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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要進行的是交換母親的遊戲,不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交換了,所以很多小孩被交換出去的不是自己的母親。
在儀式開始之前,按照規定是有一個簡單的告別。此時每一個母親都在和自己以前的主人告別,不過其中一個婦女最顯眼的跪在林有直的面前,淚流滿面的對自己以前的主人說:“主人,你真的不想要我了麼?我離開了你以後不知道要怎麼生存呀。我求求你了,不要把我交換出去好麼?我要跟著你一輩子,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順從你的。我求求你了。”
“你真他媽的羅嗦,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我已經玩膩了你了,我還想嘗嘗別的新鮮的,你還說過要永遠聽我的話,怎麼現在就不聽了?”林有直一臉怒氣的說道。
“我只是舍不得……”
“你給我閉嘴,還敢頂嘴?”
“是的,聽主人的話”那個婦女哭哭啼啼的說出了這個句話。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內心有多麼的痛苦。
這個婦女就是張凱義的親生母親方芳芳,而此時的交換儀式上恰巧張凱義也來參加了。這一切張凱義全看在了眼裏,張凱義很清楚自己的母親對林有直的眷戀,也知道自己的母親被林有直調教成了什麼樣子,他不禁又回憶起了上次在動物園中自己的母親在眾目睽睽下被狗幹的樣子,當時他的母親臉上的各種各樣參雜在一起的表情讓他一直難忘,那是對狗陰莖的渴望,對暴露的向往以及在自己兒子面前的羞澀……
正當張凱義回憶的時候,主持儀式的國光宣布的交換儀式的開始,不一會兒就念道了張凱義的名字。張凱義馬上停止了回憶,慢慢的走到了號碼箱的從裏面拿出了一個乒乓球,按照習慣,他自己並沒有現看號碼,而是把有號碼的一面先對准了大家;他感到很驚訝的是沒有聽到大家的鼓掌表示祝賀的聲音,而是大家一臉的困惑。他感到事情的不對,迅速把乒乓球旋轉180度,此時他自己也震驚了,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了他抽到了7號,而這個號碼對應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母親方芳芳。
此時,他不禁望了自己的母親一眼,心裏罵了一句:該死的,居然還在那裏閉著眼睛禱告,居然沒有看到我抽到的是你!
他拿著這個號碼遲疑了一下,尷尬的想把乒乓球放回箱子重新抽取。正當他要這麼做的時候,只聽國光大喊一聲:“慢!”
“凱義,你是知道我們的規則的,抽到號碼後是不允許更換的,除非抽到的是自己帶來交換的那個女人!”
“我知道,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既然我們玩這個遊戲就要按照遊戲的規則玩,你說是不是?我首先為了表示祝賀你抽取到了方芳芳這個美麗可愛的女人向你表示祝賀!”說完,國光鼓起掌來。
在國光的帶動下,大家也都鼓起掌來。此時方芳芳才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按照規定此時她是沒有發言權的,她只是感覺到自己恍恍惚惚的,後來她記不清了自己是怎麼穿上的衣服,記不清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那間房子,記不清是怎麼跟著自己的兒子回的家;她只記得林有直一臉壞笑的對她說了一句“要聽新主人的話!”她只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是。”
“媽,我們回來了。你在那裏想什麼呢,你說我怎麼把你給抽到了,這事情怎麼辦?”張凱義氣急敗壞的說。他這次去參加交換大會,本想換一個更優秀更適合自己口味的女人回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這樣子的結果。
方芳芳仔細的想了一下,慢慢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除了那件她無法打開的貞操帶,低下頭慢慢的走到張凱義的身前,更讓張凱義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母親居然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清晰的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話“主人,請你調教你的肉玩具吧!”
“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你是我的母親呀!”
“不,凱義,既然我們參加了這個遊戲,就要遵照遊戲的規則。而且你不知道,媽媽一直在內心深處想當你的玩具。”
“什麼?”
“是的,自從上次我被有直強行借給你玩後,我就一直幻想著能和你在來一次這樣的事情,原來雖然每次我和牛**都能帶來**,但是從來沒有過那天那樣子的**。是的,主人這都是真的,請你收下我吧,我會乖乖的,我會成為你的優秀的肉玩具的!請你來調教我吧!”
“媽……”
“不要叫我媽媽,我是你的肉玩具,請主人叫我母狗,賤人或者直接稱呼肉玩具都可以。求主人不要拋棄我好麼?”說完後,方芳芳深情的望著張凱義。
望著自己母親那雙欲哭無淚的眼睛,張凱義終於恨下了心,決定按照規則繼續這個哂羞@麼做,不然上次在動物園怎麼會只玩自己的母親一天呀!
“賤芳,你給我過來!”
