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都养了些什么人!”
慕延的声音听上去万分愧疚,语调都带了哭腔,“对不起大,属下有眼无珠,竟让别派奸细混进暮晓楼,实在罪该万死!若非大神机妙算,借机找出了这些老鼠,并设计将他们调走囚禁,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含你这条狗命死不足惜。万一让他们得知‘翳’将血煞盟的重要消息告知了唐门的二,再借此搬弄挑拨,不仅是‘翳’,连唐家堡都会受到牵连,那两人也一定会被血煞盟追杀到底。到时候江湖上掀起的腥风血雨,可全是拜你所赐!”
“是是是,属下该死!多亏大急中生智,才没有泄露秘密。”
“老实交代,你对那个杀手组织有多少了解?作为帮他们联系雇主的中间媒介,暮晓楼应该掌握了不少机密情报吧?”
“这……不瞒大,确实有一些。”
“说!我怀疑昨日大厅里的奸细很可能就出自那里!”
慕延倒吸了口气,紧张道:“这可不好办了!我们根本对那个神秘组织无从下手啊!血煞盟的据点在陇南西郊一座荒冢内,属下也是费了极大功夫才调查到,而那座荒冢的入口机关极其复杂,至今尚无人破解过。虽非全无破解之法,但因那机关开启奇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恐怕唯有可在数息之间偷天换日的轻功高手,方能钻个空子溜入门中!”
白晓晴轻咦一声,问道:“那血煞盟的杀手是如何的?他们难道个个都是绝顶的轻功高手不成?”
“倒不是个个都那样厉害,据我所知其中只有十四个金牌杀手几乎从无失手,但他们也不是轻易出动的,仅有一些特殊的任务并且要花大价钱才能请得动!”
“那他们是有什么特别的法子进出?”
“嗯……实际上,每个杀手身上都配有一样身份信物,唯有佩戴那样信物才能避开荒冢内的机关陷阱。”
“哦?你可知那信物是什么?”
“这个属下不知,他们从不示人。”
房中似乎沉默了一段时间,许久之后,白晓晴的声音才复响起,“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也该离开此地了。”
听到这里,君祈便立刻拉了倾墨急速撤离当场。
俩人缓步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却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似各怀心事。
唐倾墨感到心里郁结难舒,沉闷得透不过气来。
尽管这回得到了确切情报,但她觉得依旧无从下手,这任务的难度完全超乎了她的预料!单是荒冢的入口机关就极难破解,更惶论应付那十四个武功高强的金牌杀手了。
种种信息表明——他们能达成目的顺利潜入血煞盟的几率极小,而且在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下牺牲性命的几率极大,无论怎么算此趟旅程都艰险得毫不划算!何况,孤注一掷冒这样大的险,根本就违背了她行走江湖的行事原则。
可是当她看见徒弟俊秀的眉间那氤氲不散的愁绪时,她又觉得不忍心了。
难道,要丢下他一个人吗?
她忽然想起昨日君祈紧紧抱着她时害怕祈求的样子。
“师傅,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那样紧张不安的表情,她在徒弟脸上从未见过,好像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似的。
倾墨轻声叹了口气,缓缓收紧了掌心。
作为他的师傅,哪有眼睁睁看着徒弟去冒险,自己却袖手旁观的道理呢?
与此同时,沉默着走在一旁的萧君祈,似乎也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回来咯~恢复更新~忽忽我在旅游途中居然还能写稿子~太佩服自己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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