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知道了……
陶好就是有这点能耐,到哪都能先把骂人的话学来。
也行……反正是不吃亏了。
“我说!”陶好又来了劲“你那脑袋瓜子也不转个,我怎么就不信一切就那么巧了。”
“我怎么不转个了?”
为了自己的智商,我得拼命的据理力争:“我事后不是都明白了嘛。”
“事后明白有个p用啊!做梦呢你?装什么事后诸葛亮,当时想啥呢,平时看你挺机灵一娃,怎么到了正八经的时候你那智商跟零似的?”
我没了言语,陶好却乘胜追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个儿可委屈了?我告诉你!丫活该!要我是沈铎那小子,一早就甩了你了,还容得你这一天天上天入地无所不尽其极的折腾他?”
我轻咬着唇,过了半天,才说到:“好好……我怀y了。”
“你怀y了……你怀y了!!!!!!!”
我不得不把电话拿走很远,才能保护我的耳朵。
“孩子是谁的谁的谁的啊啊啊啊啊啊!”
陶好这样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她的,不然为嘛她表现的比可能是孩子爸爸的两个男人都激动?
“不知道……知道就不会这么难了。”
她终于恢复了蛋腚,问道:“可是沈铎不是跟你分手了嘛?杜彬怎么说?”
“我跟杜彬打算出国,就j天后的事儿。”
“可以啊你……这一步步的,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还。”她的口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哎我就打听一下……这地球还能放下你不了?”
陶好说话向来如此,听着她这样尖酸刻薄的语言,我居然觉得莫名的亲切。
“我还会回来的。”
她嗤之以鼻:“你这话说的跟灰太狼似的。回来有什么用?谁等你?那小帅哥不早把你撇了,一点念想都没有,你以后的人生要多灰暗啊……啧啧啧……”
我耸耸肩:“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听起来好像挺不可思议的。哎……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了这种决定。”
陶好适时补充:“ai情让人盲目。”
“我现在是麻木!”
“我说你……”她一副很懊恼的样子“那么个极品男,我要是你,就算使尽了浑身解数也一定要牢牢把握在手里啊。怎么能让他溜掉!再说……你第一个男人就这么出se,我预言你以后嫁不出去!”
我笑起来:“带着个孩子,还打算嫁人?你当别人脑子都不好使啊。”
“那你还孤独终老了呗。”
“谁知道……等等看咯。”我看着窗外的夕y,余晖映漫天际,美不胜收“或许j年之后,我就会释然,毕竟时间是那么奇妙。兴许等我年纪大了,看开了,就好了。”
陶好迅速的接道:“那我祝你一夜苍老。”
“借你吉言。”
“问咱大宝贝好,就说是陶好g妈甚是想念,并问问宝贝的爸爸到底是谁。”
我用手抚着自己并不明显的肚子,好像真的能到那个宝贝一样。
“好。”我笑了笑,第一次觉得释怀“我一定问。”
加拿大位于北美洲北部。东临大西洋,西濒太平洋,西北部邻美国阿拉斯加州,东北与格陵兰(丹)个戴维斯海峡遥遥相望,南接美国本土,北靠北冰洋达北极圈。海岸线约长24万多公里。东部气温稍低,南部气候适中,西部气候温和s润,北部为寒带苔原气候。中西部最高气温达40c以上,北部最低气温低至-60c。加拿大是世界上海岸线最长的国家。
这是我在来到加拿大之前买的一本地理杂志上写的,而我来到的这个城市,叫做卡尔加里。当地人也称之为卡城。
因为是研究生,而且整日里杜彬都护在我左右,同学和老师们居然以为我们是夫q,顺带着连我怀y这样的事情也变得顺理成章,我心里少了很多压力,这是隐约觉得对不起杜彬。
我们住的地方是一个二百坪的公寓,并不是跃层,所以房子显得格外的大。我怀y之后十分嗜睡,那一日我本来已经睡着,可是翻身的功夫被子就掉到了地上,屋子里开了空调,而我又实在睡的极香,不愿意起来见被子。
杜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他叹了口气,把被子捡起来给我盖上,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我。
“你不要怪我才好……”
我大概是没有跟你们说过……事到如今,我真的谁也不怪了。难道我真的可以说一切都是别人的错吗?难道我真的可以抱怨沈铎的抛弃么?
如今我惟愿,能顺利的生下这个孩子,然后谋得一份生计,把我的孩子抚养长大,或许我会结婚,或许我终究孤独至老,可是那有什么区别呢?