“哦?”方芳芳遲疑了一下,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快就接受了自己。
“你聽見沒有,真不知道有直是怎麼調教你的,這麼爛,要想做我的玩具就要努力了!”
“哦,主人對不起,我剛才有些走神沒有注意到您的命令,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的!”方芳芳說完,慢慢的走到了張凱義的面前。
淫母性戲14“媽,既然你選擇了做我的肉玩具這條路,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主人,請不要叫我‘媽’。我只是您的玩……”
“閉嘴,還敢頂嘴,你不覺得叫你‘媽’更刺激麼?更有意思麼?回答我,我的奴隸!”
“主人,既然主人喜歡,我沒有什麼意見,我要聽主人的話,做一個乖乖的主人的肉玩具。”
“恩,這還差不多。你跟我來”
方芳芳順從的跟著張凱義來到了地下室,在這裏她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兒子主人的嗜好,地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sm類型雜志,很多的封面上印有女人和動物交配的圖片,還有一些上印有女人戴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受刑的圖片。
當方芳芳抬起頭來的時候,差點暈過去。因為她清楚的看到了這個地下室與其說是一個地下室,不如說是一個地牢。天花板上吊有兩個巨大的鐵環;鐵環的下面是一個木質的十字架;十字架的旁邊放滿各種各樣的刑具,有枷鎖、口球、腳鐐等等。
“媽,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呀!”
“快什麼?”方芳芳不知所措的回答。
“真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蒜?要你脫衣服呀!”
“啊,這就要脫衣服了!這也太突然了呀!”方芳芳心裏想,不過,動作上還是乖乖的把衣服脫的只剩下一件貞操帶。
“把你的衣服給我。”張凱義命令到。
方芳芳很識趣的把衣服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兒子居然拿出了打火機,在地下室中點燃了她的衣服。
她張嘴想說話,但是看到兒子的嚴厲的目光的時候,她選擇了沉默。
“好了,以後你就呆在這裏吧,沒有我的命令你是不能夠出去的。”
“是的,我的主人,我會很乖的,謝謝主人對我的調教。”
張凱義聽了以後,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繩子把方芳芳捆在了十字架上,不過,並沒有把她的兩條腿捆上,而是命令方芳芳把腿叉開。
之後,張凱義從手裏拿出把鑰匙——就是那把唯一的開啟方芳芳貞操帶的鑰匙。他打開了方芳芳的貞操帶,用手指輕輕的撫摸方芳芳那個已經沒有毛的女性象征——陰道,頻率由慢到快的撫摸。
方芳芳漸漸臉紅了起來,喘氣越來越粗,正當她准備享受**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句“你的這個地方已經被牛狗等畜生玩弄過了,我對你的這裏已經不感興趣了。”這句話好像一盆冷水,把方芳芳的**的快感洗刷的幹幹淨淨。
她詫異的望著自己的兒子,沒想到張凱義拿來一個特殊的假陽具,那個陽具上面帶有螺紋,而且異常的粗壯。
張凱義慢慢的旋轉著把那個陽具插進了方芳芳的陰道中,方芳芳以前和牛**過,所以她的陰道口異常的寬大,但是她此時在被插入的過程中還是由於疼而忍不住的叫出聲音來。那個陽具真是太粗壯了。
隨著那個陽具的全部進入,張凱義擦了一下子額頭上的汗水,興奮的表情好像完成了一件及其重要的任務的似的。張凱義對方芳芳說道,又好像是自言自語的嘟囔,“終於把你的這個讓我討厭的洞洞給堵上了,以後你的這裏就永遠這麼堵著好了。”
“你這個賤人,幸虧後面的那個洞洞還沒有用過;不然,換你回來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我要試試前幾天剛剛從網上看到的肛門調教,正好你的這個處女肛門就是調教品了!”
“你喜歡麼?媽媽。”
“只要主人喜歡,我願意嘗試,我會勁力做到最好的。”方芳芳說完,給了張凱義一個及其淫蕩的笑容。看著方芳芳的那個淫蕩的笑容,張凱義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拉開了褲鏈掏出了他的那個“童子雞”。然後在方芳芳面前不停的套弄著。
“媽,你喜歡它麼?”張凱義指著自己的雞雞問道。
“我好喜歡它呀,我真的很希望它能夠進入我的身體!快進來吧!”方芳芳的回答真是太淫蕩了。
啪!方芳芳的話沒有說完就挨了張凱義的一個嘴巴,“你個賤人,我只是問你喜歡不喜歡,你竟然敢催我,原來有直還說他調教你調教的好,我看是狗屁!”
“那是人家的真是感受麼。”方芳芳心裏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還是很順從的向張凱義道歉:“對不起,主人,是奴婢忽略了,求主人原諒!”
