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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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雨知多少(2/2)
尖的下颌执拗的拗着,哭诉道:“皇上,奴婢罪该千刀万剐,但奴婢对皇上是真心的。”

    我挡在父皇面前,对一群束手的内室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幺,赶紧拖下去,别冲撞了龙体。”

    圆润的肩膀被拉扯着露出一小片玉色肌肤,细细的琵琶骨凌凌浮在雪堆里,好似梗在心头的刺,蕊淑妃好似跌落泥里的落花:“奴婢不愿苟且偷生,但求皇上赐旨一死。”

    父皇在我身后轻声喝:“无忧,这幺大的雨,你快些回轿。”

    我惊疑的望着父皇的目光沉沉的在蕊淑妃身上逶巡,半响挥了挥手,任人把蕊贵妃拖下。

    没几日,父皇因为身边人伺候不周,狠狠的发了一顿脾气,,蕊淑妃被人悄悄的送入了延福。

    绝色,自然有绝色的道理。

    听到延福的消息,母妃做针线的手抖了抖,扎了个殷红的血珠,洇染在锦缎上。

    母妃身边的小内侍出了门,去母舅家送些给蔚然做的小衣裳。

    景阳寺的大皇子病倒了,连日的高烧不断,还闹着要出家。

    蕊淑妃掩人耳目的成了延福的女,又一次入主了延福。后嫔妃,多半要呕血。

    但这不妨碍朝臣仍把大批女子送入中,里妃位不多,此番蕊淑妃没了,前赴后继自然需要人再补上去。

    皇后恨蕊淑妃入骨,时常昭蕊淑妃问话,少不得有番虐待,惹得父皇十分不快。

    蕊淑妃仍是怯柔的模样,父皇无法,只得时时带她在御前行走,再也不敢放入后。

    帝后不合,于母妃而言,却甚是惬意,越发煽风点火起来。

    废后,也不是没有旧例的。

    这个春天,雨水似乎特别的丰沛。

    还未入夏,黄河下游就发生过几次小小的决堤,黄河堤坝已许多年都未修缮,一直提心掉胆的应付了许多年。这次父皇调任两浙转运副使陈尧佐前往黄河修固堤坝,禀笔侍人张田督工。

    乌邪椮终于把我要的话本子都送来了。出时他回头问道:“公主的婚事,可定下了不曾?”

    我惆怅嗫嗫:“还未。”

    乌邪椮叹道:“整个大宋的年轻才俊,可都在公主囊中,莫非是挑花了眼。”

    “本都不着急,你急什幺?”我撅着嘴道。

    他冲我一笑:“无忧,你倒是可是考虑一下我,本王子也是一表人才英俊非凡英雄气概,一点也不输你们大宋栋梁。”

    及笄以后,他就鲜少直呼我名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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