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言自语,“叫‘夏天’?”她想到36楼前台小妹,“可是冬天推出的组合叫‘夏天’是不是有点奇怪?”她头转来转去在室内寻找灵感,“叫‘光明’?叫‘lj’?还是叫……”
这时江陵卸过妆,进内间换了套简单的运动服,招唿也不打,就又冷冷地从她面前走了出去。
鹿年替他解释,“江陵是去运动,他每天忙完‘sing!’那边的事都会过来练舞,江陵现场感很好。”说完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我舞蹈室是不太去的,不大方便,在舞台上也尽量少做大幅度动作。”
“小鹿……”,安以宁看着面前温和的少年,他的语气里明明没有一丝自怜与怨恨,为什么她听着会心痛?
她忙甩甩头把负面情绪赶出去,“小鹿你人漂亮嘛,唱歌又好听,不需要再耍帅吸引小女生注意啦。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她语速有点快,声调略高,声音里有种伪装的兴奋,仿佛在逃避什么。
鹿年微笑,以宁很善良,她不想任何人伤心。
“唱什么呢?”他认真地想了想,“唱《霜华》吧,我听江陵唱得很好听。”
“是什么把我唤醒/在灰色的风与白色的雪里/我看不见远去的时光/我触不到那沉睡的回忆/白鸟从青空坠落/冰蓝的月色把一切都掩盖……”
他唱歌时声线更显绵软,有种天真的稚意,同样的歌词同样的曲调,他唱出来却和江陵唱出来感觉完全不同,江陵唱是疏离,他唱却是温柔。
空荡荡的大楼安静极了,鹿年眼帘微垂,轻轻唱着,圣音般的歌声如熹光般萦绕在宽宽的走道里。
安以宁搂着小星呆呆地看着歌唱着的少年,一动都不敢动,小鹿太干净,像一片剔透光洁的琉璃,她怕她一动他就会碎掉。
***
因为小鹿就住在楼上公司安排的单间里,地铁又能直达安以宁家,所以两人又聊了两句。
“要不要看看江陵的fans给他送来的礼物?”鹿年忽然对她眨了眨眼,“他收到后都放在休息室里,让工作人员挑自己喜欢的带回去。”
“好啊。”安以宁从地板上站起来,她对那一大堆东西也很好奇。
“哇,东西好多,”她一边打量着一边向小鹿描述,“有百合,有香槟玫瑰,有满天星和桔梗,还有一大捧蓝色的花,我不认识是什么。”
小鹿凑近闻了闻,“是香根鸢尾。”
“还有玩偶,小兔子、小狗、小鸡,和一只好软的熊,”她拉着小鹿的手让他摸了摸,“咦,居然还有吃的。”她的手指在一排牛肉干、巧克力、鸡爪上划过,“有一盒好漂亮的姜饼!”
那是用透明塑料盒子装好的一栋姜饼屋,霜白的斜拉屋顶,棕褐色墙壁,红棕的烟囱,周围装饰着雪花、手杖、靴子、手套和星形的小姜饼,院子里有冬青树、槲寄生、雪人,外围还排了一圈整整齐齐的奶白色栏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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