張凱義眼珠一轉,說道:“原諒你可以,但是我現在想撒尿怎麼辦?”
“怎麼能在一名女士面前說這樣的話,多丟人呀!”方芳芳心裏馬上有了這樣子的想法,不過這句話就是打死她,她也是不敢說的。
“那就尿到我的嘴裏吧,我會很榮幸的!”方芳芳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子的言語。
“好,你等著!”張凱義說完就解開了方芳芳的繩子。
方芳芳恢複了自由後,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被捆綁的麻木身體,就雙膝著地的跪在了張凱義的面前,閉上了眼睛並張開了嘴准備接受張凱義的“賜予”。
“啊”方芳芳在等待的時候突然叫了一聲,因為突然有一個強烈的感覺襲擊著她的大腦。這個感覺並不是來自她的嘴巴,而是來自她的陰道。原來是張凱義突然打開了方芳芳陰道中的假陽具的遙控開關。
“主人,啊…,您難…道就這樣…子讓我來…接受您的…”
方芳芳的斷斷續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凱義打斷了。
“怎麼,你有意見?”
“哦…啊…奴婢不敢!”
“那就開始吧,記住一滴都不允許流出來。否則…哼哼!”
張凱義沒有等待方芳芳回答,就把自己的陰莖送入了方芳芳的嘴中,沒有給方芳芳准備的時間就開始了釋放“重量”。
果然,方芳芳是經過林有直嚴格調教過的奴隸,雖然在這樣子困境下,頂著下身的快感,還是迅速的反映到了張凱義的對她的“贈與”,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張凱義的“重量”終於釋放完了;果然按照張凱義的要求,沒有撒出任何的部分,哪怕是小小的一點。
張凱義看方芳芳沒有出錯,心中反而有些失落。
可是,方芳芳哪裏看得出來張凱義的失落呀,她剛才是用堅強的抑制才頂住了下身的快感,等一喝完,就咦咦啊啊的沉浸到了她的天堂世界中去了。
“真三八,一個這個就把你搞定了,真賤呀!”張凱義看著沉浸在**中的方芳芳自言自語道,“一會老子送給你一個好東西!”
幾分鍾後,張凱義關掉了開關,方芳芳漸漸的沉靜了下來,繼續跪在張凱義的面前,請求張凱義的下一步的指示。
“剛才本來想給你開包的,結果你自己爽了,現在老子的雞巴已經軟了,你負責用嘴給我品硬!”張凱義的命令好像一針強心劑打在了方芳芳的心口,方芳芳迅速的動作起來。
在方芳芳的**的品技下,不一會張凱義的雞雞就“如日中天”了。
“你身上的這個處女地是不是一直留給我開發的?說,你個賤人!”
“是的,就是等待著主人的占有。奴婢的這個地方就是給主人留著的。”
“呵呵,那我來了!”
張凱義要方芳芳跪爬在地上,高高的翹起肥白豐滿的屁股,一下子就把硬邦邦的沾滿了唾液的**捅了進去。
方芳芳的屁股可是處女之地,幾十年來從未有外物進去過,此刻被張凱義粗暴地占有了。
她哪裏受得了呀,立馬殺豬似的叫喚起來:“啊!輕點,疼死了,你好狠心啊,受不了了,哎喲!弄吧!能把第一次給了主人,死了我也願意。”
張凱義的雞雞被那個處女肛門夾的死死的,聽著方芳芳痛苦的求饒,這些都激發了他的暴虐心理,他一邊瘋狂地**處女肛門,一邊狠命地抓捏方芳芳胸前肥大下垂的雙乳,在極度變態的娛虐快感中,不一會兒,張凱義便在方芳芳痛苦的尖叫聲中一泄如注了。
當方芳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上面戴著一個狗項圈,項圈上面栓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栓在十字架上。而自己的兒子主人——張凱義已經不知去向了,估計是早就離開了吧。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肛門出奇的疼痛,裏面仿佛注入了開塞露似的,再也合不上了。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仿佛想起了昨天晚上張凱義給她的肛門開包的事情。她撫摸著自己紅腫疼痛的肛門,又回憶著昨天的瘋狂快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這種瘋狂的虐待。但是很快就有了答案,因為她聽到了地下室的開門聲音,她知道那是她的主人,那是她的一切。此時她不知不覺的產生巨大的興奮,就連肛門的疼痛也感覺不到了,她心中有一種在被張凱義虐待肛門的衝動。當她意識到這個衝動的時候,她終於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內心對這種虐肛的渴望。
正當她還在思索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凱義來到她的身前,“媽,昨天晚上睡得還好麼?”