有一天上午完了课,下午还有一节,我累得慌,不想回家,于是回了寝室。
刚推开门,就听见nv子喘x的声音。
我不是没经历过情事,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脸红心跳的往外退。
“谁?”
深沉暗哑的男声音,纵使没有看见人,可光听声音就觉得一定感无比。
“呃……是我……osier”
室友穿着睡衣汲着拖鞋走出来,看到我,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osier,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好像比她还要紧张,张口结舌。
屋内有个男人走出来,却原来是个东方人,他看见我,也是一怔,随即用中文问道:“中国人?”
我点点头。
他的衬衫开了j个扣子,走进了我才看清,原来这个男人长的这么好看,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邪魅的笑,窒息的感!
“osier?”
“我叫柳佳。”
“怪不得。”
osier是英文中柳丝,柳条的意思,所以他才说了一个怪不得。
他回头看着我的室友,笑了笑:“亲ai的,我先走了,改天给你打电话。”
我的室友一双小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也不顾我在场,浓情蜜意的说道:“你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却有点心不在焉:“嗯。”
然后从我身边过去,推门而去。
室友慌忙的跑到窗户边上,我好奇的跟过去,原来她在等着看那个男人。
男人出了公寓,就见左右走上来四个保镖似的人物在他身后簇拥着他上了一台车。
我对澈研究的很少,于是问室友:“是什么车?”
“宾利,幻影。”
说话间室友神se无限向往。
我这才想起来,身边的nv人,似乎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不禁失笑,这个东方人,还真是会享受!
第24章()
她们再说起他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带着向往的神se,还有人问我:“东方的男人都这么优秀么?”
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某个人的身影,好久都没有再想起这个人,却不知道原来仅仅是一句话,就可以把他从记忆深处带出来。
心里像是有了一道栅栏,隔绝了所有的人,原以为是保护自己,今时今日想来,却原来是在自己心里住下了他,小心翼翼的不想对别人敞开心扉。原来是不想心中的那个人被时光掩埋,被岁月磨灭。
校花名叫奥菲,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玩玩而已的,毕竟这样的男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个花花公子型的。那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真能要了nv人的命。
有一次我们上社会实践课,我跟奥菲被分到了一组。至此我才知道了那个男人的英文名十分特别,她们叫他kg。
kg,国王。
但是她们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我想也是……知道了有什么用,又不可能天天叫他中文名。
“osier。”奥菲一脸的憧憬,完全忘记了要记下电脑屏幕上闪烁着的数据“我想我是ai上他了。”
不愧是外国人……还真是l漫。我心里小小的哀嚎了一下,今天的数据还真是多到变!
“可我知道他不会ai上我。”
我看过去,奥菲低垂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笔,并不十分怨念,却让人觉得很悲伤。
恋ai中的nv人……大抵都如此吧。
“osier,你ai过人吗?”
我怔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大概也觉得自己问的太过于隐s,于是笑了笑:“我多嘴了。”
“ai过……”
奥菲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看来你曾经被ai情伤害过。”
“怎么看出来的?”我笑嘻嘻的眨着眼睛“我的眼睛出卖了我吗,奥菲小姐?”
“除了你现在这个强颜欢笑的表情之外,你的一切都出卖了你。osier,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可以隐藏真相,可以隐藏财富,却独独没有办法隐藏ai。”奥菲伸手握住我的手“我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你想起了谁,但我看到了你的眼神和你的身。它们都那么诚实。起比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人诚实。”
“哈。”我眼疾手快的记下了数据,笑了笑“你还真是了解我。”
“他晚上来接我。”奥菲站起来“你看我这身可以吗?”
