在前面街道边收废品,住在城里了。”
“啊,什么?没看出来啊,这孙子还有这等化身,出息了。”
王父不平的说道,似乎那家伙该吃四两才合适。
“听说前不久还结婚了,娶了个老婆呢。”
王刚吃着母亲夹给自己碗里的鸡腿,接着说道。
“真的假的啊?什么人能看上那种家伙啊,那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
王母也是非常的诧异,说道,看神情还有一些愤愤不平。
“管他呢,以前的事都是以前了,现在同村的人在同一个县城,以后难免走动,不说人家了,妈,爸,你们怎么不吃菜啊?都凉了快。”
(3)
几天后,王刚看到的情景让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掉。
那天快到中午了,店里的电脑配件包装越来越多,王刚捆了一大捆,寻思着给老刘头送过去,反正不值钱,还顺便把店铺整理了,他把纸堆扛在肩上,歪着脖子,一只手扶着纸堆,朝废品站走去。
在穿过第二条街道时,王刚猛然发现前面一个熟悉不过了的身影,那不正是自己的前妻,唐燕?
只见唐燕今天穿着一身洋气的天蓝色职业小西装,下身也是条天蓝色的和季节不搭的短裙,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双峰和圆润柔软的臀部。雪白修长的腿部露在外面,脖子上系着条打着个结的白色丝巾,足上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高根鞋,正摇曳生姿的走在街道上,比离婚前更妩媚时尚了。
王刚欣喜的耸了耸肩上的纸捆,欲加快脚步追上去,走了一条街道后,竟发现唐燕径直走进了废品垃圾站的小屋里。
她去老刘头的屋里干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王刚不禁加快了脚步,到了废品站后,他将纸捆抖落在地上,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朝破烂小屋走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惊得他停住了脚步,躲到破房旁边。
“哎呀,死老鬼,干什么呀,大白天的,人家刚回来就,我的工作服啊,嗯,啊。”
屋子里传来王刚熟悉不过了的唐燕的声音,还有娇喘声,她在干什么,听上去她好像跟老刘头的关系很熟了,叫着老鬼。
王刚小心的绕到破屋的另一边,那里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他小心的拿眼睛朝窗户里一看,眼前的情形让他惊到了不行,张大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见狭小的空间里,唐燕后背依靠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上,书桌上摆了些东西和一些女人收妆的瓶瓶盒盒,书桌墙壁上挂着面镜子正对着未完全掩闭的破木门,左手边是一张小床,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净的卡通床单上面,折叠着床被子,放着两个玩偶枕头。
床靠着窗户的墙,也就是王刚躲在底的窗户。
此刻的唐燕,上身的天蓝色小西装已经解开了扣子,里面的白色花边衬衫也解开了两颗扣子,肤色的胸罩都露了出来,下身的腿分开站着,天蓝色的超短裙被掀到了腰际,露出白色花纹薄纱内裤,老刘头正蹲在她分开的两腿间,脑袋在她的双腿间拱动着。
还有,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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