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印章上的字,虽然小小一方,却比划清晰,明快英爽,叶信正看得不由一怔。 要看 书 ·1ka书nshu· 章老伯给客人递了一个青花泥印盒子,又摆平了一张白纸,示意客人把印章盖于其上。 叶信正依言把印章往印泥上一压,再压到纸上去。那块朱砂般光滑明亮的印泥,呈现在白纸上,很有气派。 章老伯说:“这是小篆,刻了七个字。” 陆鹭低头看了好半天,却不明所以:“这写得是什么呢?” “玲珑骰子安红豆。”章老伯一捋胡子,笑道,“姑娘,这七个字有意思呢,这份礼你喜不喜欢呢?” 被他这么一说,陆鹭不觉忸怩起来。 叶信正却不以为意,他望了望那块通体莹润的玉石刻章,又看看白纸上的字,对着陆鹭点点头:“这玉石的真假,我不敢断言,但刀工委实是高明极了。” 刻在玉石上的字,是金石学问重要的一环。如此面积细小的一块鸡血小方印石,更容易滑刀,刻时一不小心,令到这美玉缺崩,那就不值钱了。 刻石者不知是谁,刀法相当高明,每个字都跃然有神有髓,见尽刻工的劲道与仔细。 听他说得很佩服的样子,陆鹭便把玉石接了过来,仔细看那几个字的比划。 眼望着一道道犀利漂亮的雕刻痕迹,她的心却不知道怎么地总是在章老伯说出的那几个字上打转。 “玲珑骰子安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章老伯又把眼睛望向叶信正:“如何?红粉赠佳人,可要把这方美玉,赠给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 陆鹭心一惊,险些把手里的玉石砸了下去。 要看 书 ·1ka书nshu· 叶信正脸色不变,接住了玉石,在手中把玩了一圈,也不讲价,直接一点头:“好。” 章老伯见他这样爽快,深感投缘,大笑:“先生好风度!罢了,我今天也不做生意了,我这儿还有一方刻章,就送给先生吧。” 说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个锦盒来。那锦盒的丝线已然剥落,里头藏石头的缎也撕裂了,凹陷处放着一块青碧色、通体透明、长方形的印章,微一接触皮肤,竟然觉得遍体生凉。 陆鹭对玉石并无深究,但一见这枚印章,竟然就觉得如见故交,心生欢喜,忍不住握紧了:“老伯是做生意的,怎能让你平白相送?这样吧,这枚刻章就由我买下来送给叶先生,算做礼尚往来。” 章老伯摸着胡子笑着点头:“好好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如此佳偶,我老头心中快慰啊。” 到了车上,叶信正才对她笑:“这位老伯做生意倒真是好手,不知往哪儿寻一大批石头回来,摆个摊子,又特意挑了几个稍好点的放到自己身上,还用些破盒子破布袋包住,有客人来,他就摸一块出来,当至宝推销。这一天下来,真不知道要卖出多少个传家宝去。” “啊?”陆鹭正满心欢喜地看着手里的印章,听他这么说一愣,脸上的喜悦之色下去不少,“你是说,这些都是假的?既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