我流里流气的吹了个口哨:“你美极了。”
奥菲的脸羞红,这倒是少见,大概想到会被自己心ai的人夸奖,就算是大方如她,也会忍不住露出小nv儿的姿态吧。
晚上下课的时候,门口出现的那辆惹眼的布加迪威龙成功的吸引了每个人的眼球。我抱着书本艰难的从围观群众中挤出去,心说原来不只中国人民ai凑热闹,世界各国人民都有此癖好。其实不用想我也知道这车是谁的。
后来他跟我说,他手所有的人都注目着我的车,唯独你,好像并没有看见的样子,只千辛万苦的想往外走。
其实这次的事情,若不是后来他跟我提起来,我是真的记不清楚了。有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十分混沌,也不知道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可能都是我的宝宝吧。
以前只觉得怀y的时候是肚子变大,其实不然,我的手和脚都在慢慢的浮肿,一按一个坑,于是我最近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用手按我的腿肚子,按下去之后一个软绵绵的坑,过了好一会儿才会恢复,有趣的紧。
每当这个时候杜彬就会叹口气,然后给我打来洗脚水,双脚泡在热水中,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难得他一个大男人,会心甘情愿的为我做这些事情,而我每次只要一表露出来一丁点歉意的表情,他就会淡淡的一笑,什么都不说。可那表情,分明是甘之如饴。
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我肚子大的像藏了一个大西瓜,恰逢暑假,我躺在床上,吹着空调,悠闲自得的看着电视上那跟不上语速的新闻。
突然一阵阵痛,我知道分娩就在这j天,却没想到会怎么早。明明昨天看医生,还说要有半个月的。
顾不得这些,我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只能呻y一样的喊着杜彬。我们虽然住在一个公寓中,却是相隔甚远。正无助中,却看门被人推开,杜彬一脸焦急的看着我,却又隐隐有着惊喜:“你喊我吗?”
我痛的咬紧了嘴唇,无助的指着我的肚子。
他心领神会,j步走过来,平日里他很少触碰到我的身,所以现下有些不好意思。我狠狠的看着他:“你快点把我送到医院!”
杜彬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样子,急忙伸手过来抱我。
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痛的死去活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后来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痛的昏死过去了。只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诸如“羊水破了”“麻醉针”之类的词汇频繁出现,心知已经到了医院。
后来就被打了麻醉针,再也没有知觉。
其实我并不希望剖腹产。
我郁闷的看着自己的腹部,肯定要留下一道疤痕的。怨念的眼神被身边的人看到,他笑了笑:“你那个时候都已经没有了意识,血压什么的降得很快,本不可能叫你顺产,再说孩子胎位不正,顺产很费你力气的。对了,是个男孩子,七斤六两,很健康。”
我十分想看看这个传说中胎位不正的小宝宝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的亲妈呢?
“能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么?”
“他还在保温箱里,我去问问看吧。”
预想中生死攸关的生产情节并没有出现,我如这个医院所有的产f一样,甚至更为平凡。我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想什么呢?期待什么呢?
如今就算是我疼,我苦,那个人也不会再如以前一样温柔的安我。
从此以后,没有期待。
第25章()
孩子小小的,抱在怀里更是觉得小。他的鼻子眼睛都皱在一起,很不情愿的样子,仿佛是不满意自己被从温暖舒适的地方抱出来。
我心想……这样的子也真是像极了某人。
一个念头冒出来,先把自己吓了一跳。我把脸贴在宝宝的脸上,默默的告诉自己,父亲是谁不重要……她的母亲毕竟是我。
杜彬在一边看着,半天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方问道:“要叫什么名字呢?”
我看着他为难的神se也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本不知道,怎么好确定名字呢。我笑了笑,其实这对我来说本不算是问题:“孩子的母亲既是我,那就跟我的姓吧。”
杜彬的神se一滞,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我只是看着怀中的小人,仿佛没看见他的表情。
其实之前我有想过很多的名字,但我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生的会是nv孩子,所以之前的备份统统不作数。只能重新想。
“就叫……柳承中吧……”我亲了亲他“虽然是生在加拿大,可你不要忘记自己是中国人啊。”
抬头看了看杜彬:“这名字好听么?”
“好。”他笑了笑“好听。”
“承中~”我逗弄着他“喜欢妈妈给你起的名字吗?”
他也只是懒懒的睁开眼睛看着我,口水还在流,却仿佛极为不耐烦。过了半晌,才微微晃动着自己的小手。我把手伸过去,他一把就攥住了“咯咯”的笑起来。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s润了起来。
杜彬叹了口气,走过来微微抱住我。
我没有挣扎,只靠在他怀里,眼泪不住的流,过了很久,我才说道:“我真的希望这个孩子是他的……”
他一直保持沉默,这样的话对他的伤害应该是很大的吧……可我压抑的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那么多的辛苦不能对外人说,那么多的心酸再没有人来倾听。
眼泪流到了下巴,滴在宝宝的脸上,他居然还伸出小舌头来了,我失笑出声,终于再也没有办法悲天悯人下去。
罢了……知足者常乐。人总是没办法十全十美的。
不是么?