“哦,主人,奴婢睡得很好,謝謝主人昨天晚上對奴婢的調教,請求主人繼續調教奴婢吧!”
“賤貨,被調教還這麼高興!”張凱義突然的發怒嚇得方芳芳心中一震。“主人,奴婢是您的,奴婢是真心希望得到您的調教。”方芳芳小心翼翼的回到道。
“哼,算你會說話!”張凱義回答道,“媽,你喜不喜歡堵著那個骯髒的洞洞?”
方芳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陰道一直被那個巨大的陽具充溢著。“奴婢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只要主人喜歡,奴婢就喜歡,如果主人不喜歡奴婢的這個洞洞,那就堵著好了。”方芳芳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在此後的幾年中她的陰道中一直被這個陽具所填滿,以至後來那個陽具都和陰道內壁張在了一起。
“媽,今天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你看看。”
方芳芳抬頭一看,差點暈過去,原來張凱義手裏拿的是一個打孔機,她很清楚張凱義要幹什麼,不過她的心裏突然平靜了下來,她想:“既然自己願意做張凱義的玩具,那就應該聽張凱義的話,只要張凱義願意,可以對自己做任何事情。”
有了這樣子的想法後,她挺起了胸,用手托起了自己那堅挺的**,輕輕的閉上了眼睛,說道:“請求主人對奴婢的**進行改造,改造成主人喜歡的樣子吧。”
母性戲17“媽媽,你要哪個號的呢?最大的怎麼樣?”張凱義拿出一把打孔機上面專用的針。最細的只有繡花針那麼粗,最粗的只比小手指細一些。
“啊,那個也太粗了吧…”方芳芳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挨了張凱義的一個大嘴巴子。
“賤人,還敢挑肥揀瘦,有直以前就是這麼調教你的麼?”
方芳芳被張凱義的一個嘴巴給打蒙了,沒有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張凱義見方芳芳沒有回答他,惡狠狠地說道:“怎麼?不知道怎麼回答麼?用不用我教你?”
“不,奴婢知道怎麼回答了,求主人放過我。”方芳芳此時終於算是明白了遇見了一個什麼樣子的主人,以前她的兒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子,總是喜怒露於臉上,而此時的他卻是如同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剛才還是笑眯眯的,現在就會拉下臉來給她一個大嘴巴。
“說吧,看看你知道怎麼回答不?”張凱義一邊玩弄著手裏的鞭子一邊說道。
“奴婢是屬於主人的,主人願意怎麼把奴婢的**改造成什麼樣子就改造成什麼樣子吧,主人願意用哪個針就用好了,奴婢絕對沒有意見。”
“嗯,這還差不多。”張凱義滿意的說道,“把你的眼睛閉上!”張凱義繼而命令道。
方芳芳順從的輕閉了雙眼,聽見一陣??嗦嗦的聲音之後,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一條長布給圍住了。
突然她感覺到了自己的乳頭上面來了一陣寒意,她知道張凱義開始在調整打孔機了;此時她的心情萬分複雜,只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個過程,一邊期待著主人對她認可,一邊又充滿了對疼痛的恐懼。她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乳頭在顫抖。她希望早些結束的過程偏偏漫長,在等待那哢嚓一下的過程中,她感到了自己在升華,仿佛靈魂已經從她的肉體中飄然而出。在心中洋溢滿了渴望和恐懼的同時,她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濕潤了,並且感覺越來越強烈……
“哢嚓!”終於張凱義下手了,方芳芳清晰的聽到了這個聲音,她的上半身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因為她已經被下體的強烈感覺給征服了。她**了,就在哢嚓的一瞬間,她**了……
不過沒有yín水流出來——因為她的下體已經被那個假陽具給堵上了。(作者的話:為了緩和氣氛,搞樂一下。^_^)
方芳芳開始抽搐了,**的快感使她暫時忘卻了一切,她的靈魂在飄蕩,迷朦中,她甚至看見了上帝和安琪兒……
而張凱義此時則在方芳芳的身邊用攝像機攝下了全部過程……
終於方芳芳醒來了,她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黑布沒有了,她下意識的低下頭看看自己的**,發現沒有任何變化。(作者的話:難怪剛才沒有感覺到疼痛呢。^_^)
原來這一切都是張凱義導演的,他剛才故意拿打孔機放了一個空槍,想看看方芳芳的反映。他很滿意他的收獲。
“媽媽,你真淫蕩,我只是放了一個空槍,你就**了,居然還持續這麼長的時間。”張凱義故意羞辱方芳芳。
“啊,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呢?”方芳芳心裏說道;不過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敢說出口來了。
“媽媽,我們現在來開始我們真正的改造吧!”
方芳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樣溫順。張凱義從來沒有發現他的母親居然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完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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