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打点消炎针调理调理,再严重一点可能就要进行手术了。”顾之言把情况说给了南亦执。
“嗯,我知道了。”南亦执在这期间,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祁子衿。
顾之言知道,南亦执是真的陷进了叫“祁子衿”的井里了。
在一边做隐形的导演与工作人员已经惊呆了,他们的**oss来了,为了选手来的,而且貌似有不少猫腻。
大量的信息涌入他们的大脑,显得都有些不够用了。
“总裁?”工作人员把导演推了出来,你是导演你来说,导演硬着头皮上了。
南亦执也发现了,还有这么一群人,把视线稍微分给他们一点,“嗯,都回去吧,记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
眼神冷冽扫视,导演和工作人员哪有不懂的,“是,是,不该说的坚决不说。”
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做了保证,然后一起离开了急诊室。
“老二,今天麻烦你了,你也回去吧。”南亦执对着顾之言说。
“兄弟别说客气话,我已经联系好了单人病房,一会儿把她推过去,我就回去休息了。”顾之言走到南亦执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之言选的单人病房很大,里面有两张小床,一个给祁子衿睡,另一个是给南亦执睡的,两个刚刚好。
“我走了。”安顿好,顾之言就打算退出来,留给南亦执他们单独的空间。
“嗯。”
顾之言走了,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滴壶里药水点滴的声音,透明的药水游走在输液软管里,游进祁子衿手面的静脉。
南亦执就一直凝望着祁子衿,坐着的身体一动不动,好似化成了望妻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当时针转到六时,祁子衿有了动静,隔着眼皮能看见眼珠在转动,南亦执一直凝望着祁子衿,当然也注意到了这微小的细节,他知道她快醒了。
“祁祁?”南亦执试着叫了叫她。
是谁?是谁在叫她?祁子衿一直被困在黑暗里,挣脱不开,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同白光扎进了暗黑里,祁子衿从这个突破口逃离了黑暗。
刚睁开双眸,视线是一片模糊,多眨了几下,才看清楚。
先看到的是白白的天花,歪头是南亦执有点憔悴的脸庞。一夜下来,下巴冒出了青碴胡子,增添了一分沧桑的韵味。
“祁祁,好点了吗?”南亦执关心道。
“南亦执?”祁子衿睡得有些迷糊,她怎么看到了南亦执?
“是我,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南亦执询问道,生怕她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祁子衿的声音丝丝沙哑,“我想喝水。”
南亦执立马起身给她倒水,不过他走路的姿势略有些僵硬。
南亦执一手握着水杯,一手扶起祁子衿,亲手喂她水喝。
“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祁子衿看着他,包括他刚刚走路僵硬都看在眼里,“你在这很久了?”
“嗯。”南亦执发出一个单音。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祁子衿犀利的逼问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