权当是吧……
住院期间,很多同学都来看望过我。
那天下午,杜彬有点事情不在,我叫护攻把宝宝抱了来。
哦对……他现在有个小名。
叫做小西瓜。
因为他的头圆圆的实在像极了一个西瓜……加之怀y的时候我的肚子里真的像藏了一个西瓜一样。于是那天我在仔细“征求”了他的意见后,决定给他起了这个雅俗共赏的小名。
小西瓜趴在我的身边沉沉的睡着,我从来不知道小孩子原来可以这么ai睡觉。只要喂饱了他,换好了尿不s,他这一整天基本上就只有睡觉这一件事情。
午后的y光非常好,我看着熟睡的小西瓜,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睡梦中还砸砸的吧唧嘴。
我失声笑了出来,低头吻上了小西瓜那**蛋p一样的脸。
刚抬起头来,就看见门口两位客人。
“嘿!osier!这是你的小宝贝吗?”
奥菲走进来,一瞬不瞬的盯着小西瓜,我想像我们这么大年龄的人,大概都喜欢这一团小小的孩子吧。
kg跟在后面,手中提着一些礼物。他走进来,只是随便的把礼物放在了沙发上,并没有多说什么。我跟他并不熟,但是毕竟来者是客,我笑了笑:“随便坐吧。”
他点点头,看着我身边的小西瓜,目光虽然不如奥菲那样炙热,但也隐约透露着喜ai。
奥菲看了一会儿,问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抱抱他吗?”
“小西瓜。”
“小西瓜?”
我笑起来:“是啊……你看他的头,像不像西瓜?”
奥菲还真的认真看起来,过了半晌皱着眉头:“多好看的小孩子啊,哪里像西瓜了。”
我哈哈笑着,觉得奥菲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小西瓜被我吵醒,他睁开眼睛,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模样,神se之间诸多不满,我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被妈妈吵醒了吗?”
他伸手推开我,似乎并没有睡醒的样子,眼睛看了一圈,但也只是淡淡的扫过,并不在意屋子里这凭空多出来的两个人。
“哇!”奥菲大叫“他好有气势哎!”
“还不到一个月呢……有什么气势。你不是要抱他吗?来……”
奥菲小心翼翼的接过小西瓜,惊喜又惶恐的模样。她像我一样把脸贴在小瓜的脸上,小西瓜难得的没有流口水,还往奥菲的怀中拱了拱,似乎极为依恋奥菲怀中的温暖。
我早就发现了,小西瓜睡着的时候喜欢往人温暖的地方钻。有的时候他在我怀里睡着,过一会儿我就往后撤一撤,他就会紧跟着贴过来,我在往后撤,他再往这贴……十分有趣。
奥菲抱着小西瓜,回头看着kg:“kg,要看看他吗?”
我本以为他会拒绝,不想他却是站起来走到我床边。
“抱抱他么?”
kg听了奥菲的话,却是看了我一眼。
我笑笑:“没关系啊。小西瓜可喜欢别人抱他了呢。”
他这才接过来,只不过不如奥菲会抱孩子,兴许是不喜欢他那别扭的抱抱方式,小西瓜扑到他怀里,像是要醒的样子扭来扭去。
kg这下子更加惊惶失措,仿佛手里的是一颗手榴弹的样子,我虽然跟他接触不多,可是每一次看到他都俨然一副上流社会的绅士模样。眼下这个样子真是从来没有见过。
我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小西瓜大概是对我的笑声格外敏感,睁开了眼睛就四处再找。小西瓜很少哭,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他一哭,我可没心思笑了。赶紧从kg的怀中抱过来。连哄带抱的,总算是压制住了小西瓜这突如其来的脾气。
大概是睡觉的兴致被扰乱,小西瓜依偎在我怀里裹着手指。
kg却突然用中文问道:“孩子的中文名字是什么?”
“柳承中。”
他却十分惊讶的样子:“他的父亲也姓柳吗?”
“不。”
虽然只有一句话,可是聪明如他,一定一下子就了然。
果然,他没有再问。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话,便走了。
走的时候小西瓜还在我的怀里,我对他说道:“小西瓜,跟叔叔阿姨再见啊。”
他当然听不懂我的话,但是他看出我的嘴一张一合,于是伸出手来,大概是想我的嘴,可是无奈手短,只堪看到我的下巴。
我一低头就咬住他的手指,小西瓜使劲的想chou出来,无奈亲妈实在咬的紧,他扁扁嘴,似乎要哭出来。我哪里惹得起他,马上就松开嘴。
抬起头来,奥菲已经走出了病房,门口只有kg一个人,他看着我,那样的眼神有些熟悉,可我不确定,因为他逆着光。
我慌乱的低下头,竟连再见都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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