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伤压抑却不隐蔽,始终保持着一个能够被人听见却听不出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音调。
庄云裳耳听着这些刚刚还号称“大家庭”的“同伴”的言辞,并没有回头,只轻轻一笑,抬头挺胸地拉开了紧闭着的大门沙砾永远嫉妒它们中的金子,因为它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成为金子。
这个道理,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
唾骂和指责从来都不能阻扰她前进,她也从不曾分神片刻去注意那些根本不可能和她站到一个水平线上的人,她庄云裳的眼中只看得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比如说傅明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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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低头吹了吹自己保养良好的亮银色指甲,淡淡地听着众人发泄自己的不满,唇角一抹冷笑看来,十分钟前她苦口婆心说得那番话都白费了,还真是令人伤心啊,要知道,她可不是常常有闲心替人做人生导师的。
然而她冷笑归冷笑,却没有喝止众人的窃窃私语,任由她们眉飞色舞地交流着“庄云裳有多么孤傲自负将来一定会摔个大跟头”之类的八卦。
水至清则无鱼,鱼既然不想清,她又何妨把水再搅浑一些?
“看来庄小姐不太得人心啊。”她双手抱肩,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揶揄。
刚刚还滔滔不绝指责着同伴的人瞬间就静了下来,面露尴尬,她们一时说得兴起,忘记了评审还在面前。
有几个机灵的人立刻张嘴,要为自己辩白,然而沈湄率先摆了摆手,“没事,自由社会,各抒己见嘛,我对庄小姐也……保留观点。”
“可是庄云裳很像沈湄姐你啊,你怎么会不喜欢她?”一个女生蓦然脱口而出。她身边的人连忙用力拉了拉她的衣袖,她们刚才还当着沈湄的面说庄云裳有多恶劣,她现在居然说沈湄和庄云裳很像,这岂不是说她们刚才其实也是在骂沈湄?
那个说话的女生在同伴的提示下也很快醒悟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嗫嚅地想要更正,“我、我是说沈湄姐你和庄云裳长得有点像,庄云裳虽然个性很差,可是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啊,沈湄姐我不是在骂你……”
拙劣的谎言,只能越抹越黑,说话的人明知道这一点,却仍然只能机械性地说着大段自己也觉得没有信服力的话,意图挽救绝望的自己。
沈湄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我说过别叫我姐。”还在争辩着的女生蓦地住了口,眼中有薄泪涌出,然而沈湄并没有针对她再说些什么,反而转回原来的话头,“没错,庄云裳确实和我有点像。当然,是个性,而不是长相,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人群里有人尖声笑了两句,却又很快刹住车,仿佛才意识到沈湄并不是在说冷笑话,而这也不是一个适合笑的场合。
沈湄没有看她,只悠悠地剔了剔长指甲旁的一点灰尘,“但……我又何必亲自给自己选出一个妹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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