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夏侯颇长得很好,优良的基因在他身上沒有浪费一点,唇红齿白,身材高大。大红的袍服,如云的发冠,腰悬宝剑,战马上挂着长戟和弓箭。马也是好马,长戟和弓箭上都镶着宝石,太阳一照闪闪发光,估计他是指望这东西在打仗的时候,聚焦太阳的能量,将对手的眼睛弄瞎。
公孙贺见这家伙过來,一转身钻进兵卒中间不见了踪影。李当户只好上前,拱手行礼:“汝阴候……”
三个字刚出口,就被夏侯颇生生打断:“你是何人,不配和本候说话,让苏任出來,扣留了本候的朋友,今日必须给个说法,要不然就算是追到天边,也要把他揪出來,”
苏任拍拍李当户的肩膀,从后面走上前:“汝阴候安好,”
夏侯颇微微一笑:“算你识相,赶紧请本候的朋友出來,慢一步今日就让你好看,”
“哦,不知汝阴候如何让在下好看,就凭你带來的这点人恐怕不行,”
“还敢犟嘴,在本候面前沒人敢说个不字,”伸手摘下战马上的长戟,顺手朝苏任面门送來。
霍金眼疾手快,梭镖一摆重重的砸在夏侯颇的长戟上。只听见一声脆响,镶嵌着宝石的长戟折成两断,后半截掉在夏侯颇马前,前半截在空中打着转朝树林子里飞去。好几颗宝石被震落,在空中发出七色彩光,看的人眼花缭乱。
“你,”夏侯颇沒料到竟然有人敢和自己动手,捏着震疼的胳膊,盯着霍金咬牙切齿。
石宝从人群后面钻出來,蹦蹦跳跳的去捡那些掉在地上的宝石:“发财了,发财了,这下真发财了,”
霍金冷笑道:“就这点手段还口出狂言,穿的人模狗样,却是个草包,”
“你等着,”夏侯颇过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边往后退一边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喊大叫。
还真是军队,一动一静很有章法,人数虽然不多气势却挺吓人。整整齐齐迈着相同的步伐,手里擎着兵器朝苏任这边压过來。李当户脸色铁青,站在军阵后面,冷冷的看着夏侯颇的人马。他是个行家,那些人一动就看出了问題,样子虽然很足,却沒有丝毫杀气,这样的兵马上了战场,最多就是一个照面的勾当。
扭头看了苏任一眼,苏任也在看着夏侯颇的人马。公孙贺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挤了出來,凑到苏任身后,压低声音道:“你真要和这家伙作对,你可想好了,”
“怕什么,馆陶公主的人我都收拾了,还怕他这个汝阴候,”
“你厉害,别说我在这里哦,”
“为何,”
“哎,”公孙贺叹了口气:“当年家祖曾在老太仆账下待过,也算半个家将,若是让家祖知道我招惹了这家伙,两条腿就沒了,”
“草包一个,怕什么,”霍金回头道。
公孙贺嘿嘿一笑:“不是怕他,是怕家祖,”
夏侯颇的人压了过來,整整齐齐的将道路堵塞,站在自己人身后,夏侯颇的跋扈劲又上來了:“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战争,别以为在越人那里讨了好处,就能如何,本候家的兵马也不是吃素的,”
沒人搭理他,夏侯颇以为苏任怕了,坐在站马上哈哈大笑:“若是现在跪地求饶,兴许本候一高兴还能放过你们,再等一会就晚了,”
卫青回头看了一眼苏任,苏任微微点头。卫青大喝一声:“放箭,”
李敢为首,二百名弓箭手同时放箭,箭矢铺天盖地而下,虽然稀稀拉拉杀伤效果却不错。夏侯颇的队伍里发出阵阵惨叫,原本整齐的队伍出现了混乱。若这个时候一个冲锋,别说夏侯颇的兵马,就连夏侯颇本人都别想跑。
这是苏任给夏侯颇留的几分面子,若这时候夏侯颇扭头就走也就完了。谁料军马虽然停止前进,一个个眼睛里露出恐惧和惊讶。夏侯颇却提着马鞭在几个准备跑路的家伙脑袋上一阵乱敲:“废物,这点箭矢就把你们吓住了,平时那股子狠劲哪去了,谁干跑本候灭他全家,”
那些人沒有任何反应,可能他们也沒想到对面那些人真的敢放箭,以前出门都是他们欺负别人,现在碰见比他们还狠的,脑袋有些不适应。
狠话起到了作用,慌乱了一阵的队伍总算安静下來,但也不敢再继续向前一步。悉悉索索的盯着对面,弓着腰随时准备逃跑。夏侯颇抽出长剑,怒吼一声:“给我冲,杀一人赏五百钱,”
又是一阵箭雨,站在前排的几个家伙顷刻间被射倒,躺在地上一阵哀嚎。身旁的队友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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