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不相信自己会那样莽撞,在听过警方的解释后,坚持与涉案的绑匪们进行了面谈。 可是,那些或惊慌或暴戾的面孔,都给了他同样的答案是他自己用刀捅的,为了那位乌小姐。 就是那把刀吗?那把他曾视若珍宝,却又弃如敝履的柳叶刀? “……叶院长?”突然有人狼狈地咳了声,试探着叫他。 他从恍惚中惊醒。 一直拘谨地站在沙发旁的外科医生很尴尬,他看院长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汇报,好心出声提醒了一句。现在看见他凛冽的目光射向自己,却觉得全身僵直,很后悔多了那么一句嘴。 叶然却并没有发怒,又垂下了眼帘,淡淡地问:“那么弹钢琴呢?” “弹钢琴?”医生一愣,“哦,弹钢琴。弹钢琴虽然不像医科主刀,需要绝对的控制力和复杂精准的动作,但终究也是极端依赖手部操控的事,更牵涉到敏锐的触觉,我怕……”他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好了,我明白了。”叶然缓缓放下手。 心外和钢琴……全毁了。 他的前半生,仿佛不过是一场浩大的无用功。 医生急出了一头汗:“叶院长,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那个复健方案也许可以再做些调整。对了,我听说上个月的德国医学协会有人提出了手部神经的纳米新科技,等我回去再” 叶然忽然浅浅一笑。 他讶异地顿住了连绵不绝的话语。 叶然扭头望着窗外的冬日阳光,语声平静清和:“不必着急,你是外科的权威,我相信你会拿出最好的治疗方案,先出去吧。” 医生又站了半晌,确定他没有在说反话,也不像是下一秒就要暴怒着解雇他的模样,才惊疑不定地弯了弯腰:“那,我就先走了,叶院长你好好休息。” 叶然没有回头,那形状优美的头颅却破例轻点了点。 *** “……那个捐献者和朋友们四天前去野外登山,结果却失足从山崖摔落,当场死亡。依照他生前签署的遗体捐献书,本来是应该立刻取出有用器官,冷藏后送往各个需要单位,但因为山崖封闭,手机没有信号,他的同伴们只能先丢下他,出去报警。但等他们好不容易拦到车,报完警,又遇上了暴雨,援救队无能为力,拖了好几天才打捞起遗体,这时候,所有的器官已经失去了活性了。” 崔护士长一边替她包扎,一边低声讲述者小鹿的肾脏捐赠者所遇到的不幸。 眼看着雪白的纱布在手掌一圈圈缠绕,乌清清也渐渐恢复了神智。 “四天前?”她哑声问。 崔护士长细心地绕完最后一圈,用剪刀剪断了纱布:“嗯,丹麦院方发过来的邮件是这么说的。” 乌清清闭紧眼睛,苦笑着摇摇头。 四天前,也就是盛欢颜和她被绑架的那一天。 那一天,叶然刺伤双手,陷入昏迷,失去记忆,彻底忘记了和她有关的一切。 而小鹿,在那一天,失去了活命的最后机会。 可笑的是,那时候,他们却一无所知。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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