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俏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很快的别开目光，向门口走去。
黎默笙没有立刻跟过去，而是抬眸着看向季川，微笑着说道：“今天真是谢谢季导了，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吃饭。”
季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搞定她之后再说吧。”
——
黎默笙走出天上人间时，江俏正站在路灯下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团，真的是超级怕冷的样子。
黎默笙迈步过去，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江俏回过头，毫不客气的吐槽了句：“真够慢的。”
黎默笙微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江俏姐这么怕冷。”
江俏打量了下她过于单薄的装扮，扬唇笑了，只是有围巾的遮挡，黎默笙看不见。
“看到你，我感觉更冷了。”她说着迈动脚步走向不远处的人行道。
黎默笙跟在她的身侧，学着江俏的样子将手插进了衣兜内，今天她只穿了件韩版的呢子外套，和江俏的羽绒服比起来，感觉就像是过着两个不同季节的人。
“问你几个问题。”
“好。”
“你和季川什么关系？”
“就你看到的关系，他是我的导演，而我是他剧中的女三号。”
江俏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侧眸瞄了她一眼：“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黎默笙扬唇笑了：“没有潜规则，普普通通的合作关系。”
“有其他的金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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